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玄,是我錯了&…&…」我語無倫次,「來世我再也不招惹你了,再也不了&…&…」
他握住我的手。
「不。」他低聲說,「你一定要來。
「有你在,我才有方向。」
狂風暴雨,而我的航向永遠朝著月亮。
謝玄昏過去了,他的領口散開,一枚玉佩落了出來。
我抖起來。
那是我們的定信。
在我的頸間,有相同的一枚。
七年了,我一直戴著,他也一樣。
我抱謝玄,像是回到了舊日的時。
那時候天總是下著雪,我們在柴房里抵死纏綿,我靠著他的口息,聽著我的心跳聲和他的心跳聲融合到一。
此刻,我抱謝玄,聽著我們的心跳聲再次匯聚在一。
山河飄零,命若浮萍。
短短一生,過恨過,已然很好。
【歷史】
昭武帝的一生,是一個傳奇。
他是前朝建元太子的腹子,長在兵部尚書家,被取名為謝玄。
然而他七歲那年,兵部尚書滿門被抄,他也獲罪奴之,被沈府以幾錢銀子買下。
但昭武帝雄才大略,跟著帝師歐捷遠走西南,用七年時間,為了名震天下的威武侯。
樊城一戰,彼時南逃的哀帝喪失氣節、引狼室,誤信羌國對其的許諾,將羌族士兵放了樊城,威武侯原本帶兵突圍,準備棄城離開。
但不知怎的,威武侯又單人單騎殺回了樊城,其手下兵眾其鼓舞,也紛紛回城戰,最終,樊城被保了下來。
據說,威武侯從兵中抱出了一個人,據傳言,那個人是哀帝的妃嬪。
人病得很重,又了傷,已是回天乏。
直到病死,威武侯一直陪在邊。
后來,威武侯登基,執政二十余載后去世,史稱昭武帝。
他在位期間,后宮始終空虛。
據侍說,是因為那個在樊城死去的人,他追封其為皇后,一生沒有再娶。
于是史稱那個人為妖,原因是竟能以一己之禍兩代帝王。
世人對于昭武帝的評價,往往在兩個極端。
一方面,他外驅羌國,守安定,破碎的山河在他手中,得以漸漸復蘇。
一方面,他又單方面撕毀和大理國的婚約,還在晚年斬了一直輔佐他的帝師歐捷。
史剛正不阿,將他的諸多暴行一一記錄在冊,他也懶得追究。
只有一件事,他一直在和史糾正,那便是那位皇后的名聲。
然而他越糾正,史便越相信那人的確有禍國的。
昭武帝爭執多次,最終作罷。
很多年后,太醫告知昭武帝大限將至,于是他一人獨自走進放了史冊的上清閣中。
然后將那些記載了他此生功過和描述了那禍國妖的冊子,統統付之一炬。
火沖天,昭武帝本人亦葬于那場大火之中。
最終,人們從遍地灰燼的廢墟之中,找到了兩枚同心玉佩。
它們被大火灼燒后,仍然瑩瑩生輝,拼在一起,永不分離。
11.
自此之后,是近百年的海晏河清。
而或許在不為人知的某,他與終于相逢。
12.
來你邊的路,每次都是這麼難。
但再難,我也還是要來。
-完-
衛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