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后朋友嘆了一句:
「他,也慘的。」
我沉默了許久,嘆聲道:「是啊。」
但,與我無關了。
過去那個我如命的年,這一刻我竟一時想不起是什麼模樣了。
傅云竹也假裝無意地問起我說:「你和顧延,你會覺得憾嗎?」
我一愣,認真地想了起來。
然后搖了搖頭:「會的。」
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本該是白頭偕老的。
怎會不憾呢。
但偶爾懷念一下就好了。
顧延給予我的傷害,我總要踏過去的。
我不能讓自己因為他再次陷無盡的焦慮和憂郁中。
各花各有各花香,各山各水各有靈。
過去我只顧延,離開他后,我發現我應該山水花,更要自己。
而不是拘于中不放過自己。
我在劇本上寫了一句話&—&—
「無論什麼關系,提供不了緒價值,給予不了經濟支持,給不了正面陪伴,三點一個都不沾,舍棄才是明智之舉。」
19
后來,我再遇到顧延。
是在我婚禮的前一天。
嗯。
我要嫁給傅云竹了。
為什麼會答應他?
大概是在一個日落,他在我面前單膝下跪,說我,說永遠我。
實話說,我其實不太相信永遠這個詞語。
但是我不能因為被傷害過,便拒絕的到來。
,始終都是的。
殘缺的不過是人罷了。
那日,落日的余暉落在傅云竹的肩膀,他的眼睛那麼誠懇炙熱,燙化了我因顧延暫停營業的心。
我聽到了心的聲音。
它說:「可以營業了。」
于是我出了手,微微一笑:
「我愿意。」
傅云竹驚喜得眼眶微紅,雙手抖地給我的手戴上戒指。
地,地將我抱懷中。
我笑容燦爛,卻在人群中看到了一個悉的聲音。
顧延。
他大概過得不太好,畢竟沈家事到如今依舊對他步步,毀了他所有工作。
他如今滿臉憔悴,胡子拉碴,像是個流浪漢。
我差點沒認出他來。
等到傅云竹放下我,我站在影下等他開車接我。
顧延站到了我面前,嗓音低沉:
「祝你幸福。」
我抬頭看他,笑意溫。
「謝謝。」
臨走時,顧延啞著嗓子突然問道:「如果當初,我沒有和沈穎有接,沒有讓你傷心的話,你是不是不會離開我,今天娶你的人也是我了&…&…」
說著,他哽咽得滿臉淚水。
我看著他,輕輕嘆了一口氣。
「顧延,這世界沒有如果的。」
「過去的都過去了。」
他一愣。
而這時,傅云竹走到了我旁,聲道:
「朦朦,該走了。」
我微微一笑,上了車。
關上了車窗。
將顧延徹底隔于門外。
以后等待我的,可能不是轟轟烈烈的故事。
但卻是我向往的,細水長流。
20
會幸福的。
祝你。
也祝我。
-完-
上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