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不過是一個不小心,大師姐就被人玷污了!
他看向門扇的倒影,今夜注定是個不眠之夜了。
屋燭明明滅滅。
陶夭讓云灼坐下,走至桌邊打開藥箱,拿出一瓶藥膏。
原本是可以用靈力消去的,但是卻不知為何不想用靈力。
許是因為不想經歷那種奇怪的覺。
拿著藥走到云灼邊,暖的燭下,年的面容更為致艷麗。
他恰好抬起眼眸看著,淡金的眸子瀲滟水,看得心尖一。
微微別開視線,轉而挑了一下云灼的下,細細打量了一下他脖子的痕跡。
由于年的很白,讓原本不是很嚴重的痕跡,呈現在他上格外顯眼。
打開藥膏正要被他涂上的時候,手腕卻被他扣住。
云灼微微低頭,聲音低低的,&“姐姐我來這里,只是為了給我涂藥?&”
&“嗯&…&…&”陶夭輕輕應了一聲,不知道是不是的錯覺,抓住的手格外炙熱,燙得有些不淡定了。
明明作沒有多親,可是當抬眼看到年破皮的瓣,熱氣很快涌了上來。
理智不清晰的時候,真的有這麼魯嗎?
云灼看見陶夭躲閃的眼神,失落得他不過氣來。
&“姐姐是不是覺得與我在一起是見不得人的關系?&”
剛問出來,他瞬間就后悔了。
若是聽到不想聽的話,還不如不問,何況這段關系下堆積的全是謊言。
是他急于跟姐姐在一起,用了下三濫的手段。
明明被欺辱被輕視被打罵他都可以忍,為什麼姐姐只要有一點想遠離他,他卻一點也忍不了。
他沒打算坐實發生關系,是因為他不愿意他們就這樣不清不楚的。
第110章 別玩我了
他利用了姐姐的心,他無比清楚姐姐跟他在一起,不是因為他,甚至連一丁點的喜歡都沒有,只是為了責任。
所以,現在姐姐想要清除他上的痕跡,他又有什麼資格生氣。
憶起姐姐親他的時候他有多歡喜,現在他就有多痛苦。
陶夭不明白云灼為什麼會這麼想,開口解釋:&“阿灼之前不是說疼嗎?上了藥就不疼了。&”
話落,扣住的手松了松,埋進影的年重新歸明。
&“那姐姐輕點。&”
陶夭張的緒放松下來,認真地在他脖頸抹上藥膏。
看著艷紅的吻痕,心生愧疚,一邊涂,一邊不忘抬眼觀察他的表,&“阿灼,會不會很疼?&”
不經意的一瞥,對視上年那雙深沉的眼眸,不知是不是燭太暗,亦或是他不想讓看清眼底緒,總覺得他與平常頗為不同。
澄澈的眼眸染上了別的緒,變得不再清澈,濃到化不開的緒到底是什麼?
斂下思緒,指尖涂到結,剛涂上去,年&“嘶&”了一聲,結不由滾了兩下。
空中彌漫曖昧的氛圍,只是陶夭一點都沒有察覺。
輕聲哄道:&“阿灼別,我會輕一點的。&”
云灼眼尾漸漸泛紅,指尖抓被褥,人心弦的麻意太過強烈。
他本就不住姐姐一點點撥。
陶夭察覺云灼子有些繃,開始疑,已經很輕了,為什麼還會疼?
而且的藥膏是特地用靈石買來的療傷圣藥,效果極好,亦能緩解疼痛。
如此想來,阿灼好氣啊。
想到很久以前的記憶,摔傷了一個口子,阿娘會抱著,一邊涂藥一邊吹吹的傷口。
吹吹就不疼了。
思及此,陶夭湊上去,輕輕吹了吹,年白皙的脖子頃刻間染上了淡淡的紅。
下一瞬,的手立即被握住,聽到云灼制到了極致的暗啞聲線,&“姐姐&…&…別玩我了&…&…&”
陶夭抬眸想看他的臉,而對方似乎不想讓看見,輕輕一拉將擁進懷中。
年的懷抱滾燙,懷中有藥膏的藥香,還有他特有的香味。
他松開的手,扣住的腰窩,幾乎不可分地。
陶夭格外不適應這種錮似的擁抱。
手試圖推開,云灼抵上的頸窩,低聲請求,&“姐姐,別,讓我抱一會兒。&”
炙熱的呼吸噴灑在的頸邊,似麻麻的電流掠過的。
或許是得太了,單薄的本無法阻擋炙熱的軀。
陶夭被燙得子發,不知為何,那像不存在一般,能到年呼吸的起伏,脖頸又傳來炙熱的氣息,快被這迷的覺給灼傷。
還記得阿灼還是男孩的時候,也抱過他,但是從未像現在這樣強烈的覺。
有些頭暈地喚了他一聲,&“阿灼&…&…&”
&“姐姐,我在。&”云灼的聲音傳來,因為抵在的頸窩,年一開口,瓣輕輕到的。
陶夭難以抑制地輕哼了一聲,霎那間,年的呼吸變得重起來。
銀白發垂落在上,像是與的發纏在一起。
擺一涼,冰涼的蛟尾蹭了蹭的小,帶著涼意的鱗片輕輕刮著的。
年俯在耳畔,克制又親昵地喚著,&“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