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江韻在福利院那些年,是和這樣的人相依為命,我不由皺起了眉。
「我加錢,江韻傷的每一件事,我都要追究到底。」
5
來到海城后,我借特邀模特的名義,找到了的畫室。
江韻專注地著畫筆,周圍散落的,都是我的畫像。
拆彈的,罵人的&…&…
我心有一瞬間的欣喜,這次等待我的,或許會是一個圓滿的結局。
我了襯衫夾,制住聲音中所有的栗。
「畫得不錯,主神大人。」
話說出口時,有一瞬間的錯愕,眼底幾乎在瞬間彌漫起了水汽。
我極力控制自己想要吻眼睛的變態想法,卻在下一秒,落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真好,這次,都記得。
我再也不會失去了。
6
江韻網購了手銬和鏡子,地址卻錯填到了我這里。
我佯作不知,讓快遞又寄回了家。
那晚一進門,剛掉西裝外套,我就被銬住了。
我掃視四周,鏡子被擺放在了正中央。
小手慌的將我雙手反在后,半晌我才聽到落鎖的聲音。
坐在床邊,我單膝跪地配合。
江韻穿著紅的高跟鞋踩在我的大上,因為核心不足,還有些微微抖。
我自行挪,給找了個舒服的落腳點。
「你今晚把我伺候滿意了,我就幫你解開。」
我聽著不知從哪兒學來的臺詞,低頭笑了笑:「好的,主神大人。」
話音剛落,神兮兮的俯下:「我要看看你的26。」
「嗯?」
我在腦海中仔細搜索著這個詞,才想起我們在游戲中第一次相遇時,我好像提到了高和年齡。
我當時以為瓢,沒在意。
和初次相親的小伙子一樣,紅著耳尖自報了家門。
不會以為&…&…
我微微直起,附在江韻的耳邊:「26要死人的,你該不會什麼都不懂吧。」
我越來越懷疑,和周倦是不是從來都沒什麼。
江韻眼可見的紅了臉:「我&…&…我是說,看看&…&…」
紅著臉結結的樣子,實在讓我忍不了了。
是在要我的命。
我手腕輕輕一擰,雙手就掙了出來,等江韻反應過來時,雙手已經被我拷住了。
為了保護,我在游戲里把能學的都學了。
連槍我都敢開,區區一副手銬而已。
江韻不可置信的看著我,長長的眼睫在臉頰上落下一片翻飛的影。
我起,拿起門口準備送的向日葵,用紅的帶,將一朵向日葵綁在了小臂中間。
「夾好,不要掉。」
「我花過敏,心疼心疼我,主神大人。」
桌上的香薰燃到盡頭時,金黃的花瓣粘得到都是。
我抱江韻洗完澡后,已經累到神智不清,問什麼都只會「嗯嗯」。
「你我嗎?」
「嗯嗯。」
「你只我嗎?」
「嗯嗯。」
「你愿意嫁給我嗎?再一次。」
「嗯嗯。」
我把早就準備好的戒指套在了的手上。
再嫁給我一次吧,主神大人。
7
江韻說,十米的婚紗穿著太累了,最終改了魚尾。
我白西裝的計劃被駁回。
江韻當著婚禮策劃人的面咬我的耳朵:「相信我,黑西裝,你不知道你穿黑西裝有多帥。」
我想我大概知道。
八次了。
西裝馬甲本不讓,袖箍勒到我想死。
我輕拍的背,向求饒時,用腳尖踩著我的肩膀:「不準,誰讓你拿花過敏的事兒騙我。」
我發誓,這輩子只騙過這一次。
婚禮場地選在了山腳下,江韻汗津津的抓著我的肩膀:「怎麼,江邊看膩了?」
「沒有,給你準備了驚喜。」
在山腳下,有一整片向日葵。
從我離開海城的第一天,我就拜托父母買下了這塊地。
為此,我搭上了整整一年的零用錢,并承諾三個月不罵人。
工作不順時,我經常飛來這里發呆,看著向日葵追自己的太。
如今,這片金黃的向日葵終于見證了我的得償所愿。
白的魚尾婚紗勾勒出江韻完的材,我第一次見到這樣耀眼的。
在游戲世界崩塌的瞬間,我慌的以為自己要真的要死去了。
我在腦海中反復描摹著江韻穿婚紗的樣子。
我告誡自己,一定要記住啊。
這就是我家江韻最幸福的樣子。
或許是上天終于聽到了我的禱告。
讓我再一次,真實的、永恒的擁有了江韻。
到婚禮誓詞環節時,江韻了我的指腹:「問你呢?答不答應啊。」
我回回神,盯著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出那句再悉不過的誓詞。
「我將永遠忠于你,保護你。」
&—&—我的主神大人。
-完-
是誰在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