當初對他的那麼多惡意揣測,如今不由得釋然了許多。
越想越難過,握著他的那只手指,眼里窩了一包淚。
怎麼這麼慘呀&…&…
&“顧識洲,你真的是沒福氣。原本我想在你出差回來后跟你說,我原諒你了,我不生你的氣了,我們重新在一起吧。但是沒想到你這麼沒福氣,出個差就差點回不來了。你說你,追了我那麼久,在快得到結果的時候卻出了事,連結果都沒拿到就昏迷了,你冤不冤?&”
連說的時候都覺得好笑。
簡直可憐極了。
很久沒見過他這樣靜靜躺在那里的模樣了。好幾次醒來的時候,不過稍微有點靜他就也醒了,不好意思看他,便沒見過他初醒時的安靜。
他這樣靜靜地躺在那里,睡有幾分寧和,臉蒼白,但是遮掩不住他眉目間的致。他的值是真的很高,不然當初也不會那麼癡迷于他。當然,即使是現在,癡迷也并沒有半分。一個值高的人,在做什麼事好像都會比較容易,比如在追的這件事上。
南迦無奈地低頭笑了下,像是自嘲。
也不知道為什麼,可以栽在一個人上兩次。
可是笑著笑著便哭了。
輕輕趴在他上,沒敢使力,哭得很難。
他這樣毫無生氣地躺在這里,給人一種他隨時要離開的覺,真的很人心慌害怕。雖然郭助理說了沒什麼事,但仍是很怕。這個世界上意外太多了,但凡這時候出現一次,都是無法承的痛苦。
不過是一個沒注意到,他便出了意外,便躺在了這里,陷昏迷。那如果&…&…他醒不過來呢?如果、病突然嚴重呢?
雖然很不吉利,但是控制不住自己往最壞的方向想。
&“顧識洲,我相信你,你命很大的,對不對&…&…&”
沒有人回答。
說再多的話,也沒有一聲回答。
和以前完全不一樣,要是他醒著,那不管說什麼他都會有回應。就算沒說話,他自己都能主湊過來自言自語地聊上半天。
南迦無法否認,想他了。
想那個鮮活的顧識洲了。
沒有一刻像現在這樣想。
這一刻,什麼都不要了,只要他醒過來就好了。
只要他醒過來,會好好對他的,再也不會欺負他了,會和他好好在一起的。
不會再讓他單方面地分了,會給他回應。他想和說話,那就陪著他說,說上一天一夜也行。他不是想要那幅畫嗎?會把剩下的半幅畫完然后送給他的,以前那幅畫他想要的話也給他,什麼都給他,但是前提是,能不能讓他先醒過來?
南迦閉目祈禱,希冀奇跡出現。
他不是個壞人,不要這樣懲罰他了,好不好?
南迦深切地了一把什麼做無力。不知道做什麼才能讓他醒過來,也不知道他能不能醒過來,未知的一切,讓充滿迷茫。
人吶,果然是一種失去了才會珍惜的生。
從前他鮮活地在跟前蹦跶的時候不以為然,直到現在才知道那有多珍貴。
南迦不敢他,坐了起來,看著周圍冰冷的儀,不自地抿了。
他一個人待在這里,也不知道害不害怕。
想在這里陪陪他。
-
南迦一路上都沒吃東西,奔波了這麼長時間,還一個人在病房里待了這麼久,明栩怕壞了。
他去外面晃了一圈,也不知道從哪里帶回來一碗面,著南迦出去吃。
南迦是真的沒有胃口。
但是明栩強地把帶出來了,&“顧識洲倒下了,你還想跟著一起倒下呀?趕的,先吃了再說。你那胃媽媽給你養了多久,好不容易好點了,現在又想折騰?不怕疼的是不是?&”
南迦勉強吃了幾口面。
里面有護工在守著,其實不用心什麼,但就是放心不下。
很怕,控制不住地心慌害怕。
面吃著吃著,眼淚就啪嗒掉下來了。
明栩看得著急:&“你說你,這面有這麼難吃嗎?難吃得你都哭了?&”
知道他故意在逗笑,但這時候就是笑不出來。
面很好吃,送來得很及時,甚至都沒有坨。
明栩嘆了口氣:&“剛才那個助理不是說了嗎?沒什麼大事,醫生在治他呢,再等等,指不定一個沒注意他就醒過來了。&”
他默默地給遞著紙巾。
他不是個多細心的人,相反,他格糙得很。但是吧,在面對南迦的時候,就是忍不住了不。沒辦法,自家的姐姐,自己不寵著誰寵著?
其實南迦剛回來的時候他也沒什麼覺,畢竟是剛認識的,即使有緣關系也親近不到哪去。
但是在后來的相中,他慢慢地知道了很多從前的遭遇和生活,這麼小的一個姑娘,經歷的卻比同齡人都多,忍不住的就有些心疼。有些時候總想對好一點、再好一點,想彌補一下曾經吃過的苦和過的傷。再者說了,那樣弱,讓人看著也總是有想保護的,會讓人覺自己像個超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