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別說負責,霍音幾乎算是深其中。
聞言,當即點點頭:
&“對的,是我負責。&”
&“嗯,這個他們那邊發來的合作事項,他們那邊兒不知道出了什麼問題,說要計劃提前。&”
余響指指霍音手里的文件夾,
&“你先看看吧,那邊通知下禮拜開始,下禮拜你就不用管社里其他事,專心辦這一件事兒,細節部分你再跟他們通,這上面有對方負責人的聯絡方式。&”
&“好的響姐,我今天晚上回去就看。&”
&“嗯。&”
余響擺弄著桌上一箱子的文件夾,點點頭,復又指節敲了兩下文件夾的殼子,
&“好好干吧小姑娘。&”
&“這好差事啊,你導師對你可夠好了,干好了不得你的好。&”
&“瞧瞧我這兒,堆了一大堆的&‘深山拐賣婦兒&’啊,&‘見義勇為反被訛詐&’啊,&‘姐夫給小姨子投毒&’啊的事兒,全是累活兒,派出去同事都不樂意去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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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的一周結束。
周五晚上霍音回到家的時候程嘉讓還沒有回家,偌大的公寓里就一個人。
給他發過去微信也沒有收到回復,霍音自己在臥室床上看了會兒下午時候余響給的文件,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過去。
大約是因為這一周整個的忙碌加班,睡眠不足,霍音這一覺睡得格外沉。
晚上睡過去,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三點鐘。
著惺忪的睡眼,掀開被子下床,開門先轉了一圈客廳廚房,又到程嘉讓房間去敲門。
&…&…
沒有人回應,他好像不在家。
霍音約記得前兩天有一天他們倆難得下班時間撞到一起,揪一起吃了一頓晚餐。他當時好像說,忙過工作日,這周六要休班帶出去玩。
今天剛好是周六,按理他在休班,應該是在家。可他現在找不見人,也沒把醒。
反應過來去拿手機打給他的時候,霍音才看到微信上面對方發來的消息。
【朋友我出去,出去的計劃恐怕要取消。】
【吃的東西在廚房,你醒來記得吃。】
霍音看了眼時間。
只是一個小時前。
他不是喜歡失約的人。
他們有約在先,他怎麼會臨時被朋友出去,還連理由都不解釋一句。
霍音著手機屏幕上的容。
倏然就想起那天晚上,程嘉讓睡著,在他手機上無意間瞥到的消息。
【程嘉讓,周六晚上九點,西郊,比一場,敢不敢來?】
這條消息是林珩發來給他的。
提到地點是西郊。
他們兩個都喜歡托,西郊是他們那伙人常一起賽車的地方。
霍音不用猜,也知道他們要比什麼。
雖然在看到微信的第二天,就跟程嘉讓攤了牌。
說無意間看到了那條微信,告訴他不要去這種無聊的比賽,只要他們不理,林珩再怎麼樣也折騰不起來。
他也對林珩這提議嗤之以鼻,當著的面兒把這聊天框刪掉,跟講他才不會去這勞什子比賽。
程嘉讓那個時候言之鑿鑿,霍音自然信以為真,可是今天,他突然說要出去,突然間就又想起這件事。
人的直覺告訴。
程嘉讓一定是去赴林珩的比賽。
如果換在以前,或者以后,他們之間敏的關系被時間沖淡,不會管程嘉讓和林珩賽不賽一場車。
可是現在,現在的這個節骨眼上,他們要賽車,霍音覺得這件事沒有辦法置事外。
是以,當即給程嘉讓撥了電話過去。
彩鈴響了十幾秒,電話終于被對方接起來。
電話剛剛被接通,未等對方開口說話。
霍音就已經搶先將問題拋出去:
&“你在哪兒?&”
聽筒中安靜半秒鐘,很快,年輕男人散漫的聲線傳來:
&“外面呢。&”
&“外面也太大了一點,在哪兒,哪個區,哪條街,哪個地方。跟誰在一起,哪個朋友?我認不認識,什麼名字?&”
擔心他再跟打太極,霍音干脆一口氣將問題細化到,讓對方沒辦法再糊弄。
這麼一連串兒的問題,查戶口似的問出去。
電話那頭的人被逗笑,很輕地笑出一聲兒,還在試圖蒙混過關:
&“外面玩兒呢。&”
&“跟一幫兄弟,你認識的就江子安。&”
&“放心。&”
對方低沉淡笑一聲,
&“全男的。&”
霍音原本還只是直覺覺得程嘉讓是去跟林珩賽車了。
此時聽到他連續蒙混兩次,更加在心里確定他就是去了西郊。不過不是子直的人,一向頗為委婉,是以便只是問:
&“那我可以過去嗎?&”
這話問出口。
電話那頭果然短暫地沉默了一秒鐘,須臾才回答道:
&“你還是別過來了,今天這天寒地凍的,這邊兒也沒什麼好玩的,我過一會兒就回去了。&”
&“晚點兒陪你出去吃飯好麼。&”
他那邊的背景音有些嘈雜。
仔細聽的話,還能聽到颼颼的風聲,顯然是在室外。
聽到對方還在敷衍自己,霍音深吸了一口氣,手指手里的手機,終于忍不住直接問出口:
&“程嘉讓,你為什麼騙我。&”
&“你是不是跟林珩在一起,要去西郊賽車。&”
&“怎麼可能。&”
&“你看爺像是會搭理那小子這種無聊要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