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廖慎言眉頭鎖,眼里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愁緒,廖盛峰似乎是猜到了什麼,手拍了拍他的肩,&“別想了,事都已經過去了,你們現在都還活著,那就是最好的結果了。&”
是啊,能從那場火災中功逃出來,已經是上天的恩賜了。
兩人回去以后,都裝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
廖慎言取了藥,和廖盛峰簡單的寒暄了幾句,就帶著池兮綰走了。
池兮綰坐在椅上,突然問,&“廖盛峰明天是不是就要走了?&”
廖慎言嗯了一聲,聽不出有什麼緒。
&“他這一走就是三年,不知道爺爺知道了嗎?&”
&“他會告訴們的,不然怎麼可能順利離開這里?&”廖慎言語氣倒是十分的篤定,似乎對廖家的人不是一般的了解。
池兮綰笑了笑,想著在這樣的大家庭里長大,或許也不是什麼好事。
兩人回到家中的時候,林濁已經等在樓下。
池兮綰手機釘釘響了聲,想起來今天還要再出門一趟,已經提前和沈藝他們約好了。
池兮綰皺了下眉,自己腳現在這副樣子,連出門都不太方便,便說道,&“我和朋友約好今天見一面的,不如讓林濁先送我過去?&”
&“我送你吧。&”
廖慎言本已經解開了安全帶,聽了的話,又把安全帶系上,連車都沒有下,本就不給池兮綰拒絕的機會。
池兮綰尷尬笑了笑,拿起手機看了眼,是沈藝發過來的地址。
好巧不巧,沈藝選的地方就在沈凱的酒吧里,也是上一次廖慎言鬧事的地方。
池兮綰拿手機給他看了眼,廖慎言只瞥了一眼,勾了勾,笑的別有深意。
&“這就是你之前跟我說的一個沈藝的姑娘,在酒吧工作?&”
池兮綰沒想到他記這麼好,點了點頭。
&“邱澤在嗎?&”廖慎言突然問了句。
池兮綰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想了想邱澤應該會過去,他們兩人這段日子沒怎麼聯系,但這次聚會,他怎麼說都不會缺席。
&“應該在吧。&”池兮綰給了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
到酒吧門口,因為還是白天,酒吧索關門歇業了,門口還掛著牌子。
池兮綰下車不方便,只好乖乖坐在車上等著廖慎言把自己抱下去。
第一次被人這麼照顧,還有些不習慣。
&“我在外面等你,什麼時候結束跟我說,我過去接你。&”
椅是電的,池兮綰簡單學習了下就會作了。
廖慎言把一切都準備好,推著走到門口。
池兮綰乖乖點了點頭,又看了他一眼,似乎要說些什麼,廖慎言一眼就猜了出來,手輕輕了的頭,&“謝的話回去再說,我慢慢聽。&”
他笑了,沈藝正好從里面出來,廖慎言看到,把椅推到沈藝的面前,&“照顧好。&”
沈藝愣了下,連忙手扶著椅,等廖慎言走了才說,&“怎麼回事,怎麼傷了?&”
&“說來話長,進去再說。&”
酒吧里沒人,幾個人索就在外面坐著,沈凱的上還穿著西裝看樣子是剛從會議上下來,方清韻醫生職業套裝,臉上畫著致的妝容,一副干練的職場英的形象,至于邱澤,幾天不見,整個人都比先前低迷了許多。
池兮綰對得起所有人,唯獨對不起他,看到他這副模樣,心里也有些說不上來的難。
&“姑,你這是怎麼了?&”沈凱見到池兮綰坐在椅上,連忙過去看了一眼。
邱澤一看傷了,也沉著臉。
&“沒事兒,不小心踢到房門了,結果把大拇指踢骨折了。&”
說的輕松,幾個人的臉卻都沉了沉,們都知道池兮綰最怕疼了,對疼痛的敏已經超乎常人。
&“說正事吧。&”
池兮綰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沈藝推著,靠近邱澤。
兩人目相對,邱澤很快就把視線移開,這下就連其他幾個人都看出來,他們兩個人之間有些不對勁,但大家都看不說,彼此之間了然。
&“清韻,池正國公司的財務問題已經解決了嗎?&”
&“還沒有,他之前在公司運營上留下了許多,再加上這公司是解散重組的,但還是沿用了上一個公司的系,新公司和這個系有些相克,所以這些年來公司的運營一直都有問題,至于這財務,就更別提了。&”
方清韻有些頭疼,&“池正國膽子忒大了,我這兩天剛查出前兩年公司的幾筆賬目出了問題,今年的賬目還沒有查,我怕作太大被他發現,不過估計也有問題,這些問題一旦出來,他恐怕要坐牢了。&”
池兮綰冷冷笑了聲,報應到底還是來了。
&“你抓時間收集一下證據,找到證據以后就全而退。&”
話音落下,不僅方清韻疑,就連一旁邱澤都忍不住開口,他聲音有些沙啞,面上著幾分疲憊,&“收網了?&”
池兮綰點點頭,對上他的目,&“該收網了。&”
林恒要想順順利利的回到林家,背后需要倚仗,而永遠都是林恒背后的那個人。
所以,池家必須重新回到的手上。
&“可這件事一旦出來,你們家公司都得清算,到時候可就不是破產這麼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