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母點點頭,突然笑道:&“你最近又和岑墨好上了?人家你幫忙,你就立馬幫忙了。&”
柳溪雙手捧住臉蛋,&“沒好,就是我們現在是朋友,互相幫忙應該的嘛。&”
柳母笑了笑,出一副看破不說破的表。
***
援非醫療隊出發的那一天,衛健委與各區醫院一起辦了個送行儀式。
柳溪一家,還有岑墨都來參加了,而岑父卻遲遲沒有面。
柳溪關心道:&“你爸怎麼沒來?&”
岑墨:&“我沒說服他。&”
岑父一直在氣頭上,不肯原諒岑母做出這種&“拋夫棄子&”的行為,甚至又和岑母鬧了一回,吵也吵了,求也求了,都妥協到只要不去,他什麼都愿意做的份上,哪怕是離婚,他都同意,可是岑母并未松口。
所以岑母要走了,他也不肯來送行。
岑母就好像完全不在意,笑呵呵地與大家告別。
柳溪說道:&“阿姨,祝你凱旋歸來。&”
岑母笑道:&“一定會的,你們自己也要照顧好自己。&”
又笑容曖昧地把岑墨拉到一邊,叮囑道:&“媽最不放心的就是你和溪溪的事,你們到底和好沒和好?&”
岑墨:&“還沒,不過比以前好了。&”
岑母欣地笑了笑,輕輕拍拍他的背,&“你一定要對溪溪好,千萬不能傷的心,明白嗎?&”
岑墨點點頭。
他現在恨不得把自己最好的都給,怎麼舍得傷的心,看到哭,他比還難。
岑母進機場前,最后對柳溪與岑墨說了一句,&“希回來看到你們的好事!&”
柳溪頓時漲紅了臉。
岑母說完,給岑墨一個眼神暗示。
兒子,媽媽就幫你到這了,你再接再厲!
岑墨順勢而下,與柳溪說道:&“你看我媽都急了,你什麼時候答應我?&”
柳溪移開目,囁嚅道:&“&…&…你還沒追到我呢。&”
岑墨驀地手過來握住的手。
柳溪一驚,這回還沒掙扎,岑墨先說道:&“讓我牽一會,我有點難。&”
岑母消失在人海中后,他的緒也隨之沉重了下來。
柳溪忽然就心了下來。
原來這些表面的笑語,都是在掩飾離別的傷。
尤其知道岑母是去那樣的地方,岑墨怎麼可能不難。
柳溪一不站在那,任由他握著手,輕聲安道:&“你別擔心,阿姨會平安回來的。&”
岑墨嗯了一聲,將的手握。
的皮細膩,手很小,卻很,的溫度過相的傳到他掌心。
他貪地汲取著這短暫的溫暖。
***
在調整好緒后,岑墨回到家中,見岑父還坐在他出門前坐得的那地方,甚至連姿態都沒變一下。
岑父見他回來,訥訥地問道:&“走了?&”
岑墨點下頭,&“走了。&”
岑父表冷冷的,沒再說什麼。
后來幾天,岑父還是照常上班,照常下班,就像是什麼也發生過似的,似乎認命了,而岑墨又搬回了自己的房子住。
父子倆各過各的日子起來,除了某一天,岑父打來電話問他怎麼用VPN上網,岑墨給他一個賬號。
岑墨一邊著手申報課題的項目資金,一邊在找機會與柳溪告白,只是柳溪太忙了,他連約都約不出來,加之馬上要去桐城出差,所以他只能暫且作罷。
周六的下午,他回了一趟岑父的家拿文獻,意外在岑父的電腦里翻到他最近在瀏覽上的搜索痕跡。
他幾乎每天都在看岑母那邊的鼠疫消息。
而他瀏覽的最新一篇報道,說況并不樂觀,染者的數量一直在上升,目前近一百五十人因疫癥而逝世,是當地近50年來最嚴重的疫。
他們都知道,岑母被認命為當地援建醫院一個站點的點長,戰在抗疫一線。
岑墨注視著電腦屏幕,許久沒說話。
他是一直與母親保持聯絡的,但岑父沒有,他以為他還在氣頭上,沒想到一直在默默關心,難怪那天問他要VPN,因為國對非洲鼠疫的報道非常。
他轉去敲了岑父的臥室,&“爸?&”
未想到推開門,見岑父的行李箱攤開擺放在地上,他已經整理了大半個箱子的了。
岑墨訝異,&“你要去哪?&”
岑父把襯重重往箱子里一丟,&“還能去哪,去找你媽!&”
岑墨:&“&…&…!&”
岑父很快就把箱子整理好蓋上了,問岑墨要不要送他去飛機場,要不送的話,他自己打車去。
岑墨:&“爸,你&…&…&”
岑父不讓他多問,&“行了行了,我就是放心不下!單位已經批準了我的申請,我帶著專家組一起過去。&”
什麼離婚,什麼面子,什麼工作,放在人命關天的大事面前,通通不值得一提,岑父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護著岑母平安回來。
岑墨看著他許久后,驀地俯幫他拿行李,&“我送你去機場。&”
岑父點點頭。
到了機場后,岑父走了幾步,又折回來,吞吞吐吐地說道,&“有件事你媽一直耿耿于懷,是我一直不讓說的,我也&…&…哎!&”
他言又止,拍了拍岑墨的肩說道:&“你回去后打開我臥室屜的第二層,里頭有一些東西,你看看就會明白。&”
岑墨滿是狐疑,送別岑父后,就回到家中按著他的話照做。
他從那屜里翻出了一張發黃的舊報紙,日期竟然十幾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