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可不做這些家務的。
岑墨不想自己的能力被懷疑,因此很自信地說:&“沒問題。&”
柳溪砸了咂,無話可說,&“行吧。&”
二人下樓吃飯。
午餐是老婆婆準備的,比較簡單,好在是柳溪喜歡的熱食。
番茄湯拌蔬菜意大利面,和一塊餅。
兩位老人很熱,也很客氣,一直在問食做得符合不符合他們口味,大概是覺得讓他們打掃房間很過意不去,老婆婆又給他們做了一份烤香腸。
柳溪覺得他們用來抹香腸的醬很好吃,與酒店里的不太一樣,一問才知道是自家做的,老婆婆一見喜歡,就很開心,說要送一些帶回國。
老爺爺跟著說道:&“我人的手藝可好了,不僅會做醬料,還會烘焙各種餅干、蛋糕,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一定嘗嘗做得下午茶,啊,最喜歡別人夸做的食好吃了。&”
老爺爺是退休的大學教授,老婆婆是全職主婦,然而老爺爺談起時,兩眼放,如數珍寶。
老婆婆聽他夸獎就一直在笑,那模樣仿佛一位竇初開的。
看得柳溪羨慕不已,這可不是最向往的嗎?
彼此尊重,互相深。
笑著說道:&“那一定要嘗嘗婆婆的手藝,我真是太榮幸了!&”
就連岑墨也到了染,角浮起淡淡的笑,&“一定要嘗嘗。&”
見兩年輕人這樣迫不及待想吃做的食,老婆婆果然非常開心,這比客氣地勸老人家不要忙要開心得很,沒等二人吃完午飯,就已經在廚房里忙碌起來。
午飯后,岑墨就跟著老爺爺去倉庫拿清潔工,柳溪一人在院子里逛逛。
院子里的花架與草坪都是心修剪過的,此時正值秋天,那些楓葉或火紅或金黃,層層疊疊地長在樹干上,而草坪又是綠油油的,跑著幾只柳溪不上名字的禽類,一個院子彩繽紛,生機。
在征得主人同意后,柳溪拿出手機拍了許多照,心滿意足地回到屋,想去看看岑墨打掃得如何,卻見他在廚房與老婆婆說話。
柳溪走了過去,便聽見他在說,&“我朋友心臟不好,不能喝咖啡,可以給換茶嗎?&”
他知道老婆婆聽不太懂英語,所以語速很慢,還用手比劃著表達自己意思。
柳溪微微一愣。
老婆婆明白了過來,把手里的咖啡壺放下,拿起一個玻璃罐給他看,&“我用花瓣與各種果干泡了些花茶,你聞聞看,我想應該非常適合你朋友。&”
岑墨俯嗅了嗅,微微一笑,&“一定很喜歡。&”
午后明的日將他那淡淡的笑容染上了一層暖,暖到了柳溪的心坎上,又聽著他聲音再次響起。
他很是仔細地代著,&“不能吃生冷的食,也不能喝冰水,這兩天可能要麻煩您三餐都準備熱食,如果有比較的米飯或者面食就更好了,我可以多加點費用。&”
老婆婆臉上一直掛著慈祥的笑,搖搖手說道:&“不用加錢,這沒什麼。&”
&…&…
柳溪聽見二人對話,心里泛起了甜。
走回客廳。
岑墨很快就從廚房出來,看見一人坐在那,便問是不是無聊了,想到原本下午要帶在小鎮逛一逛,而現在只能把放在一邊,他有點愧疚地拉著手說道:&“我盡快打掃干凈。&”
柳溪搖搖頭,笑著說道,&“我和你一起打掃吧。&”
岑墨微愣,但想著自己的確不太會做這些,也不想逞能耽誤大家時間,就接了的好意,&“好。&”
他也想和在一起,不論做什麼都好。
不過說是一起干,拖地板、修水管這些重活、臟活基本都被岑墨包攬了,即便他有不會做的,也只是讓柳溪在旁邊教他,并沒讓上手,柳溪只負責用電吹風把滲水嚴重的木地板吹吹干,再找幾塊吸水的墊子隔離衛生間罷了。
真正麻煩的是那個破裂的水管。
老爺爺之前是用膠布修補,但還是會滲水,后來他又和岑墨在倉庫里找了一圈能用的道,岑墨找了個PVC管子重新固定上去,奈何尺寸差太多,銜接還是會水,不論二人怎麼理都沒轍。
忙了一個下午,用現有的工還是無法修補,只能請工人上門了,老爺爺覺得自己讓客人白忙活了,心里非常愧疚,說要退他們房費。
岑墨也想著是不是要換個民宿住了,但已經天黑了,現在要去哪里找合適的民宿或者旅館,要找也得明天找。
柳溪拉著他商量道:&“算了,別換了,我覺得他們人這麼好,就住著吧。&”
不然這白吃人家兩頓飯與下午茶,給錢人家又不要,心里過意不去。
岑墨問道:&“晚上怎麼辦?&”
柳溪的聲音跟著眼神一起飄了,&“一,一起啦。&”
說完,就地閉下雙眼,不敢去看岑墨什麼表。
結果這事還是開了口,太恥了。
隔了幾秒,才聽到他的聲音,&“好吧。&”
雖然沒看到他表,但聽他聲音很是平靜,甚至有點無奈,反而襯得柳溪有點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