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捧漂亮的鮮花放在了柳溪的辦公桌上,惹來一群孩的艷羨。
柳溪寵若驚,翻了翻這藍白相間的滿天星,找到了一張沒有署名的卡片。
上面只有一句話。
【愿我的小師妹每天都開開心心^_^】
柳溪忍不住笑了。
岑墨進實驗室時,就看見柳溪抱著一束鮮花在笑。
那個笑容,他很悉。
每次他送禮的時候,都會這樣笑。
帶著的,笑得很甜,又藏不住的喜歡。
他還是頭一次見這樣的笑容是對著別人的禮。
于是,他的目在那束鮮花上停留了短暫的時間,才不聲地挪開,坐回自己的工位上。
不用猜,他都知道是誰送的花。
過了一會,柳溪被他了過去。
柳溪還沉浸在收到人生第一束鮮花的喜悅中,忽然就被岑墨訓話了。
他指著的代碼問道:&“這是你寫的?&”
柳溪立馬收攏了思緒,定定看了一眼。
那是昨晚從GitHub上借鑒的,有過上次被他看出的經歷,沒有狡辯,如實代,&“有部分是參考GitHub的。&”
岑墨皺了眉頭,鼻梁上的鏡片反著冷,&“我以前就告訴你不要抄代碼,為什麼要抄?&”
柳溪說道:&“別人都可以,我為什麼不可以?你也認可了我現在的編程能力了啊。&”
岑墨眼里的溫度更低了,又問了一遍,&“我問你為什麼?&”&·
雖然他表還很淡,但柳溪已經聽出了他準備發火的語氣。
柳溪別開視線,&“因為寫不出來。&”
岑墨:&“那就接著想,反正你寫的也不會被提到產品代碼里。&”
柳溪挨了當頭一棒,&“什麼意思?&”
寫的代碼不會被采納,所以這麼努力加班加點都是在做無用功?
岑墨沒耐再回答的問題,直接讓回去重寫代碼。
柳溪呆若木地坐在工位上,越發的冰冷。
想不明白,便又去問了覃戈。
覃戈倒是一點也沒意外。
&“是這樣的,所有新人一開始都不會接到源代碼,要經過一段時間訓練,不僅僅是因為保,也因為項目代碼很復雜,又涉及多人融合寫,除非你能現出足夠的能力,能夠搞定真實的需求,你現在顯然是在訓練與被考核階段,簡單來說,他覺得你能力還不夠吧。&”
雖然覃戈解釋的很清楚,但柳溪工作的熱還是被打擊到了。
覃戈又安了幾句,&“你也知道他要求比別人高,只能好好努力了。&”
柳溪咬咬牙點頭。
覃戈笑道:&“沒事啦,實在不行,師兄可以幫你呀。&”
柳溪笑了笑。
但知道恐怕是幫不了了,岑墨本就不允許抄代碼,更別說別人幫忙寫了,他一眼就看出來,還不罵死?
想要得到岑墨的認可,只能自己認認真真地寫了。
不過剛剛有那麼一瞬,真的以為岑墨在公報私仇。
聽覃戈這麼一解釋,才知道自己是誤會他了。
現在對岑墨不像以前那樣無條件的信任了。
想,還是得盡快解決婚約的事。
昨晚回家的時候,媽媽已經休息了,所以還沒來得及說,今晚就去說。
于是,柳溪的媽媽在聽完柳溪的話后,立馬在周末給岑墨的媽媽打了電話,&“啊,你知道溪溪現在和岑墨在一起上班嗎?&”
岑母的聲音很是茫然,&“我不知道啊?他們在一個單位上班?岑墨沒和我說啊。&”
柳母說:&“不止一個單位,溪溪就在他手里干活呢,哎!我也是才知道!我是想和你說說,關于這兩孩子的事,你下午有空嗎?我們見面談談?&”
岑母立馬就應下來,&“行,我正好包了一些溪溪吃的餃子,一會送過來。&”
柳母掛斷電話,拍拍柳溪的肩,&“放心,媽出面絕對能搞定。&”
半小時后,岑母就拿一盤剛包好的餃子來敲門了。
先是與柳溪關心了一番二人現在工作什麼況,等到二人說正事,柳溪就自己先回了房間,趴在門上聽了一會。
&“我不知道岑墨這孩子心眼這麼實,我還以為&…&…唉。&”
&“是我沒教育好他,害苦了溪溪。&”
&“要怪也是怪我,當初就不該提什麼娃娃親,兒孫自有兒孫福,我們真不該瞎心。&”
&“是,是啊&…&…孩子大了,什麼也不和我說,也就他爸還管著,我是真管不了。&”
&“這事還得拜托你和他好好說&…&…&”
&“一定,一定&…&…&”
&…&…
后來聽到岑母走了,柳溪才出來問道:&“怎麼樣?&”
柳母笑著擺擺手,&“沒事了,岑墨那邊你不用擔心了,他媽媽會和他解釋清楚的,媽也沒想到他們家怎麼這麼當真。&”
柳溪:&“那不是你和人家說的娃娃親嗎?&”
柳母:&“可是媽給你找了好多娃娃親啊?&”
柳溪:&“?&”
柳母立馬把手機相冊打開,翻了一堆各有特的年輕男人出來,&“你看看這個,雖然比你小三歲,但又英俊又乖巧,你們這什麼,小鮮?小狗?哦,要不看看這個,家里做LED燈生意的,上市公司老板的兒子,霸道總裁,怎麼樣?&…&…哎呀,還有好多款呢,你要不自己挑挑看?&…&…&”
柳母樂呵呵地拍著柳溪的肩,&“反正啊溪溪,我和你說,你也別太傷心,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你看喜歡哪款就試著,怎麼談就怎麼談,媽才沒他們家那麼保守,誒,你那師兄聽著不錯?你要覺得不好,就這些娃娃親里再挑挑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