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晏確實看不清,書上的字跡忽大忽小,只能勉強辨認,還翻過就忘。
但不能容忍姜云琛在眼皮子底下搶東西。
一躍而起,站在床榻上,頓時比姜云琛高出幾分。
他卻后退半步,書從指尖過。
趙晏氣不打一來,縱撲向他,誰知沒看到鋪散在床沿的衾被,腳下一,整個人失去平衡,朝地面摔去。
姜云琛連忙丟開話本,用手臂接住,卻不料使足了勁,巨大的沖擊力將兩人一并帶倒。
好在地毯,誰都沒有傷,他把護在前,以肩背著地的方式卸去了力道。
隔著薄薄的寢,的軀毫不客氣地落在了他上。
姜云琛護在腦后和腰間的手瞬間僵住。
他并不是第一次抱,但以往都穿戴整齊,不像現在,他地擁著,能夠清晰地覺到的溫和玲瓏妙曼的曲線。
好不容易平息的心跳再度加快,一時間,他放開也不是,維持不也不是,只盼著自行起。
趙晏醉意未消,沒看到話本飛出去,還以為被他在背后,索探手去索。
他脊背著地毯,僅剩腰下有些空隙,見針,雙手一并深其中。
這個作讓的手臂環住了他的腰,前愈發,覺察到他的輕微掙扎,干脆屈膝住他的,里還念念有詞:&“不許!別以為我喝了酒就打不過你,我喝得再多,你也是我的手下敗將。還敢搶我書,你知道我為何看話本嗎?我要學一招讓你永遠記住我方法,再棄你而去!&”
話本里多得是癡子負心漢,只要顛倒過來,定能讓他嘗嘗那種悲傷絕的滋味。
姜云琛面紅耳赤,也顧不得禮讓醉鬼,三兩下擒住的胳膊:&“趙娘子,你何必如此大費周章?我已經說了,我這輩子都不會忘掉你,你以為我在開玩笑嗎?&”
趙晏卻不買賬:&“那誰知道你是不是專門揀漂亮話騙我,廢話,趕把我的書出來!&”
說著,極盡所能地想要掙他的控制。
畢竟喝了酒,多有些使不上力,只得徒勞地扭。
姜云琛吸取教訓,堅決不撒手,但很快,他發現這并不是個明智的選擇。
&“趙晏,你回頭看看,你的書不在我這兒!&”他恨不得扳著的腦袋讓瞧見掉落在腳踏邊的話本,又怕松手之后胡作非為,便試圖將的雙手反剪在后,再跟好好理論。
趙晏不信:&“我明明看見你拿了,怎會不在你這?你就是想騙我走,然后把我的書藏起來!&”
姜云琛百口莫辯:&“我藏你的書做什麼?&”
&“你怕我學到辦法,用于對付你啊。&”趙晏理直氣壯,手上彈不得,兩條卻不肯善罷甘休。
姜云琛覺得這樣遲早會鬧出事來,猶豫再三,只能狠狠心把敲暈了。
&“趙娘子,&”他好言相勸,&“你再不起來,別怪我&…&…&”
話說半句戛然而止,趙晏故技重施,俯堵住了他的。
又是用自己的。
第52章 但至此刻,是他的。&…&…
重蹈覆轍, 姜云琛的心很是一言難盡。
若趙晏神思清醒,或者換個姿勢,他都會覺得這是件從天而降的事, 可惜他必須維持理智, 提醒自己萬不可趁人之危,卻又不由己地沉淪在的無聲引中。
沐浴過后的清新香氣沁人心脾, 年與的軀相, 長發如綢緞般鋪散在地毯上,不分彼此地纏。
趙晏見這張終于啞火,滿足于耳清凈,懲罰似的在他上咬了一口,適才起離。
姜云琛只覺一陣細微的電流竄過, 瞬間蔓延到四肢百骸, 回過神,已經不由自主地攬著趙晏的腰, 順勢與調換視角, 將仰面放在了地毯上。
的眼神迷離,卻有種難以言說的嫵,瓣嫣紅, 比盛放的牡丹還要人。
寢寬松, 方才的扭打讓兩人的襟都有些凌,姜云琛的目停留在臉上, 不敢往別瞟,生怕看到什麼不該看的。
呼吸卻有些急促,心跳如擂,幾乎要破膛而出。
趙晏一時松懈被他得手,忍不住抗議:&“你已經輸給我了, 怎麼能玩襲?&”
&“趙娘子。&”姜云琛指腹點在上,&“我教你一個方法,保準可以給我留下刻骨銘心的記憶。&”
趙晏頓時來了興致,點點頭,眼中流出不加掩飾的期待。
&“事先說好,你聽過之后不許打我。&”姜云琛俯附到耳邊,輕聲說了幾個字。
趙晏驀然睜大眼睛,認真思索半晌:&“有道理,這是個好辦法。&”
姜云琛已經做好挨揍的準備,卻沒想到的反應如此出乎意料。
他一時語塞,就聽自顧自道:&“話本里也有這麼寫的,只要我把你睡了,我就是第一個睡過你的人,以后不管你和誰睡,都會想起我。&”
又憾地嘆了口氣:&“如果我是郎君、你是娘子就好了,按照話本里的說法,春風一度之后,你會生個長得像我的孩子,每次看見他,就能想到我,才真是一輩子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