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自己也不記得了。
&“你是不是覺得,我要能像一樣就好了?你扔我字條,我卻不以為意,隔天就再寫一張送給你?不可能,你知道為什麼嗎?我不是,我要臉。&”
&…&…他竟無言以對。
&“三年前&…&…子時已過,四年前吧,上巳節那日,我和阿瑤藏在假山后面,看到你拒絕明德郡主親手繡的荷包,還出言維護我,我以為你喜歡我。所以我等了幾天,在三月十二的時候給你&…&…&”
&“我確實喜歡你。&”姜云琛不想聽見&“十二&”兩個字,忙不迭打斷。
卻不由自主地搜尋記憶中久遠的片段。
是從那時候開始喜歡他的嗎?
&“趙晏,你&…&…&”
&“別打岔。&”趙晏抬手捂住他的,&“你混蛋,聽到沒,你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給了我希,又讓我失,還不如打從一開始就別對我好。&”
許是醉酒的緣故,的話音里多了些許委屈,眼尾不覺染上紅痕。
姜云琛握住的手腕,緩慢卻堅定地挪開,旋即將擁懷中。
&“是我的錯,我混蛋。&”他聞到發間的香氣,輕聲道,&“你留下來,用余生罰我可好?&”
&“留下還怎麼罰?&”趙晏理直氣壯,&“我應當做一些讓你印象深刻之事,待你永遠忘不掉我,我再離開你,你一輩子念著我,永遠活在后悔中。&”
姜云琛:&“&…&…&”
究竟是醉了還是沒有?
他下意識抱:&“我已經永遠忘不掉你,也已經后悔了。&”
&“我不相信。&”趙晏抬起頭,&“等過個三年五載,甚至一年半載,你娶了別人,跟生了小孩,轉頭就會忘記我,除非&—&—&”
思索讓他印象深刻的方式,可惜腦子不聽使喚,翻來覆去只想著&…&…他可真好看。
他一襲盛裝禮服,愈發不似凡間人,倚在他懷中,看著咫尺之遙的致面容,不抬手,像是作畫般,輕輕地順著廓游移。
的指尖劃過他的眉梢眼角,了羽扇似的睫,沿高的鼻梁往下,停留在溫的上。
&“趙晏。&”姜云琛擒住的手,&“別胡鬧。&”
&“你兇我?&”趙晏睜大眼睛,姜云琛手一松,又得寸進尺地及他頸間。
當前,可不想白白浪費。
以往只是看,如今上手,覺大不相同。
的宛如細膩的白玉,溫度卻有些滾燙。
也不知數九寒天,他熱個什麼勁。雖說禮服厚重,但卻覺得剛剛好。
悉的熏香侵嗅覺,是早已習慣的味道,但不知為何,今晚格外好聞。
忍不住仰起臉,輕輕吸氣,企圖分辨其中是否摻雜了陌生的香料。
的鼻尖陡然湊近,芳香與溫熱撲面而來,姜云琛如坐針氈,心中堪稱喜憂參半。
佳人在懷,是平時做夢都不會有的待遇,但這佳人醉得不淺,若自己予以回應,明早醒來想起一切,他恐怕永遠都摘不掉&“登徒子&”的帽子了。
權宜之計是把敲暈,他卻舍不得手。
好在馬車及時停住,姜云琛如蒙大赦,哄勸道:&“趙晏,下車回去睡覺了。&”
趙晏充耳不聞,拉開他的手,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模樣。
姜云琛深吸口氣,試著之以曉之以理:&“你喜我的熏香,我送你一些就是,或者等你酒醒了,我保證一不,讓你聞個夠。現在已經太晚,你再不休息,早上要起不來了。&”
說著,不甘示弱地去抓的手。
酒作用,趙晏的反應比平日慢了不,被他三下五除二抓住,便再也掙不開。
&“你打我?&”氣沖沖地指控。
&“&…&…&”姜云琛覺得自己實屬千古奇冤。
但前車之鑒擺在那,他不敢松開,只得耐心與講道理:&“我怎麼會打你?我扶你下車,送你回承恩殿。&”
趙晏看著這張線條優、的一開一合,喋喋不休地說著惱人的話,心中煩不勝煩,奈何雙手困,只能任由他繼續道:&“讓錦書給你準備一碗醒酒湯,你喝過之后睡一覺&…&…&”
話音終結在突如其來的變故中。
姜云琛驀然一怔,呼吸和心跳仿佛在剎那間靜止。
趙晏終于不堪忍,傾堵住了他的。
用自己的。
第51章 &“趙晏,我們也算&‘白頭&…&…
霎時, 周遭的一切不復存在。
唯有倏然拉近的面容,以及清甜中帶著酒香的氣息,不由分說地占據他的。
他肖想過無數次的瓣, 不容抗拒地在他的上, 將他未出口的言語悉數截斷。
在做什麼?
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姜云琛方寸大,下意識閉上眼睛, 仿佛聽到自己震耳聾的心跳。
趙晏見車廂里終于恢復安靜, 出勝利者的笑容。
心想,這張不說話的時候還是招人喜歡的,又好看又&…&…
對彼此相的非常滿意,不自地微微啟,用舌尖了一下。
蜻蜓點水, 稍縱即逝, 卻覺到莫大的饜足,如同品嘗了一道佳肴。
姜云琛的呼吸驟然變得紊, 本就搖搖墜的防線出缺口。
年的氣息溫暖而干凈, 肆無忌憚地與纏,趙晏腦子里昏昏沉沉,全然不知在何。
直到手上的錮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的手指落在的頸后, 輕卻堅定地/發,本能地想要加深這份繾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