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第65章

覃戈不喜歡他這樣盯著柳溪看,挪了半步,擋住了他的視線,微微一笑,&“學長,還有別的事嗎?&”

岑墨別開目,一句話也沒說,傲慢地走出二人視線。

柳溪回頭看了他一眼。

那個從來都是站在高傲視別人的人,也有這麼一天,背影蕭條。

目送走了岑墨的車,覃戈才放心了下來,轉頭問柳溪,&“他怎麼在這?&”

柳溪的心被揪了下。

只和覃戈說過兩家關系好,但好到什麼程度,從未和覃戈細說,更沒提他們其實住的很近,近到兩個小區只隔了一堵墻。

岑墨無緣無故地出現在柳溪家,自然是讓覃戈有所懷疑。

柳溪忐忑不安,只能盡量讓自己語氣輕松地陳述一件客觀事件,&“他們家就在旁邊小區,大概來我家送什麼東西吧。&”

岑墨家有什麼好東西的時候,岑母總會送點過來,那會兒岑墨還住在家里的時候,他經常代勞跑

那時,岑母還經常上夜班,有時沒空做晚飯,就會讓岑墨來柳溪家里蹭飯,反正他正好也是要來輔導柳溪作業的。

柳溪讀了大學后,他來得就沒那麼頻繁了,而他出國了幾年,柳溪直接忘了這事,現在才想起。

經常送東西倒也不是接濟他們家,就是岑母為人很客氣,有什麼好的總想著柳溪。

其實柳溪家經濟條件比岑墨家要好,岑墨家不是學者就是醫護人員,雖然社會地位高,但真正賺錢能力是比不上柳溪爸爸這種開廠子做生意的。

只不過早些年柳家因為柳溪出車禍搞得差點傾家產,家境一下蕭條了不,岑母施以援手,能幫他們就多幫點,而這些年,柳溪爸爸很爭氣地又賺了不錢,家里經濟條件又好了,岑母還是習慣會送東西來。

除了禮尚往來外,最重要的還是柳溪媽媽與岑墨媽媽以前是同學,現在是廣場舞伙伴,近幾年都沒來往。

但是這些柳溪都不敢說給覃戈聽,怕他會介意,而事實上,這麼做是對的,只是說了送送東西,可覃戈又不是傻,是岑墨在這,就能讀出了許多信息,他意味深長地慨了一聲,&“你們關系可真不一般。&”

柳溪扯出一個不自然的笑,&“師兄你別多想。&”

覃戈散漫地笑道,&“安啦,我沒多想,只要你真的放下了,我就不會多想。&”

柳溪點點頭,&“師兄,請你相信我。&”

覃戈眉眼彎起,&“怎麼還我師兄啊?你現在是我朋友了啊。&”

柳溪啊了一聲,眼神閃閃躲躲,最后還是不好意思地垂下頭,了一聲他的名字。

覃戈低低笑了聲,俯親了臉蛋一口,&“我回去了,晚安。&”

柳溪被他親得嚇了一跳,就像只驚的小兔子蹦跳了下。

非常窘迫地晃著腦袋說道:&“我,我還不太適應&…&…&”

囧。

覃戈忍不住笑出聲,拍了拍后腦勺,像是在安

***

柳溪終于相信了以前室友的話。

正常告別,真的能告別好久。

在岑墨離開后,與覃戈明明也沒聊什麼,也沒做什麼,怎麼就過去十幾分鐘了?

回到家時,柳溪的爸媽正挨在一起看電視劇,還在津津有味地討論著劇,眼前的茶幾上還擺著剛剛招待岑墨的果盤。

柳溪進來時,柳父說起岑墨剛剛送來保肝藥的事。

也是前陣子,柳父應酬喝酒太過,一下把人都喝進醫院里吊水了,肝功能損,岑母聽了這事,就托關系買了保肝藥送來。

這種藥在外面是很難買的,也不便宜,一粒就好幾百塊錢,也就他們這種醫療系統部的人有途徑可以拿到。

是吧,果然是來送東西的。

柳溪問道:&“他還有說別的嗎?&”

柳父:&“沒有,我們就聊了聊你工作況,他說你干得不錯,我就放心了。&”

雖然柳父不喜歡岑墨對自己兒的態度,但如果除去問題的話,他其實還是愿意讓自己兒跟著他一起工作的。

這人心正,做事踏實,專業能力又強。

兒作為一個初職場的新人,如果有這樣一人可以帶帶走很多彎路,長得更快。

柳溪放心了,隨口說道:&“我剛在樓下看見他,打了個招呼。&”

差點以為他來說娃娃親的事,不過想想他怎麼可能為這事來和父母低頭呢?

柳母察覺到柳溪的心思,笑道:&“你放心,就算他低聲下氣求我們,媽也不會心,這事都聽你的。&”

柳溪揚起臉蛋,&“謝謝媽!&”

柳母瞧今晚心不錯,就問道:&“今天和師兄有什麼好事發生?看車看到這麼晚才回來?&”

柳父問道:&“車定了嗎?&”

柳溪:&“定了,后來又和師兄去玩了。&”

原本想說自己和師兄在一起了,但一張,又猶豫了,想等二人往一段,穩定了再說吧。

柳溪說完就回屋收拾去了。

洗了個澡出來,手機收到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

【你對覃戈有多了解?這麼隨便答應】

呵。

這是他們分手之后,岑墨發來的第一條消息。

柳溪氣笑了。

什麼隨便答應,說得好像玩弄別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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