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目是平靜的,溫和的,不帶一點疏離。
兩人看上去相得十分融洽。
柳溪看到這張照片,騰起一暖意,平了那一整日惶惶不安的心。
想到自己媽媽可以休息,松了口氣,十分激地給岑墨發了謝謝二字。
岑墨:【和我客氣什麼】
岑墨早上主打電話來關心爸的時候,其實已經有些意外了。
畢竟這人以前沒心沒肺慣了,能主關心的家人,已經是非常不可思議的事,沒想到他竟然還去醫院探,并且下來陪床過夜。
柳溪覺得匪夷所思,但又非常,丟了一個麼麼噠的表包過去,突然意識到不對勁,又秒撤回。
岑墨:【我看見了】
耿直的男人再次為了證明自己有理有據,發了一張撤回前的截屏,赫然一個麼麼噠表。
柳溪:&“&…&…&”
***
6月中旬之后,A市進了汛期。
雷聲轟轟,帶來了連續幾日的降水。
柳溪從桐城回來的那天,正下著大暴雨,多路段被水淹沒,通堵塞,高鐵站人滿為患,極難到出租車。
著急趕醫院見爸爸,所以岑墨說來接時,也沒客氣。
車門一開,一陣的空氣灌車廂,柳溪彎腰坐進副駕駛座,還沒坐穩,覺到旁邊人影晃,的胳膊肘到了他的膛。
茫然抬頭,視線撞進一雙含笑的漂亮眼眸里。
岑墨俯抱住,低聲呢喃:&“想你。&”
他的作很輕,像是怕自己突然而來的親舉會嚇到。
看似在抱,更像是尋求的安來解他對的想念。
柳溪下墊在他肩膀上,角不由自主地勾了起來。
怎麼像是個孩子在撒。
抬手輕輕拍了兩下他的背,&“嗯,我回來了。&”
這語氣完全像是在哄小孩。
柳溪說完后,自己都覺得好笑。
岑墨很克制地只抱了一下就放開,知道還著急去見父母,所以沒多耽誤時間。
二人到了醫院,岑墨輕車路地帶到了病房。
柳母正在病床前給柳父按腳,聽到門被推開的聲音,便瞧了過來,&“溪溪回來了。&”
柳溪快步走上前,一把抱住了坐在床邊的柳父,&“爸,擔心死我了,你好點沒?&”
柳母一邊按著一邊笑道:&“沒事啦,媽自己就是醫院的,你心什麼?你爸現在就是話還說不清楚,左胳膊與還癱著,不過好好做康復治療就可以痊愈。&”
柳父看見兒就呵呵笑了起來,&“岑、岑墨呢?&”
因為中風的原因,咬字咬不清楚。
柳溪嘟囔道:&“爸,你怎麼開口就問他啊?&”
岑墨正在門口收傘,聞言應了一聲,&“我在。&”
柳母咯咯地笑了起來,輕輕了柳溪的頭,滿眼是欣,&“這兩天多虧岑墨幫忙了,前天陪了一整晚,昨天又陪了半個下午。&”
柳溪抬頭看柳母雙鬢的白發,心疼地說道:&“今晚我來陪吧,我請了兩天假,媽你可以好好休息了。&”
柳母點點頭,&“有你們年輕人在,媽踏實多了。&”
過了一會,岑墨進來問是不是到了去康復運室的時間。
柳母一看墻上的鐘,一拍腦袋,&“看我,和你聊完了,來來,扶你爸起來。&”
說著正要過去扶,岑墨先一步抬起柳父的右胳膊,很是嫻地把人扶起,&“阿姨你歇著,我來。&”
柳母也沒客氣,微笑著退開一步,&“好,好。&”
柳父畢竟是個大男人,一百五十多斤,現在又無法一個人站立,因此一個弱人攙扶他走幾分鐘的路還是比較吃力的。
這兩天有岑墨幫忙,柳母的確輕松了許多。
柳溪也幫著在另一側徐徐托著柳父的手,不過他整個人的重心都在岑墨上。
離開病房后,柳父一手扶著過道上的扶手,一手扶著岑墨,慢慢地走著,而沒什麼事做的柳溪跟在二人后。
柳溪見柳父沒什麼為難神,很配合著岑墨攙扶,可見這兩天二人相得很好。
柳父了,發出聲音,岑墨便俯下靠近他,聽清他在問:&“你今天又不去上班?&”
岑墨:&“請假了。&”
柳父拍了拍他的手背,&“知道你,你很忙,趕回去吧。&”
岑墨:&“天天都忙,不差這一會。&”
柳父:&“哎,怎麼好意思。&”
岑墨:&“那你要早點康復。&”
&…&…
見岑墨如此耐心地對待自己爸爸,還非常心地在他說話時側耳傾聽,柳溪眉眼里漾開的笑意。
難怪剛剛他們回來,爸爸會關心他回來沒有,難怪媽媽說起他,眼里都帶著真摯的笑了。
因為他們能覺得出來,岑墨到底是為了柳溪在討好他們,還是真心實意把他們當做敬重的長輩來對待。
的父母都是善良的人,如果別人對他們一點點好,他們就一直記在心上。
更別說岑墨這一次在他們困難的時候幫了這麼多。
以前因為岑墨對柳溪不好,的爸媽對岑墨更多是禮貌上的好,其實心里是不太認可這個人,但現在柳家父母對他改觀了不。
岑墨在陪著柳父在康復運室鍛煉時,柳母與柳溪說起這幾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