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片子拍好,等待拿片子的過程,其中一個醫生沒忍住,輕輕扯了扯池兮綰的袖子,問,&“那位是你老公嗎,長得真帥。&”
池兮綰抿笑了下,說,&“不是我老公,同事而已。&”
兩個醫生聽了以后欣喜的很,連忙問,&“那他是單嗎?&”
&“是吧,這個我也不清楚,不然你們去問問他?&”池兮綰笑著說。
一旁廖慎言正坐著看手機,聽到這句話,握著手機的手不由得了,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緩緩起走了過去。
醫生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問,廖慎言就直接把池兮綰抱進了懷里,手上的作十分的親昵,兩個醫生目瞪口呆看著,廖慎言似乎還覺得不如意,又補了一句,&“我老婆懷孕了,總喜歡捉弄人,你們別聽胡說。&”
一句話,算是代不清楚了。
兩個醫生尷尬的笑了笑,也不敢多問,剛好片子出來,池兮綰連忙接過醫生遞過來的片子,催促著廖慎言趕走。
結果廖慎言又說了句,&“你現在都是有寶寶的人了,以后走路得小心著點。&”
廖慎言聲音溫的不像是他,池兮綰實在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搭在他腰間的手狠狠一掐,廖慎言疼的倒了口氣,一手拖著池兮綰的屁,騰出來一只手把不乖的那雙手拉到前,隨后大步走出了病房。
剛出去就上了廖盛峰,廖盛峰饒有興趣的打量這兩個人,&“懷孕了,這麼迅速?&”
&“爺爺知道了嗎?&”廖盛峰又問。
&“不不不,沒有,都是他胡說的。&”池兮綰慌張給自己辯解,奈何廖盛峰本就不相信。
&“我懂,懷孕三個月都不能給別人說,這點道理我還是知道的,不過啊,你現在既然懷孕了,就得注意著點,以后可不能再像這樣不小心了,著門都能把腳趾頭給踢骨折了,還真有你的!&”廖盛峰拿著片子看了看。
池兮綰一時間是解釋也不對,不解釋也不,把怒氣撒在廖慎言上,狠狠瞪了他一眼,無聲的控訴著。這下可好了,掉進黃河里也洗不清了。
廖慎言勾了勾,池兮綰看著他笑,又狠狠掐了他一下,&“你還笑得出來,他都誤會咱們了,要是爺爺知道的話,到時候我沒有懷孕,看你怎麼給他代!&”
&“那就只能假戲真做了。&”
池兮綰頓時一噎,索選擇當起了啞。
廖慎言抱著,回到廖盛峰到辦公室里,一個小護士已經準備好了東西給包扎和固定腳趾頭。
固定的時候難免又要再遭一份罪,疼的始終咬著牙關忍住沒有出來。
一旁廖慎言看到這一幕,不皺了皺眉。
&“有沒有什麼不疼的辦法?&”
廖盛峰在一旁聽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要不要我再給你拿一瓶止疼藥過來?&”
&“可以嗎?&”廖慎言一臉認真。
&“廖慎言,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啊?現在這個程度本就不用止疼藥。&”
廖盛峰滿臉的無奈,知道廖慎言什麼都聽不進去,他索去給池兮綰解釋。
池兮綰點點頭,算是記下了。
&“剛才,院長給我打了通電話,說伍婆婆和爺爺的復查報告出來了,兩個人恢復的都很好,你跟我過去去取一下報告吧。&”
廖慎言聽了后,擔心池兮綰。
池兮綰見狀,連忙說,&“我就在這里等著,你們快去。&”
坐在沙發上哪里也去不了,只覺得腳趾頭還有些疼。
&“咱們走。&”把安頓好后,廖慎言才離開了辦公室。
兩人走出不遠,廖盛峰緩緩停下來,走向樓梯經理,把門關上以后他才開口,&“當年,你在盛華頓酒店遇到火災的事,還記不記得?&”
那件事,廖慎言此生難忘,他皺了皺眉,臉眼可見的沉下來,&“怎麼了?&”
&“我發現一個人,當年也出現在那個酒店里,同樣是害者。&”
廖盛峰的話引起了廖慎言的好奇心。
&“是誰?&”廖慎言問。
&“池兮綰。&”
當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廖慎言先是愣了一下,而后反應過來,有些不敢信,&“也在?&”
&“你剛才去給掛號的時候,我發現在三年之前,在這家醫院里有過就診記錄,的是急診科,和你在同一天被拉到這家醫院里,同樣經歷了一場火災,也是從盛華頓酒店出來的,你說巧不巧?&”
緣分到了,連老天都會撮合。
廖慎言此刻心中只有這句話。
&“當年縱火的人還沒找到,這件事到現在還是無頭懸案,不過你們兩個還真是有緣分的,當年就在一家酒店里一塊遇難,又進了同一家醫院,現在了你老婆了,這緣分啊還真是妙不可言。&”廖盛峰嘖嘖了兩聲,滿是酸。
🔒第二百零六章 緣分妙不堪言
可現在知道了這件事的廖慎言,卻并沒有這麼開心,他腦海中閃過了些許的片段,他曾經問過池兮綰額頭上的傷是怎麼來的,池兮綰很平靜的說是燙傷,至于是如何燙傷卻從未提過。
當年酒店的那一場火災,死傷了不人,哪怕是放到現在,也都是重案,他這些年也一直都要靠藥排解,可想而知池兮綰一個小姑娘是如何熬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