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你個問題&…&…如果男生不喜歡一個人, 會在冬天給溫牛, 出門的時候披外套,陪吃飯逛街, 還會因為對方的一句話, 跑大老遠去買想吃的東西嗎?&”
&“我的話,不會。&”薄硯答得很快,懶洋洋道。
&“&…&…那男生不喜歡一個人的話, 會親嗎?&”
&“這個要分況。&”
正好薄硯手機響了,他低頭回復消息,心不在焉打字的同時, 順便空答:&“漂亮的話, 會。&”
連一秒都沒考慮,夠殘忍。
薄詩深吸口氣,扯了扯角,想說點什麼, 又沉默下去。
&“所以&…&…&”過了一分鐘,薄硯回完消息, 終于舍得抬頭看,挑了挑眉問,&“有誰親你了?&”
&“沒有。&”薄詩抿,迅速道:&“我幫朋友問的。&”
薄硯翹著二郎,沒說信還是不信,只是歪了下頭,似乎想到什麼,看著開玩笑說:&“要不是知道程宿嶼不可能會做這種事,我還以為是他親了你呢。&”
&…&…這話說的。
薄詩悄無聲息將手機息了屏。
面對哥哥的調笑,靜靜垂下眸,嗯了一聲,語氣不咸不淡道:&“是啊,說得也是。&”
薄硯聳了聳肩,以為是認同自己的話,不置可否。
&…&…怎麼說呢。
其實倒不是不認同。
只不過細節上稍有出的是&—&—
在這句話里,薄硯強調的是前者,而薄詩那晚經歷的,是后者。
是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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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宿嶼在學校時住校,放假的這段時間,就住回了家里。
飯桌上,程向壘放下筷子,曲指敲了敲桌面,突然開口:&“最近公司的效益不錯,分公司的業績在上漲,近幾次項目都完得漂亮,宿嶼干得不錯。&”
聽到自己的名字,程宿嶼抬頭。
&“等之后畢業了,進了總公司,你可以跟著弈多學學。&”
程向壘說著,看向自己的大兒子,笑著道:&“以后有你弟弟幫你分憂,你上的擔子也能松下來些,不會像現在這麼忙。&”
程弈溫和道:&“爸說得對,阿嶼要是能來幫襯我,替我分擔點工作,那就再好不過了。&”
這話說得熨帖,程向壘欣點了點頭。
&“你們兄弟和睦,我看著也高興。&”
他想起什麼來,又說:&“但是像上次那樣的事,我還是希別再發生第二次了。&”
&“一點小矛盾吵吵架就算了,居然還演變到了手,這事傳到外面鬧得沸沸揚揚,那不是平白惹人笑話嗎?&”
話是對兩個人說的,眼睛卻是看向程宿嶼。
雖說心疼這個病弱的二兒子,平日里也總是看顧他,從不對這孩子說半句重話,但程宿嶼先前揍了親哥卻是不爭的事實,程向壘覺得自己還是要提點兩句的。
&“像我們這樣的人家,兄弟鬩墻萬不能有,這點宿嶼你要記住&—&—下次再出現什麼小爭執,可不能像之前那樣沖了。&”
程向壘說著嘆了口氣。
&“你哥脾氣好,凡事讓著你,你也得懂事。弈從小最養花,為了你花過敏的病,一說要回家家里的花房就都隔起來了,他連一句重話都沒說,你得知道他的好。&”
程宿嶼聽完,還是平靜如常,一句話也沒說。
于是程弈搖了搖頭,無奈道:&“爸,你說這些做什麼。&”
&“就是啊,你說這些做什麼。&”
俞霏替丈夫盛了碗湯,笑打斷:&“他們是親兄弟,小打小鬧而已,總有分寸的。而且弈脾氣好,又是哥哥,一點小傷不礙事。&”
&“你啊&…&…&”程向壘了眉心,&“就知道替宿嶼說話,忒偏心。&”
程宿嶼表不變,只是夾菜的速度逐漸慢了下來。
俞霏給程向壘盛完湯,又給兩個兒子也盛了一碗。
&“你們兩個孩子也別顧著吃菜,海鮮湯有營養,補補子。&”
&“你啊,記又變差了。&”程向壘看了眼,及時制止,&“宿嶼要養胃,不能喝這個。&”
俞霏一愣,&“瞧我,最近事太多,都忘了。&”
程弈忍不住笑了,&“媽真是,年歲越長越忘事了。&”
&“這孩子,怎麼說話呢?&”俞霏嗔怪看了他一眼,言語中卻并無責怪意思。
一家人歡聲笑語,其樂融融。
程宿嶼坐在其中安靜吃飯,顯得如此格格不。
吃過飯后,程宿嶼起正要回房,程向壘卻把他住,溫聲對他說:&“宿嶼,跟我來趟書房。&”
&“哦,知道了。&”他淡道。
余里,程弈的表好似僵了一僵。
進書房,父子倆在里面整整談了一小時。
程向壘經過一番考慮后,決定把公司的新項目給程宿嶼,讓他好好做。
&“爸信任你,也相信你能做好,如果有哪里不清楚的,隨時找姜書,這段時間我先把他借給你用。&”
程宿嶼語氣平平:&“謝謝爸。&”
這聲爸顯然極大取悅了程向壘,男人臉上不由自主浮現笑容。
&“你這子啊,就是斂了些,下次有什麼話直說,犯不著手,你哥哥我從小看著長大,可不是不講理的人。&”
程宿嶼眼也不抬,并不搭腔。
&“行了,我知道了。&”男人看他這樣,嘆了口氣,&“以前的事都過去了,爸知道你那段時間了苦,心里有怨,這也是人之常。&”
&“但弈心里難道就好嗎?&”
程向壘搖搖頭,繼續說,&“這些年來,你母親也總是時刻掛念著你,你是從肚子里生出來的,和弈也是脈相連的親兄弟,打斷筋連著骨的,何必為了點小事鬧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