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白,我會去著手的。&”
陳書頓了頓,又問:&“除了公司的事務外,還有別的需要我做的嗎?&”
他倒不是無端要這麼多,只是薄家大爺讓他來妹妹這兒,可是開了兩倍工資的。
金錢開路,陳書自然不會覺得事有這麼簡單,所以還是多問一句,省得這位大小姐是個難搞的,到時候又多出些事端來。
&“別的&…&…&”
薄詩也沒想到陳書這麼積極,忍不住多看了他幾眼。
遲疑道:&“那我姑且問你&…&…如果我讓你調查一個人的話,你做得到嗎?&”
就知道事沒這麼簡單。
陳書推了推眼鏡,沉著冷靜道:&“俗話說&‘業有專攻&’,雖然調查不是我的本職,但我有認識的比較穩妥的偵探,這件事可以給他。&”
&“不知道小姐要調查的是&…&…?&”
&“一個幺幺的生。&”
空氣靜了片刻。
陳書:&“?&”
見薄詩沒有說下去的意思,他有點懵。
沒了?
&“但我不知道什麼。&”薄詩補充,&“份,年齡,家庭住址,是學生還是工作了&…&…這些我都不知道。&”
陳書:&“&…&…&”
他咽了咽口水,艱難道:&“那&…&…&”
&“你能查出來嗎?&”
偏偏這時候,大小姐還用期待的眼神看向他。
&“&…&…&”
升職路上第一個鐵盧,他好像遇上了。
陳書糾結再三,仍是覺得這事應下來沒戲,保不齊還讓薄詩對自己印象分減,最終還是選擇誠實道:&“可能不太行,信息太了。&”
&“小姐讓我查這個人,是因為什麼呢?&”
他想了解更多報,就多問了句:&“和您邊的人有關?&”
也不知是勾起了薄詩怎樣的回憶,突然沉默了下來。
半晌突然擺了擺手,悶悶道:&“還是算了,不用查了。&”
&“&…&…&”這麼簡單?
大概是有什麼吧,反正這種豪門辛也不是他能問的。
所幸替老板辦的第一件事不用擔心砸鍋了,陳書還是松了口氣。
&“好的小姐,如果您后續知道了別的消息,我再幫您查。&”
薄詩只是搖頭:&“不用了,你先回去吧,公司的事幫我照料好就行。&”
陳書忙應:&“您放心。&”
哪怕是為了自己的工資,他也會把事辦的漂漂亮亮的。
陳書走了以后,薄詩有些泄氣地掏出手機,對著相冊里拍下的那張照片,死死看了好久。
那是從生態園回來那天,從程宿嶼車后座的夾里,撿出來的一包香煙。
還是新的,沒被拆過。
當時不知出于什麼緣故,也沒開口問一聲,只是下意識拿出手機,鬼使神差拍下了這張照片,然后又把東西放了回去。
煙上的標志是外文,薄詩回來后查了下。
&—&—是萬寶路雙。
可明明記得程宿嶼,不這種煙的。
他好像有很多,但他從不告訴。
-
時間總是呼嘯而過。
距離第一次見程宿嶼,已經過去了幾個冬那麼久。
人好像一覺從夢中驚醒,就不得不承認,自己又比去年長了一歲的事實。
五年時間,快得仿若彈指。
程宿嶼送的那塊玫金表舊了。
畢竟就算再怎麼珍惜,表帶磨損也是必然,恰如時間不會逆轉,人也不會從二十二歲,突然回到十七。
薄詩從手腕上把表取下,遞給面前的人:&“表帶舊了,幫我去換一條吧。&”
陳書是個能干的人,這幾年用得很順手。
所以即便已經不再需要管理公司了,薄詩還是找哥哥要了這個人。
當然,工資還是按照兩倍來算。
&“小姐,我看這款表已經不是在售的款了,如果您要換表帶的話,不如我幫您ЅℰℕᏇᎯℕ去定制一條吧,不然可能找不到一模一樣的&…&…&”陳書看著,言又止。
&“沒關系。&”薄詩笑了笑,&“不需要一模一樣,你看著換一條差不多的就行。&”
&“&…&…是。&”
陳書稍安定了些,卻也不容懈怠。
他看薄詩這塊表戴了五年,期間從沒換過,知道這種前,就是再傻的人也該明白,這塊表對來說有不一樣的意義。
何況陳書不是什麼蠢人。
等人走后,薄詩嘆了口氣,撥通了程宿嶼的電話。
&“工作忙完了嗎,我們一起吃個飯?&”
&“抱歉,還要等一會兒。&”
&“你最近怎麼總這樣,不是說忙就是沒空。&”薄詩看著自己變得空的手腕,小聲抱怨,&“明明之前說好了要去雪,最后還是我一個人去的。&”
電話那一頭安靜了一會兒,薄詩聽見筆尖在紙頁上沙沙書寫的聲音停下,程宿嶼從椅子上起,慢慢走到了靠窗的位置。
窗外鳥鳴嘰嘰喳喳,風里逐漸有了寒冷的氣息。
這是他們在一起的第五年。
&“抱歉。&”青年向被吹得簌簌響的樹葉,窗戶被罅開一道,漉漉的寒氣從外界鉆了進來,吹得人生冷,&“我本來想去的,但是那幾天不舒服,怕你擔心,就沒告訴你。&”
&“不舒服?&”
薄詩微微睜大了眼睛。
完全不知道這件事,忍不住皺眉:&“是胃不好嗎?還是別的哪里?&”
&“別想多。&”程宿嶼把窗戶合上,上的襯衫好像沾上了點潤,大抵是水汽,他垂下眸,烏黑的眼睫了,語氣還是不急不緩,&“就是個小冒,我休息兩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