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不經意抬頭,見岑墨并不在看屏幕,而是在看,并且那模樣似乎已經看了許久。
他的目安安靜靜,就像下午那樣,明明看不出一,但柳溪覺得他下一秒就會親過來。
不出所料,他真這麼干了。
柳溪被親得暈暈乎乎,承不住他傾軋過來的力量,被他倒在床上。
啪&—&—
什麼重從大落。
柳溪哎呀了聲,猛然驚醒過來,&“你的大寶貝掉了!&”
岑墨微愣,遲鈍了幾秒才反應過來是什麼東西,連眼皮都沒掀一下,著的道,&“沒事。&”
他不想撿,不想再被任何事打擾。
&…&…
重新被吻住的柳溪震驚。
連平日里視若珍寶的筆記本都這樣無所謂了?
這一晚不提也罷,原本還想好好讀一篇論文的柳溪,除了親親,什麼也沒做。
在睡前回憶了下今天發生的一切,詫異地發現從答應告白到現在才過去10小時,而會議、工作、吃飯、路程加起來不過4小時,所以剩下的6個小時都干什麼了???Σ(°△°|||)︴
作者有話要說: 番外沒啥劇,日常為主,專注撒糖,更新時間不固定,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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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第66章日記②
等到夜深人靜,獨自一人躺在被窩時,柳溪才覺得這一切和夢一樣。
時隔五年,竟然與岑墨又在一起了。
曾經的,因為車禍后癥導致的心理問題,把所有都寄托在了岑墨上,把他看得太重了,超越了自己所有,甚至生命。
因此才會太在乎得失,為了討好他,可以卑微到做出任何犧牲,太沒安全了,而偏偏又喜歡上一個冷漠的人,這對雙方都是一種折磨吧。
這樣的對岑墨來說,又何嘗不是一種負擔?
固然他的冷漠傷害了,但也不是一點錯也沒有。
這一次能夠重新走在一起,他們都已經不是原來的他們了。
比以前更獨立了,而他也比以前更了,在事業上走近了他,他亦是在上奔向了,他們不再是一方的委屈求全,而是彼此長后的互相喜歡。
當兩顆心靠近的時候,在一起就了水到渠的事,而這份曾經炙熱的也沉淀了下來,雖然不再那樣轟轟烈烈,卻是更加牢固了。
因此柳溪這一晚睡得很踏實,不像第一次,激地整晚沒睡。
當然,興也不是完全沒有,做了一個相當旖旎的夢,旖旎到不可言說,是想想就面紅耳赤。
第二日,是被岑墨的電話吵醒了,迷迷糊糊地發出困頓的鼻音。
岑墨:&“還沒起床?七點半了。&”
約好八點出門的,到現在還沒見到下樓吃飯。
柳溪哎呀了聲,&“我忘記定鬧鐘了!馬上馬上!&”
他們今天要離開小鎮去別的地方玩,說好八點出發的。
這是柳溪第一回出國,除了參加會議外,還打算玩幾天,而岑墨也陪著請了一周的假。
在匆忙要掛斷電話前,岑墨喊住,&“等等,要吃什麼?有各種吐司、面包,還有蛋、熱狗、玉米片、燕麥、牛、橙、酸&…&…&”
他的語速很慢,應該是在一邊看一邊報菜名。
柳溪:&“隨便拿兩個面包給我吧,還要牛。&”
岑墨:&“果醬,酪要嗎?&”
柳溪:&“果醬。&”
岑墨:&“好。&”
不知道是不是德國人早餐都喜歡吃冷食,還是酒店餐廳如此,雖然早餐品種盛,但很難吃到熱氣騰騰的食,就連招待的水也是冰的,這讓吃慣熱食的柳溪非常不習慣。
而到餐廳的時候,岑墨已經幫準備好早餐了,牛是溫的,吐司已經用吐司機烤過,并抹好了果醬。
因為趕時間,柳溪一陣狼吞虎咽,糊了一的面包碎屑,岑墨了張紙巾幫了角,&“不要著急,遲點就遲點,反正自己開車。&”
柳溪著的腮幫子驟然停頓,沒適應他這突然親的舉。
岑墨見不吃,疑道:&“怎麼了?&”
柳溪忙拿起牛杯,三下五除二地配完吐司,又一口氣喝完剩下的牛,掩飾自己的尷尬,&“吃好了!&”
岑墨也沒說什麼,起牽過的手。
柳溪嘟囔著,&“怎麼連下桌也要牽手啊?&”
這麼說著,也沒拒絕,反而握住他的手借力從高腳凳上跳了下來。
岑墨見這小孩子一般的舉,忍不住笑了下,胳膊輕輕一勾,便將人勾到自己懷里,剛俯下湊近,那雙白的手便按在他雙頰上。
柳溪虎著臉瞪他:&“你想做什麼?&”
岑墨目沉沉地著,&“親你。&”
柳溪臉頰發燙,做賊似的用余瞥了瞥餐廳里的人,雖然不多,那也是會被人看到,低聲道,&“不行。&”
岑墨有點憾,但還是尊重了的意見,重新牽回的手,到前臺辦理退房手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