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話,岑墨沒聽見了,因為柳溪迅速把音量調小了下去,低聲音在說什麼他會聽到。
岑墨若無其事地走到鏡頭前,與柳溪父母打了招呼。
柳溪父母一看見他,立馬改了剛剛審問犯人似的模樣,樂呵呵地問道:&“你們什麼時候在一起的啊?這事你爸媽知道了嗎?&”
岑墨:&“還沒。&”
要以前他估計就這麼答完結束,但如今他會想這個答案可能不會讓對方滿意。
他們開口提這個問題,一定是非常關心的,大概又是怕他和以前一樣藏著著不說,讓柳溪委屈。
所以,他又鄭重說道:&“我準備回國后,帶溪溪見見他們。&”
既然在一起了,那有些事也可以打算起來,他還沒帶柳溪正式見過自己父母,雖然兩家那麼悉了,但他如今明白,知道有些該有的禮節不能省,這是對對方的一種尊重與重視。
然而,柳母卻是笑笑,&“也不用那麼著急,你們才剛談,慢慢來。&”
聽到這話,岑墨心里咯噔了一下。
這是反對見他父母的意思了。
雖然對方父母沒明著嫌棄他,但他也知道自己在他們那是留了黑歷史的。
岑墨啞然。
那邊柳母已經說起別的事,與二人囑咐了些話,就說不打擾他們了,難得主關了視頻。
岑墨把手機還給柳溪,聲音低沉,像是嚨里發出的,&“你爸媽是不是不同意?&”
柳溪:&“什麼?&”
岑墨:&“你剛剛說要分手。&”
柳溪愣了下,才想起剛剛自己說了什麼,那不過是與父母一句玩笑,他竟然會當真,還出這麼一副張與心慌的模樣。
沒想到以前沒心沒肺的人,現在會在意到這種程度。
柳溪笑道:&“沒有啦,開玩笑的。&”
岑墨依然板著臉,&“娃娃親是什麼?&”
柳溪倒一口氣,他居然聽到了?
好吧。
柳溪尷尬地了頭發,扭頭看別的地方,&“你要聽真話,還是假話啊?&”
岑墨一瞬不瞬地著:&“真話。&”
柳溪輕咳了聲,&“實不相瞞,我媽當年給我結了許多娃娃親,剛剛說的空軍校啊,哎呀,還有之前吃過幾個飯的。&”
一邊說著,一邊就瞧見岑墨臉上的鎮定好像慢慢裂開了。
坐起,同地拍了拍他的肩,&“他們和你一樣,都是我的娃娃親,哦對,鄭宇涵也是。&”
聽到這名字,岑墨的臉立馬沉了。
柳溪笑得花枝。
岑墨下翻滾的心緒,不可置信地攥住的手腕,&“真的?&”
柳溪眼波流轉,&“你剛剛不是聽我媽親口說的,還能假?&”
岑墨抿住,覺渾的都凝固了。
原來媽媽是打了這樣的主意,難怪說不著急。
岑墨忽然發現自己正宮地位岌岌可危,因為下面有一群人虎視眈眈著,只要他稍稍做得不好,就很可能被打冷宮。
昨晚二人才敞開心扉,放下隔閡,他以為終于守得云開見月明,今天就給他落下個重磅炸-彈。
說不郁悶是不可能的,但強烈的危機并不會讓他沮喪,他很快就認清了現實,認為這是在給他敲警鐘,不能因為追到人而得意忘形,必須要使勁對好,加倍對好,讓徹徹底底斷了找別人的念頭。
柳溪并不知道岑墨在這短暫時間,思緒千回百轉,只是覺得他這麼明晃晃吃醋的模樣有點可。
嗤笑了一聲,&“我去泡澡啦。&”
剛要下床,在沉思的岑墨驀地俯下,一只手抱住的腰,一只手繞過膝蓋后方,將整個人從床上抱了起來。
柳溪猝不及防被公主抱起,整個人頓時變煮的蝦,僵地躬著,結道:&“你,你干嘛!&”
岑墨抱著朝衛生間走,&“你不是腳酸嗎?抱你過去&”
這也太了點吧!
柳溪哦了聲,紅著臉窩在他懷里,又忍不住攥著他服笑了起來。
到了衛生間門口,柳溪扶著他胳膊下來,雖然頂著一張大紅臉,也要努力坐懷不,&“好了,我自己可以。&”
轉往里走了一步,發現岑墨還站在門口一不,看樣子沒打算走開,投以疑的目。
岑墨目掃過兩條,&“真的可以?&”
柳溪哭笑不得,&“不然呢?你要幫我洗嗎?&”
聽聞這話,岑墨臉上閃過一尷尬,他不自然地移開目,&“那你小心點,有事我。&”
柳溪點點頭,把門關上。
下服,在浴缸里舒舒服服地泡個澡,緩解了一的疲勞,不想出來時又被岑墨抱了起來。
一回生二回,這一次他抱得更嫻了,連步伐都平穩了許多。
柳溪雙手圈住他的脖子,仰頭看他,&“我沒有這麼羸弱吧?又不是完全不能走路。&”
岑墨低下頭,見沐浴后滿面紅,不自地親了一口。
&“唔&…&…&”
柳溪沒料到這人怎麼突然就親下來了,還是就著這麼個公主抱的姿勢。
兩人吻了好一會,直到岑墨手臂發酸,有點抱不住了,這才分開,柳溪被放到床上時,呼吸都是的。
眼見那男人意猶未盡,又要上來繼續,柳溪立馬弓起膝蓋頂住他的膛,&“我要干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