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我們都嗑著瓜子等他哭爹喊娘回來,沒想到他一去就是三年,末了拼出一打的軍功,了北境赫赫威名的殺神。

他在的時候,匈奴不敢犯邊一步。

7

走完一整套接親,啊不犒軍流程,我們姐弟倆都累得幾乎要原地去世,相互嚶嚶攙扶著準備各回各家。

宋晏卻在後頭喊魂。

「喬喬&…&…聽說你最近在招親?」

招你姥姥。

看宋晏一副不懷好意等著看我笑話的臉,我立時著人將他原地叉走。

什麼玩意!

末了我大喊一聲宋將軍在此!

宋晏的表迅速轉為驚恐,隨即一大群笑容滿面的夫人小姐登時轟隆隆湧過來將他拖走,他立時淹沒在了人民群眾的汪洋大海中。

最後只能聲嘶力竭沖我喊。

「喬喬,我明天去看你。」

我慈地朝他揮揮手。

一路好走。

第二天,我還在睡覺。

翠翹目瞪口呆地跑來報信,「公&…&…公主,公主府外的閑雜人等都不見了!」

「宋將軍放出話去,說誰要敢來應您的招親,就是跟他為敵!」

我:「???」

我尋思著宋晏是在報復。

接著,日過當午的時候,宋晏親自來了,帶著幾大車禮&…&…以及,一碗湯。

的。

淦!

8

這事還得從招親說起。

我之前謊稱落水重病,居然有招親對象不知道從

哪聽來的狗皮方子,說是人能治病。

那段時間天天有人或者胳膊或者膛上纏著染的繃帶,捧著可疑的熱騰騰湯來上門送藥。

後來經檢驗,這當中絕大多數都是驢

聽說那段時間驢銷了,京城一度流傳著招親驢貴的傳說。

因為太荒唐,就連言都沒忍心彈劾,只是暗上了幾道類價格需有效調控的折子。

夭壽哦!

現下姓宋的送這麼碗玩意過來。

還號稱是他自己的。

講道理,如果不是自一起長大,他現在可能墳頭草已經有三尺高了。

我黑著臉問他,「你這是什麼意思?」

「全京城的男人都來給我的喬喬送人湯,我當然也不能落下。」宋晏義正言辭。

「聽說把驢都賣斷貨了,」這廝還在搖頭晃腦,嘖嘖贊嘆。

我:「&…&…滾!」

這完蛋貨,一回來就拿我擋槍,別以為我不知道,母後他們早就張羅著給他妻子,據說連畫像都足有三尺厚。

我沒事的時候掃過幾眼,各個貌家世好。

這一看就是不堪其擾,索不要臉拿我祭旗。

簡直豈有此理!

9

宋晏的臉好像有點難看,昨天明明看到這人還氣上佳,我低頭聞了聞那湯,又聞到這人上遠比平日更濃的熏香味。

我狐疑地看著他,「這難道真是你的?」

「你猜?」宋晏高深莫測。

我直接把他一把拉過來,上手就開始拉他襟。

「許久不見,喬喬倒是越發主了。」他倒是笑出聲來,大大方方敞開懷抱任我看。

膛上還纏著紗布,跡,更有不陳舊疤痕,最可怖的是一道橫貫腹的刀口,幾乎把他整個人劈兩半。

這些年來雖說東征西戰,但何時聽說過他過這麼重的傷?

不住皺起眉,「你上怎麼回事?」

「傷疤是男人的功勛,」宋晏不以 為意,「怎麼,喬喬心疼了?」

「你自找的,」我沒好氣道,「明明好端端就能繼承爵位,自己上趕著去找死。」

「當個紈絝可得不到我想要的。」

他輕描淡寫晃點了過去,然後開始質問我。

「喬喬,我聽說你最近跟玄憫夾纏不清?什麼時候口味變了?」

「我口味一直多變,」我正答道,「再說了,你以前不也跟我說過白雲觀的小尼姑很味?」

我們對視一眼,都出了花叢中老批的會意微笑。

他笑著笑著似乎扯到了傷口,低頭咳嗽了好一會才止住。

「你這次回來急著走嗎?」我問他,「現在草原上還有草,匈奴暫時不會進犯,不急的話,陪我下一趟江南?」

他眼睛登時一亮,眉眼風流間依稀還是當年那個大紈絝,可接著又反應過來,「出什麼事了,突然要下江南?」

「跟你這次遇襲有關?」

「差不多,」我據實相告,「鹽商們似乎最近手頭很活絡。」

他沈了片刻,「我也覺得端王沒那麼大狗膽,你有沒有懷疑的人選?」

我們對視一眼,都朝對方出了手,果然在掌心上看到了一樣的名字。

清遠皇叔。

他的封地就在富庶的江南,畢竟曾是祖父的心頭,礙著長有序沒能上位功,多年積累下來不容小覷。

恐怕端王那大傻子只是個幌子,背後這位才是正主。

末了宋晏開始現場作妖。

「陪你去倒是沒問題,但是&…&…過兩天宮裏的謝恩宴你得去。」

去幹嘛?去當你擋箭牌嗎?

我拒絕的話還沒說完,宋晏慢悠悠補充道,「到時聽說玄憫大師會來給死去的士兵超度?」

「去!」我立即轉口風。

宋晏大笑。

「你給我搗。」我不放心地警告他。

「放心。」

放他娘的心!

我很快就明白了什麼男人的,騙人的鬼。

宋晏對外明正大宣稱,他要參與對我的招親,若是還有人想來,就是與他為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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