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第96章

他至始至終想的都是如何挽回,從來沒想過重新開始。

回來與重新開始有區別嗎?

有。

一個是循環函數,設定變量賦初值,通過設置循環繼續條件,發繼續條件的時候,可重復執行前面的語句。

而重新開始,則是delete掉所有代碼,重新寫新的框架,新的算法。

岑墨很快就明白了這其中的區別。

他的緒終于平穩了下來,他睜開亮的眼睛,吸了下鼻子,&“我知道了。&”

岑母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到底是對還是錯,也不確定岑墨知道多,所以又說了兩句。

&“你記住,不管做什麼,一定得是真實意的。&”

&“只有真心,才能換真心。&”

作者有話要說:  準備好了嗎?前方火葬場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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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41章(新增結尾)靠近&…&…

大年初一的清早。

天灰蒙蒙,還飄著雪,岑墨早早就醒來。

坐起時,頭昏腦漲,像是宿醉的覺,他想是昨夜緒宣泄的后癥。

打從他有記憶起,只有考不好被岑父狠狠教訓的時候,才會抹過眼淚,可即便哭,也是很克制地哭,從來沒像昨晚那樣為了一個人崩潰過。

算上那次醉酒,他已經接連為柳溪失控過兩回了。

不過在哭了這麼一場后,那些一直制他心真正想法的教條,終于被徹底碎了,活了這麼多年,一直都是按照父親設定的人生軌跡而走,唯有這件事上,他頭一次生出了與長輩相悖的想法。

掙扎過,也嘗試放棄過,都失敗,所以這一次,他打算為自己努力一次。

他要把柳溪當做一個陌生人對待,重新去認識,可是要怎麼認識?

說得簡單,真要做起來太難了。

他現在與柳溪唯一聯系的方式就是工作的釘釘、郵件,他完全接不到的生活狀態。

他知道柳溪很喜歡發朋友圈,那是他唯一能充分了解的途徑,可這個階段想要加回的微信難于登天。

柳溪是個很敏的人,但凡他提出加微信這個要求,不管任何理由,肯定會多想,然后拒絕。

岑墨終于意識到要去挽回一個人是多困難的事。

是在加微信好友這件事上,他就輸給了別的男生,因為他是&“前任&”,對他有天然的抵心理。

如果每個人的好度可以量化的話,柳溪對陌生的男生好度為0,而對他卻是負數的。

他要把這個負值變正值,難度遠比那些從0開始的高。

算了,想這麼多做什麼,不管怎樣,他得先建立起一個能獲取生活狀態的渠道,不管是自己加微信還是怎樣也好。

岑墨驀地想起今天初一,要去伯伯家拜年,他一看時間,都已經8點了,他爸怎麼還沒靜?

他暫且放下了柳溪的事,走到父母臥室門口,正要敲門,聽見里頭傳來岑父的聲音。

斷斷續續聽不清楚,但能聽出他在與岑母說話。

&“,你這樣,搞得大家都很難堪&…&…一會我讓岑墨去接你&…&…&”

&“新年了,過去的我們就不提了&…&…&”

&“行了行,是我的錯,以后服我自己洗,&…&…&”

&“我這不是在道歉嗎?你還要我怎樣!&”

&“怎麼都是我的錯,你就沒錯?那是我爸!九十多歲了,你就不能忍忍?&”

&“我們的事你就非要鬧到他那,把他氣出病你高興了?!&”

&…&…

一開始是在低聲下氣道歉,后來又變得疾聲厲地指責。

最后應該又是不歡而散。

岑墨站在門口,久久沒,直到岑父黑著臉打開門,被眼前的他嚇了一跳,&“你怎麼在這?&”

他用很高的音量掩飾自己的慌張。

岑墨鎮定地像是什麼也沒聽見,&“一會去伯伯家?&”

岑父怒意未消,沒給岑墨好臉,&“就我們倆大男人去什麼去?&”

昨天是沒辦法,要不是老人家年事已高,他得罪不起,否則他本就不想去飯桌上挨罵。

家中人世故一直都是岑母一手辦,岑父沒關心過,也不懂要怎麼做,現在岑母不在了,他搞不來,多一事不如一事。

如果是之前,岑墨可能就聽了岑父安排,畢竟除了學業與科研之外的事,他都懶得想,但他現在不能這樣做了。

如果這都取消了,那后天怎麼去柳溪家拜年?

他不想放過任何能出現在面前的機會。

岑墨平靜地看著父親,&“昨天媽沒來吃飯,今天我們再不去拜年,他們肯定會發現問題的。&”

岑父當然知道,所以大清早就打電話給岑母讓回來,結果又是被冷嘲熱諷了一番。

他哼道:&“就我們倆去不是一樣有問題?不去。&”

岑墨知道父親在氣頭上,一句勸說不了就直接走開了。

岑父以為他放棄了,殊不知他出門置辦年貨去了。

岑母不在了,這些人世故他只能自己憑著記憶學。

到底是每年看著岑母這麼打點過來的,即便不上心,但記好,看過幾回都有印象,還知道去別人家要準備好禮與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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