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離看向景潤,語氣帶著不滿,&“師兄,場上怎會有這個災星?&”
景潤聞言朝云灼看去,心是震驚的,因為廢去云灼修為到今日不過才過去半年。
如今還能進到決賽場地,這逆天修煉強度,著實令人心驚。
他開始反思,當初是不是不該因為一已偏見錯過一個好苗子。
災星這個傳言,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久到是他的師父仙逝之前的事了。
這麼多年下來,只有與他旁系的三個師弟深信不疑。
而在此有一件事倒奇怪的,當年這三個師弟的修煉速度極慢。
可等他下山歷練回來后,他們的修為一下子大漲。
與陸離同門無欒峰主紀佑開口附和:&“是啊,這個災星出現在這里,不是隔應人嗎?&”
景潤被他們說得煩躁不已,沉聲道:&“無需多言,規矩不可破。&”
陸離眼神變冷,提醒了一句,&“師兄當年說過,不會讓這個災星有任何晉升的機會。&”
景潤心生反,&“無需師弟提醒。&”
當初他會如此說,不過是為了安眾人的緒。
若不是陸離幾人在大殿上挑起話題,他當時為了安眾人才說了那般話。
至于廢云灼的修為只是因為輿論力太大了,為了安眾多弟子只能理了云灼。
其實更大部分的原因,不過是他認為一個外門弟子罷了。
能堵住悠悠眾口安宗門的人又何必費心去查清到底如何,一切安排,他都是出于對宗門好做下的決定罷了。
玄清倒是沒有在意這個,他有更關心的事,他憂心自家徒弟在宗門的親傳弟子中能不能取得一個好的名次。
如此他便可以跟其他門派的好友吹噓他收了個好徒弟。
第135章 現在能寫了麼
只不過令眾人疑的是,云灼沒有選擇上場比試而是選擇棄賽。
弟子們亦不能理解,一些知道實的弟子們更是覺得奇怪。
明知道沒有晉升機會又為何要比試進到決賽?
而棄賽又是為何?
只不過,他們看了一眼便收回目,現下可沒有那麼多閑心去關注別人的八卦。
對于他人的視線,云灼不甚在意,他出現在這里,不過是為了確定傳承記憶中的仇人,只有決賽場地才能見到長老峰主。
識海中浮現的臉愈發清晰,同族共鳴的仇恨強烈襲來,他收手指,努力抑制源源不斷襲來的恨意。
袖子里突然進來一只手,溫地握住他攥的手。
他眸微,垂眸看到陶夭擔心地看著他。
腦海中吵鬧的聲音漸漸遠去,恨意在這一抹溫暖中平息下來。
他反握住的手,再次抬眼看高臺上的人已經沒什麼緒了。
弟子們很快上擂臺上比試,陸離因那淡金的眼睛,他本無心看比試,只好找了借口離開。
紀佑見狀跟著離開,兩人一起回到無欒峰,陸離抬手把門關上。
屋傳來重摔碎的聲音,陸離一想到景潤那不耐煩的眼神,他便想到了很多年前,景潤也是不屑地看著他。
他忍不住咒罵道:&“媽的!奉承你幾句真以為我把你當師兄了,等我師父飛升仙,你也該從宗主的位置滾下去了!&”
紀佑在一旁附和道:&“景潤算什麼東西,若不是師父需要閉關,哪里得到他師父繼位宗主,如今他不過是撿當個宗主罷了,如今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陸離心中怒火難消,&“還有那個小子,當初就應該在收徒大會后找機會殺了他。&”
紀佑臉狠,&“現在找機會殺了也不遲,怪就怪在,他生了這雙眼睛,他就該死。&”
&“對,他該死!&”陸離眼神一變,厲聲說道。
&“我該死?&”年的聲音從不遠傳來。
話落,屋的線驟然變暗,震耳聾的雷聲響起。
兩人皆朝發出聲音的地方去,忽明忽暗的亮落在年的臉上,讓原本絕艷的容貌變得有些瘆人。
兩人先是一愣,陸離最先反應過來,兇狠一笑,&“原本還覺得殺你麻煩,沒想到你還親自送上門來了。&”
&“不。&”云灼糾正,&“是我找你們很久了。&”
&“師兄,一個螻蟻罷了,與他廢什麼話,殺了便是。&”紀佑抬手凝聚一道凌厲的靈力。
原以為年會在原地瞬間湮滅,只是眨眼間年便不見了蹤影。
正當他疑之時,一道強大的靈力朝他后襲來,他躲閃不及,整條手臂都被震碎末。
年上的法閃著冰藍的芒,屋外雨聲變大。
陸離看到云灼手上的東西,&“你竟是溟蛟&…&…&”
話還沒說完,便被閃著寒的驚蟄繞上了脖子。
周的靈力被制,鋒利的劍線劃破他的脖子,劇烈的疼痛之后,溫熱的落下。
紀佑捂住手臂,抬手想反擊,更為磅礴的靈力砍去了他的另一只手臂。
他痛不生倒在地上,更為強大的力量制得他彈不得。
云灼朝兩人走近,拉著驚蟄的另一端將男人拉近,劃痕加深,鮮瘋狂流下。
他欣賞男人猙獰痛苦的面容,&“告訴我,你師父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