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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溪又問:&“山上大概能玩多久?現在上山還來得及嗎?&”
服務員說道:&“看你怎麼玩,如果直達天池的話,玩2小時差不多,如果要玩其他景點的話,算上排隊等車,可能要5-6小時。&”
柳溪又問了一些細節后,拿出手機掃碼,準備買一張車票,覺到邊注視的目強烈,改了口,&“兩張車票,還有兩張登頂票。&”
岑墨補充一聲,&“還要一張門票。&”
服務員麻利就辦理完了,把票與房卡給了他們,&“左側往里走到底是電梯,祝二位玩得開心。&”
岑墨拿上自己的行李,&“什麼時候走?&”
柳溪看了眼墻上的掛鐘,&“一點吧。&”
岑墨點了下頭。
柳溪在客房休息了半小時,整理了下行李就下樓,提早了五分鐘到大堂,沒想到岑墨已經坐在那等了。
他一見到出現,便起走了過來,平靜的目一瞬不瞬地著,就好像怕擔心會丟下他似的。
岑墨:&“我幫你背包。&”
柳溪:&“不用,沒什麼東西。&”
岑墨也沒強求,二人一前一后出門,步行到景區,等車上車。
柳溪先坐了下來,習慣地靠邊坐,把旁邊一個座位留給了岑墨,然而對方出乎意料地沒有順勢坐下,而是坐到了的后排。
柳溪納悶了下,但也沒說什麼,那個座位很快就被別的游客坐了。
后來這一路,他都不敢靠太近,坐車的時候,坐在的后排或者前排,走路的時候,走在后。
總是跟隨著,卻又保持著一定距離。
他多數時候都不說話,除了必要的關心之外,他一直在降低自己的存在,安分守己地待在左右。
柳溪一開始覺得別扭,后來又覺得好笑。
用得著這麼小心翼翼嗎?不是都說把他當朋友對待了嗎?至不會把朋友趕走。
不過想到以前也是如他現在這樣謹慎小心地待在他后,現在風水流轉,他也有今天,又暗爽,便著要彎起的角,故意冷落著他,自己玩自己的。
行至半路,沒柳溪想到又遇到那個生,對方立馬過來打招呼,&“嗨!我們真是太有緣啦,又見面了!&”
又看了眼柳溪后的人,&“哇哦,小哥也來啦!&”
岑墨眉頭一皺,他不理解小哥是某個代稱,只是不喜歡被陌生人得親近。
換是以前,他冷漠慣了,多半是不會搭理對方,但現在他即便心里不太喜歡,面上也會保持禮貌,與對方說一聲你好。
柳溪笑嘻嘻地說道:&“一起走吧!&”
正愁著與岑墨兩兩相對,還不如多一個人一起走。
那生忙拒絕:&“不了吧,我可不想當電燈泡!&”
柳溪:&“什麼電燈泡啦!我們都是朋友啦!&”
那生便也爽快答應,&“好啊。&”
柳溪一路與那生說說笑笑著,又互相幫忙拍照,很快就把岑墨忘記了。
直到下山,柳溪又問住哪里,要不要一起吃飯。
岑墨雖然一路上沒有與柳溪流,但不代表他喜歡有個第三者在場,的也不行,所以他一聽那生報民宿位置,他終于對說了&“你好&”之后的第二句話,&“太遠了,也不順路。&”
那生想想也是,原本已經打算作罷了,柳溪卻拉著說,&“沒關系啊!不是你說的嘛,人多的一起吃飯,還可以多嘗幾個菜,那就一起吃唄!&”
&“啊,那也行。&”那生點點頭,&“我在大眾點評看了幾家店不錯的,你看看?&”
于是,兩位生低頭在手機上找起了餐廳。
岑墨黑著臉站在旁邊。
***
第二天的旅程,依然是爬山,不過今天要徒步走到山頂看天池,所以柳溪早早就起床了。
洗漱之后到了餐廳,發現岑墨比還早。
他看見來,便讓服務員下面條,&“他們說來晚了就只剩下粥,所以我讓他們留一份面。&”
柳溪說了一聲謝謝,&“你怎麼起這麼早?吃過了嗎?&”
岑墨嗯了一聲,他趁著柳溪吃飯的時間,從旁邊拿出一登山杖與其他登山設備,&“今天要走很長的臺階,我給你買了這個。&”
他也不懂,昨晚沒事做,就查了下爬山的攻略,覺得柳溪應該會需要,而這些到景區里再買就貴很多了,也不確定能不買齊全,所以昨晚出去逛了一圈。
柳溪盯著那些東西看了一會,&“登山杖我能理解,但便攜氧氣罐&…&…?&”
岑墨:&“長白山屬于高海拔地區,你以前沒來過,不能確定會不會有高原反應,而且你的心臟不好,所以我覺得備用很必要,昨天看你沒戴,我就買了。&”
柳溪沒反駁,&“好吧,不過我也帶應急藥了。&”
岑墨:&“嗯,以防萬一。&”
今天要爬一千多個臺階,所以岑墨比較擔心的狀況,雖然應急的東西準備好了,但一路上他還是提醒著柳溪不要走太急。
柳溪本來也沒打算趕著,邊走邊休息,慢慢欣賞著沿途風景上去。
岑墨跟在邊,注意到上山下山的人群,那些走得很快,裝備齊全的登山人士,多是一個人,或者一群人,而那些走得慢的,都是,一邊走一邊玩,手牽著手。
他以前極注意人,但現在習慣觀察別人,希能在別人上得到一些解決自己人際關系的啟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