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車手們沖過賽道,朝著唯一的終點而去。
看見有一個選手因為前面的選手車子失控,被撞了一下,摔了出去。
可是,他沒有終止比賽,反而很快地站了起來,重新回歸賽道。
整個過程里,這個外行,也看得出來這個選手一直遭到故意的針對和黑手。
可是,他卻像是毫不影響,明明位于劣勢,卻依舊在一個個彎道的時候,一輛輛超車而過。
生生從墊底,進了前排。
最后一圈的時候,那車子幾乎快要平行到地面。
車尾火花四濺。
姜喜看著他,都不由得跟著傾斜。
原本死氣沉沉的心,因為這一場比賽而激起來。
再最后100米的時候,他瞬間加速,超過了所有人,以及其微小的差距,逆襲了第一。
他駕駛的那輛車子,也在過線之后徹底失控,撞向了護欄。
他跳車而去。
很快就有記者追了過去采訪他:
&“&…&…這次比賽看得出來,你全程都屬于被且無法擺束縛的一個狀態,你當時在想什麼?&”
頭盔里傳來一聲極其輕蔑的笑,&“我不會輸。&”
&“但你這次可謂冒險,要是車子提前失控,也許會徹底斷送你的職業生涯,你有沒有想過,萬一沒有能超過他們呢?&”
&“我才是我自己的主宰。&”
車手說完,不再理會記者的提問,扭頭朝著隊友們而去。
那對自己極其自信,不屑一顧的樣子,在那一刻,猶如在瀕死的心里注了重生的希。
父親的確只能束縛一時,所以不應該就此結束自己的生命。
為了別人懲罰自己,不值得。
姜喜從天臺邊緣退了回來,從那之后,便開始攢錢決定去投奔舅舅。
當時說話的車手,因為戴著頭盔,本看不見臉。
姜喜那個時候也沒注意過對方是誰。
如今,悉的場景重現,怎麼也沒想到,原來早在幾年前,舅舅就已經救過一次了&…&…
*
半個月后,姜喜的腳好的差不多了。
腫雖然已經消了,但是行上還是稍微有些不太方便。
反正現在正值暑假,沒人催回去,就暫且先在俱樂部住著。
而且,葉悉歸時不時還會回來。
姜喜不想錯過可以見到舅舅的機會。
這不,今天一大早,葉悉歸就從醫院出來,回到俱樂部召集大家開會了。
姜喜悄悄地湊了過去。
葉悉歸把一份邀請函放在桌子上:&“&…&…每年一屆的&“狂野杯&”越野耐力賽對我們發出了邀請。&”
周壇接到葉悉歸遞來的視線,繼續說道:&“考慮到我們俱樂部立時間較短,大家也都是拉力賽的新手,這一類賽事和國際上真正的拉力賽有很大的區別,所以之前的幾屆我們都給推了,但這一次悉哥和我都覺得該是時候讓大家見識下我們車隊的實力了,所以,這次我們決定全員參加。&”
&“不行!&”
周壇話音剛落,金閣就氣勢洶洶地沖了進來,一副恨鐵不鋼的樣子說道,&“你們是瘋了嗎?你們知道這次參加的還有哪個車隊嗎?天悅也在!天悅可是國拉力賽最強的車隊,是參加過達喀爾的,你們怎麼跟他們比?&”
周壇一臉嫌棄:&“拉倒把,參加不等于完,他們連賽段都沒完。&”
&“你們知道這次比賽是在哪里麼?魔鬼谷!&”金閣被他們氣的跳腳,&“雖然這次比賽沒有選擇全段的魔鬼谷,但即便很短,你們也沒有什麼勝算&…&…&”
葉悉歸皺了皺眉,&“好吵。&”
金閣瞬間噤聲,但忍了幾秒,還是不甘心在嘀咕,&“這次比賽你們想贏是不可能的,還會影響士氣,萬一真輸了,年底你們&…&…&”
不過,話還沒說完,保安已經沖了進來,把金閣給拖了出去。
俱樂部里重新恢復了安寧。
葉悉歸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看向隊員們說道,&“這次比賽地點在魔鬼谷,比賽全程二十公里,賽程有4段,常規完時長在3小時。&”
&“因為只有國的幾個車隊參加,所以選取AB組的形式,以最快完一圈的時長數來進行分組排位。&”
&“雖然此次只有二十公里,但魔鬼谷所涵蓋的地形,卻包括了山路,泥地,沙丘等復雜的地形,而且,這次山腳和山頂的海拔相差3000多米,對能也是一種極大的考驗。所以,為了應對這一次比賽,我們的訓練也會進行相應的調整&…&…&”
姜喜還在全神貫注地聽著舅舅的講述。
金閣的微信就發了過來。
金大爹:【你快勸勸你舅舅啊!!!】
姜喜低頭,躲在角落里給他發信息。
喜:【我看一般拉力賽都是幾百上千公里,這才20公里&…&…真的那麼難嗎?】
金大爹:【廢話】
金大爹:【悉哥這是新車隊,2年前才立的,除了周壇,很多人也都是剛開始接的托。這種短途比賽對團隊要求不那麼高,但也足夠暴他們的問題了】
喜:【那或許,舅舅的目的就是暴問題呢?】
金大爹:【&…&…】
金大爹:【我不管,你去鬧,悉哥還傷呢,參加個鬼的比賽】
姜喜哪里敢去干涉舅舅。
可金閣不依不饒,等跟金閣扯完,葉悉歸這邊也已經開完會,各自準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