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第249章

&“臭小子,你是瘋了不?大半夜的給我打什麼電話,明天還要去給你媽會診,有話快說!&”穆予暴跳如雷。

短暫的安靜之后,廖慎言輕笑了聲,不知為何,每逢聽見被老頭罵他的聲音,他就總覺得很安心,但現在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他問道,&“穆老師,你之前跟我說要把你徒弟介紹給我,現在還做數嗎?&”

&“我徒弟?&”穆予皺了皺眉,&“你找干什麼?&”穆予很警惕。

&“就是突然想起來,不知道現在這句話還算不算數了?&”廖慎言又問。

穆予沒有想到,他當初隨口的一句玩笑話,被他氣到現在,但是想想綰綰現在已經結婚了,聽說結婚對象家庭條件還不錯,他當時沒有仔細問,但在國外見面的時候,看著狀態還算不錯,他就沒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誰知道現在廖慎言又問起來。

穆予閑扯了幾句說,&“你問的不巧,我那孽徒現在已經結婚了,日子過得還算不錯,等我回去在研究所里給你找個對象,你先別著急。&”

穆予只當廖慎言是又想結婚了,他當年見到廖慎言的時候就說這孩子肯定結婚晚,因為他眼里沒有旁人,只有那個躺在床上的植人母親。

那一年也是池兮綰最艱難的一年,他時常在想,這兩個小孩子脾氣也相似,要是能在一起,說不準還真能湊一對,只是可惜了,緣分沒到,就這樣錯過了。

&“原來結婚了。&”

廖慎言不自覺,握了手機,像是預料到了什麼,

&“那真是可惜了,連面都沒有見過。&”

&“哎,我記得那孽徒現在也在國,好像是在言城。&”

穆予還沒有意料到自己的話已經被套出來了。

在言城。

廖慎言笑的晦,他幾乎一瞬間就猜出了穆予的徒弟就是池兮綰。

不過他沒有立刻表現出來,隨后又問了句,&“我這段時間也正好在言城。&”

&“那還真巧呢。&”

穆予說著,聲音突然停下來,他察覺到不對勁,哼了聲,&“你這小子是故意套我的話吧,說吧,找我徒弟干什麼?&”

穆予平日里就很寶貝池兮綰,要不是因為當初毅然決然的要回國,他也不舍得喊一聲孽徒。

&“穆老師,我想知道你徒弟什麼名字。&”

良久,穆予說,&“名字我倒是可以告訴你,但你必須告訴我找干什麼。&”

他就這麼一個徒弟,可不敢發生什麼事

&“我收到了一張照片,照片上有一棟建筑就是您家,我猜想照片上那人興許就是您徒弟,而且您的這位徒弟似乎和我一位朋友還認識。&”

&“華南?&”穆予琢磨著。

廖慎言嗯了一聲,臉上的笑逐漸消失,冷漠的讓人覺得發冷。

果然是君華南,看來穆予的徒弟就是池兮綰無疑了。

穆予似乎是想到什麼,干笑了幾聲,電話里突然傳來一道雜的聲音,穆予聲音斷斷續續的,&“那個&…&…我這邊有點事,掛了。&”

話音落下,電話就給掛斷了,穆予雖然沒有回答,但是他心中也早已有了答案。

難道,他們當年就已經見過面了。

數年之前,廖慎言第一次找到母親的下落,那時是在國外,一個破敗的民房里,廖母當時出了場車禍,似乎是在被人追殺,命垂危的時候躲在了一間民房。

他收到消息后,急忙帶著人趕過去。可當他帶人趕過去的時候,人早已不在那里,就留下了地上的一片跡,最后尋著蛛馬跡來到了一棟歐式建筑門外。

他在那里見到了穆予,穆予當時還算年輕,他約記得穆予到后跟著一個瘦瘦小小的孩,只是時隔多年,再加上當時他心心念念著自己的母親,所以并未把那個姑娘放在心里。

長達三個月里,他和母親一直住在穆予的房子里,每日三餐都是那個姑娘送過來的,起初兩人不怎麼說話,后來悉起來,倒也坐在一塊說過幾次話。

他問過名字,不肯說,連上連半點笑容都沒有,他時常說面癱,也不惱,經常學完東西被穆予臭罵一頓,獨自一人跑到天臺去坐著。

那三個月,是他過得最舒心的三個月,一直到后來回到了廖家,他始終無法忘記。

隔了很久,穆予發來了一張照片。

照片里,是兩個人的合照。

那個時候,他們都還很稚,兩個人別扭的沒有站在一起,中間差不多隔了一個人的距離,廖慎言的臉上始終浮著很淺淡的笑容,他仔細看著小姑娘的面容,當時池兮綰還沒有長開,又加上長期營養不良,瘦瘦小小,但是依稀可以看得出來是池兮綰的眉眼。

穆予又發來了一條語音,廖慎言著手點開了那條消息。

&“這孩子命不好,從小到大了很多委屈,現在雖然結婚了,但我聽華南說是合約結婚,一年到頭就離婚了,你要真對有意思,我也不攔著你,不過我提前跟你說,有個初男友,華南,是個生意人,很聰明,只不過這人太明了,我不喜歡,當初還因為回國繼承家產拋棄了綰綰,咱們兩個認識多年,我對你還是放心的,你自己看著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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