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喻聞景加深了這個吻,林娓拽著喻聞景腰帶的力度也加重。
喻聞景浴袍系得松,被林娓這樣一拉扯,更為危險。眼見著他的浴袍就要散開時,喻聞景終于松開了林娓,抓住不斷在腰間作的手。
他氣息不太穩,語氣帶著無奈:&“乖,別扯了。&”
再扯,浴袍散開,可能就不止一個吻能結束。
林娓后背出了一層薄汗,不知道是被熱的還是被親的。還沒從剛才的熱吻中回過神,一只手就被喻聞景的掌心完全包裹。這時才意識到自己這只手在無意識間都做了什麼。
立馬把手從喻聞景掌心走,重新撐在復印機上氣,末了還不忘為自己辯解一番:&“我不是故意的。&”
喻聞景沒說話,只是重新將腰帶系好,這次系得更為嚴實了一些,像是在提防著什麼。
等他再次抬頭的時候,林娓還沒緩和過來,眼尾緋紅,一雙眼含似地著他,不像是解釋,更像是勾引。
喻聞景呼吸加重,抬手用指腹拭著林娓角曖昧的痕跡,聲音比之前還要低:&“回去早點睡,晚安。&”
說完,第一次不顧禮儀,先一步離開了書房,只給林娓留下個急匆匆的背影。
書房里靜悄悄,只有著氣,心跳不止地林娓著房門一臉茫然。
喻聞景親一下就走了?
不對,好像也不止一下。
喻聞景一走,書房一下變得空曠又安靜,再加上后的晚風實在太熱,吹得林娓發燙。不敢久待,腳下跟踩著一朵云似地飄浮著回了臥室。
等到回房間時,才發現手上還拽著剛才打印出來的&“君子協議&”,不過因為剛才的□□,已經變得皺皺,上面還有一個不大不小的手指。
林娓盯著那個小,思緒放空,不自覺地想到剛才的場景,臉上的紅暈也跟著一路蔓延。
雙手捂住滾燙的臉頰,小聲嘀咕:&“忙活了一晚上,什麼都沒撈到,還被喻聞景親得無力反抗,太丟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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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是工作日,林娓如常往日一樣按時起床下樓用早餐,試圖裝作什麼都沒發生,只是全程一直低著頭不敢和喻聞景直視。
喻聞景的境界與林娓不同,端坐著,跟個沒事人一樣,還問林娓早餐合不合胃口。
只是今早的咖啡太熱,燙到了傷口,讓他皺了一下眉頭,破開了偽裝。
上的傷口被咖啡這麼一燙,顯得更為紅潤,讓人像忽視都難。
林娓盯著喻聞景的傷口,躊躇著還是問出了口:&“你怎麼了?&”
喻聞景像是聽到什麼好聽的笑話一般,放下手里的咖啡,反問林娓:&“你覺得呢?&”
我覺得?
林娓對上喻聞景挪逾的目,終于琢磨出個味兒來。
還能怎麼,不就是昨晚被惱怒咬的嗎?
喻聞景眼見著林娓的耳朵跟變魔似地紅起來,故意逗著:&“想起來了嗎?&”
&“沒有,想不起來。&”林娓待不下去了,起朝外面走去:&“我去車上等你。&”
喻聞景的不能喝太燙的東西,等了一分鐘也不見咖啡變涼就失去耐心,邁步出了門。
陸鳴正等在車外,看喻聞景過來,為他打開了后排座。他眼尖,立馬察覺喻聞景的不同,詢問道:&“喻總,你怎麼傷了?需要我去藥店買藥嗎?&”
正躲在后排玩手機的林娓莫名心虛,連手機都不想玩,靠著車窗,閉上眼,裝沒聽見。
喻聞景含笑地看了一眼林娓,鉆進了后座:&“沒事。&”
陸鳴從喻聞景和林娓的氛圍中琢磨出什麼來,不敢再多問,立馬關上車門,坐回駕駛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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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娓打定主意今天絕對不會去喻聞景辦公室。中午和溫語晗用過午餐后就準備回工位瞇一會兒。
規劃得完,可遠不及意外來得快。
剛上電梯就收到了喻聞景的消息。
喻騙子:【昨晚的君子協議還能用嗎?】
林娓腹誹:自然不能,昨晚就被撕碎扔進垃圾桶里。
喻聞景似乎已經猜到林娓的心里話,消息又發了過來。
【我電腦有備份,來我辦公室。】
理由很充分,讓人沒辦法拒絕。
林娓抬手按下36層電梯。
看到這一幕,溫語晗調笑:&“喲,剛才某人不還氣勢洶洶地和我說今天不去樓上嗎?&”
林娓裝沒聽見。
溫語晗還在繼續:&“某些人啊,上說著不會去找老公,卻很誠實。&”
林娓目不斜視地盯著電梯,心里期盼著電梯再快一點,趕把溫語晗送走。
等溫語晗離開后,又覺得憋屈,直接手把&“喻騙子&”的備注改為&“三十六層的大怪。&”
喻聞景不知道就因為兩條消息被改了稱呼,正目不轉睛地盯著監控,等著林娓的到來。
不多時,電梯外終于有了人影。林娓一路無阻地穿過門朝辦公室走來。
眼見著就要到辦公室門口,喻聞景才不慌不忙地關了影像。
兩聲敲門聲后,林娓自覺推開了門,大大方方走了進來:&“我來了。&”
在林娓來之前,喻聞景就已經打印好君子協議。他起走到林娓旁,將兩份輕飄飄的紙張遞給:&“已經打印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