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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伙每次一親起來就沒完沒了,好像都不會膩。
雖然柳溪很,但理智告訴,不能沉迷,再說他們才剛談,不能一下滿足對方太多,所以得打住了。
無視岑墨熾熱的目,柳溪兀自端起筆記本,迫使自己轉移注意力。
岑墨坐在腳邊不舍離去,可是這麼坐著,滿腦子揮之不去的都是親親,他深呼吸了幾口,使自己冷靜下來,低頭拿出手機查了查。
【運后小酸痛怎麼緩解】
他翻了一會網頁,等到自己的呼吸平復了,便轉頭看著那兩只墊在抱枕上的腳,問道:&“要不要幫你按-一下?可以更快恢復。&”
柳溪想著親也親了,抱也抱了,不差一下了,便道:&“好啊。&”
而且的腳是真的酸。
今天也不知道怎麼著,不知不覺就走了那麼多路,還不覺疲憊,其實回想一下,要比當時在長白山走得路多得多,所以等到回來,就承不住累垮了。
岑墨嗯了一聲,把兩只小挪到自己大上,打算現學現賣。
柳溪剛剛洗完澡,穿著素的紗,兩條細在外面,白白凈凈的,浸泡過水的皮細膩,猶如羊脂玉一般,手極好。
岑墨的掌心與指腹忍不住環著的小肚,輕輕挲著。
很瘦,小上并沒什麼。
岑墨知道這都是因為那場車禍造的,不好,不太能長,他又心酸又心疼,按-都沒敢用勁。
柳溪忍不住說道:&“可不可重一點?&”
&“再重點。&”
&“重點!&”
連說了三遍,對方還是沒怎麼用力,不耐煩道:&“你是不是手酸了,一點力氣也沒有!&”
岑墨這才說道:&“怕你疼。&”
柳溪擺擺手,&“我不疼啊,我很勇敢的,真的,你盡管按,用力按!&”
岑墨在唆使下,雙手在小肚上用力一,柳溪疼得一聲慘,&“啊&—&—疼!&”
差點把腳踹到對方臉上,要不是岑墨手快握住了的腳踝。
只是這麼一抬,岑墨的目無意間到紗下不該看的地方,頓時電一般立馬收了回來,幾近暴地將迅速放下。
柳溪還疼得發出嘶嘶氣聲。
岑墨繃表,迫使自己的聲音鎮定,&“我說了,會疼。&”
柳溪嗚嗚咽咽地著小肚,雖然是疼,但疼過之后,舒服了不,&“那就輕一點,&”
抬頭才發現岑墨的側臉不對,&“你的臉怎麼這麼紅?&”
岑墨將的小又拉了回來,悶悶道:&“熱。&”
柳溪低頭看著自己的子,瞬間反應過來他為什麼臉紅了。
的臉也迅速躥紅了,尷尬地過自己后脖頸,&“是有點熱。&”
岑墨用鼻音發出一聲嗯。
柳溪:&“重點。&”
岑墨的手勁微微重些。
過了一會,柳溪又嘶了聲,&“輕點輕點。&”
&…&…
在&“重點&”、&“輕點&”的聲音中,柳溪很快解鎖了男朋友一個新技能。
岑墨初始按-手法生疏,作僵,好在學得極快,沒多久就讓柳溪到無比舒爽,把工作理完后,便躺了下來,好好男朋友的服務。
岑墨見像只貓似的窩在那,一臉的模樣,他問道:&“舒服嗎?&”
柳溪瞇著眼,嗯嗯了兩聲。
岑墨喜歡這樣乖巧的模樣,只是不知道怎麼想起剛剛那人的一幕,著著,又熱了起來。
于是,在結束服務后,他不得不又去了一趟衛生間。
岑墨的按-初見效,柳溪吃晚飯下樓時,小好多了,能比較正常地走一段路。
當然,更重要的是,如果柳溪不自己走下去的話,岑墨大概率會讓老婆婆把食端到床上來。
只是有點酸而已,卻快被他照顧人盡皆知的殘廢了_(:」)_
晚飯之后,自然是哪里也不去,柳溪又躺回床上了,而岑墨粘了上來。
柳溪接收到他那平平靜靜注視的目,像在無聲地索吻。
柳溪:&“&…&…你沒事做了?&”
岑墨:&“昨晚做完了。&”
一整晚都沒睡,什麼都做完了。
柳溪:&“&…&…&”
完了,好好的一個科研狗,怎麼就變滿腦子親親了?
岑墨見無于衷,又說道:&“回去后就沒這麼多時間了。&”
忙,他也忙,平時都在加班,哪有幾次見面的時間,能好好相的也就在德國這幾天了。
被他這麼一說,柳溪心的也了,沒再糾結要不要克制的問題,由著他親上來。
又是墮落的一整夜。
***
醉生夢死的德國之旅結束后,二人回國,生活又重新走上正軌。
岑墨忙著他研究院里的科研項目,定期會到A大去開講座,每次都有柳溪,都沒空,正忙著ETOGO的自駕駛出租車,實驗已經從L3向L4邁進,加班常態。
兩人過得很忙碌,從德國回來一周都沒見上一面。
柳溪竟然也沒覺得哪里不對,現在大多心思都放在工作上,沉迷于搞前沿技,而已然不是生活中的必需品,約會對而言不過是一項娛樂而已。
周二,又是照常加班的一天。
岑墨在傍晚的時候給發來消息,【晚上找你】
柳溪:【?】
岑墨:【今天去父母家】
柳溪:【哦,可是我十點才下班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