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他還真沒騙劉東凱,因為最多到明天,他和許展的結婚證書就送到自己的手上。
經過了這次的出逃,汪一山終于意識到了在法律上拴住的必要。
也許是方才被許展咬了一口的緣故,肩膀上的舊傷又在作痛,這種心理上的痛恐怕再也沒有消散的一天。
阻止他將這個孩據為己有的障礙,已經被他一個又一個地清除干凈。
至于婚禮,等傷好了,回去之后一定要,廣邀親友,隆重地舉辦,他就是要讓世人皆知,許展是他汪一山的老婆,再好,任何人也休想覬覦分毫!
而,最好也清楚地明白這一點,自己這輩子是不可能對放手的。
第38章
又過了半個月,許展的骨愈合得不錯,石膏已經拆卸下來了,手腕也結痂長出了紅的。
醫生說,雖然傷口差不多開始愈合了,但是坐飛機對骨頭還是有一定的影響,尤其是飛機起落下降的時候,難免會迫管,怕傷口會發炎,所以建議他們坐火車回去。
可汪一山倒不是沒有著急回去,趁著這個機會,隔三差五地帶著許展去四周游歷了一圈。
只是落跑的后癥明顯,現在,就算是汪一山陪在的邊,也必定有兩個保鏢跟隨著。
算起來,與他重逢已經一年有余了,可許展所有的心思都是用來怎麼擺他,對于汪一山這個人,其實一點也不了解,也沒興趣了解。他的公司在哪,他的興趣好全都是一片空白。
也許是江南的溫潤的氣候,平復了心里的狂躁;也許是這次出逃的經歷實在是太驚心魄了,讓許展有些后怕,倒是暫時收起了滿的尖刺,平和地與他相了這段時日。
時間不長,許展對汪一山的了解卻加深了不。
發現,他是個很挑剔的公子哥,吃穿住行樣樣講究。以前別墅的飲食有深知他口味的劉阿姨親自料理,并沒有現出來。
可現在雇來的廚師,雖然也是當地的名廚,但是咸淡口未必能百分百稱他之心。
汪老板吃得不順心時,就把筷子一放,瞪著眼兒,苦大仇深地盯著盤子,一口也不肯再吃,臉臭得像大便一樣,這副挑食的德行真是連三歲的小孩也不如。
許展可沒那麼多欠的病,于是在大便臉的照拂下,頓頓吃得異常香甜,汪一山也不好在飯桌上發作,私底下應該是給廚師不的排頭。
廚師做得戰戰兢兢,最后干脆告病回家了。一時間沒找到合適的廚子,來的外賣又是味味極重,連砸水鄉吃得清談慣了的許展也不了了。
一天下午,許展閑得無聊,便來到廚房,利用冰箱里現的食材給自己做了一道魚頭燉湯。許展從小就喜歡跟媽媽在廚房里鉆來鉆去,可惜做的菜式都難登大雅之堂,后來在別墅里,有時看著劉阿姨做菜,耳濡目染,倒是無師自通地學會幾道花俏的菜式。不然的話,當初去客棧應聘時,也不會底氣那麼足了。
經過了這些日子的錘煉,小廚娘的架勢十足!
小小的砂鍋將魚湯熬煮了白,魚頭里的魚膠也熬了出來,粘稠一片,切小塊的豆腐與紅椒蒜頭上下翻滾,快出鍋時,再撒上細碎盈翠的蔥花。
燥熱的天氣里,人的元氣流失,在清涼的夜晚,喝一口鮮濃的魚湯是很滋補的。
可許展沒定品嘗呢,汪一山倒是聞著味兒尋了過來,詫異地看了一眼圍著圍的許展,又不客氣地自己拿著湯匙和小碗,盛了一碗后,湯水片刻功夫就下肚去了,后來干脆連碗也不用了,自己盛了一碗米飯,就著砂鍋吃得干干凈凈。
許展舉著半點魚湯都沒沾到了碗筷,張著,直瞪著眼前的活土匪。
&"原來你會做飯。&"汪一山喝凈了最后一滴湯,意猶未盡地說道。
&"會做的不如會吃的&…&…&"許展撂下碗筷,氣得嘟囔著。
下次寧肯吃外賣,也堅決不進廚房了。
可汪一山吃得甜舌的,總是把許展往廚房里推,許展不干了:&"我病著呢,疼!站不住!&"
汪一山居然搬個椅子過來:&"沒事,你坐著做飯也行!&"
得許展都想一菜刀砍死他!汪一山的公司也不知道是倒閉了還是怎麼的,閑散的時間一大把。
居然陪著許展洗菜,切蔥的。哥們榔頭耍得不錯,刀功實在上不了臺面,土豆片厚得像鞋底,害得許展半天也炒不爛。等菜端上來時,汪一山的皇家級味蕾也下崗了,居然不挑食,津津有味地吃著許展故意多放了一大勺咸鹽的菜肴,只是吃完后,咕咚咕咚連喝了二大瓶的礦泉水。
許展知道汪一山對自己有種莫名其妙的執著,這樣的一個男人著自己,腦子不清的時候,片刻的也有的,可惜那些微的實在是抵不過他帶來的種種刻骨的傷害,如流星般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