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溪臉上紅未退,沒什麼力氣應他。
一開始是真的非常疼,后來被他帶著漸佳境,漸漸有了點。
岑墨了帶著意的頭發,又問道:&“冷不冷?&”
柳溪還是沒說話。
岑墨知道是累了,便抱著溫存著。
過了一會,柳溪的手了,無意到對方的腰腹,電般地拿開,暗暗尷尬了一陣又想這是自己的男人,有什麼好害的?
說來就是典型的有賊心沒膽,腦補得多,敢做得,自然也是沒主去過對方,之前幾次相,每回都是他在主,在承。
剛剛有了最親的關系,讓柳溪無所顧忌,小手胡著。
岑墨覺到了,但沒阻止,懶洋洋地瞇著眼休息,任由著玩耍,直到過了一會才說道:&“洗澡去。&”
他坐起,隨意抓了一條毯子裹著子進了衛生間。
柳溪的目隨著那賞心悅目的大長而去,心又愉悅了幾分。
岑墨在浴缸里放好了水,又折回來抱柳溪。
柳溪這回是真酸了,一點站著的力氣也沒有,于是二人順理章地洗了個鴛鴦浴。
重新回到臥室,潔癖的某人又要開始更換床單了。
但這次為難了。
這房子本也沒住多久,又一直是一個人,岑墨本沒有準備很多換洗的床上用品,這前天才換了一張,偏偏趕上下雪天,沒晾干,也沒來得及用烘干機烘干,他現在只能在柜里翻找,翻了半天,勉強找到了一張夏天睡的席子暫時替代。
自以為準備充分了,到頭來還是失算了,岑墨無奈道:&“床單也不夠了。&”
也&…&…
想起前天他說的那句睡一件不夠,柳溪的臉紅了。
&…&…
岑墨鋪好席子,又怕太涼,開足暖氣吹了一會,才放柳溪躺下,驀地住的小要抬。
柳溪瞪圓眼睛,張起來,&“你干什麼?&”
岑墨語氣平靜地說道,&“檢查下你有沒傷。&”
洗了個澡后,他又恢復原本那正經清冷的模樣。
柳溪轉開臉蛋,難為地并攏起,&“不用。&”
岑墨注視了一會,瞧見烏發下的耳朵微微發紅,知道是害了,但想著剛剛的事,心里還是不放心,從屜里拿出了藥膏,拍了拍的,&“我幫你上藥,要麼你自己來?&”
柳溪猶猶豫豫地拿過藥瓶,剛想起來,覺得累得一塌糊涂,又躺了下去,把藥還給他,放棄掙扎了。
還有哪他沒過了?矯什麼勁?
岑墨接過藥瓶,幫認真檢查了下傷口,果然是紅腫了,他心愧疚了一番,到底還是弄疼了。
他仔仔細細地給抹了藥膏,又心地問道:&“很酸?要不要按-下?&”
藥也上過了,還差這一點按-麼?
柳溪已經躺平任他照顧了。
岑墨坐到邊,認真按-起來。
這一次他還用上了按-油,手法也比上回進步了許多。
岑墨一邊按著,一邊詢問,&“舒服嗎?&”
柳溪半瞇著眼睛,嗯嗯了兩聲。
他又問道:&“上要不要按-下?&”
柳溪微愣,睜開眼見他神,不夾雜任何念,是真誠的,認真的。
睫輕輕了下,又點了個頭。
于是,今晚得到滿足的岑墨,心無雜念地給做了一套全按-。
也不知道他從哪里學來的手法,堪比做了一次SPA,讓柳溪舒服得渾細胞都打開了。
到男朋友這樣的照顧,柳溪完全沒有那種從蛻變人的憂郁,只有滿心的歡喜。
完事后,岑墨重新鉆被窩,與相擁。
安靜了一會,柳溪頭歪了下,出聲問道:&“你什麼時候買的那個。&”
岑墨結滾了下,&“哪個?&”
柳溪的目往垃圾桶方向瞥去,&“還有藥,油。&”
記得上次他們一起逛超市的時候,他并沒有買,可見這些東西他很早就準備了。
而且他的按-手法明顯是練習過的,肯定不是今晚臨時起意。
種種跡象表明,他為今晚這一刻做了多充足的準備,除了那一張床單。
岑墨坦白,&“想你來的那天就準備了。&”
柳溪訕笑,&“看不出來啊,岑教授。&”
岑墨笑笑。
剛剛-的時候,還抱著他岑墨哥哥來著,這會兒又開始怪氣了。
岑墨像往日一樣擁著眠,&“睡吧,明早你。&”
***
第二日,柳溪醒來,有許不適,但因為昨晚事后被岑墨心照顧了一番,并沒有像傳聞中那樣夸張。
不但沒有飽摧殘,整個人還和胎換骨似的,容煥發,皮又上了好幾歲。
這并不是主觀,而是到公司后,被別的同事接連夸起,說今天氣特別好,還多了些人味。
沒想到這種事還有這樣妙的地方。
而開了葷的男人也變得不一樣了。
一個上午還沒過去,他就發來消息問晚上加不加班。
柳溪:【加】
岑墨發來一張委屈的圖
柳溪回了一個頭的表。
柳溪:【周三看看吧】
岑墨:【我要出差】
岑墨:【可能要一周】
柳溪:【/蠟燭/蠟燭/蠟燭】
昨晚考慮到柳溪是第一次,岑墨十分節制地只要了一次,不過到底還是嘗到了,他到很滿足,然而滿足之后是開葷之后吃素的日子很難熬,二人連續多日不能見面,等岑墨再回來時,柳溪的父母也從國外旅游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