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了按太,覺頭也無端有點疼。
&“找我有什麼事嗎?&”
&“哦,其實沒什麼啦。&”
易珩托腮道:&“我今天出門是去見客戶的,路過咖啡店的時候看到你了&…&…發現和我的相親對象長得一模一樣,干脆就進來找你了。&”
他頓了頓,看了眼薄詩的手指,笑著說:&“手很漂亮,你很會彈鋼琴吧?&”
&“我對鋼琴興趣不大,專業是大提琴。&”
&“這樣啊。&”
易珩眼眸烏黑,盯著看了會兒。
薄詩禮貌答完,又問:&“你現在不用去見客戶?&”
&“見完了。&”
他裝作沒聽出的趕客之意,指了指剛才他進來后,順手放在一旁的購袋,又點點自己穿著的服,沖眨眼。
&“當然是工作完了,我才能換回自己的服嘛。&”
薄詩的視線從他的服上略過,哦了一聲,語氣平平。
&“也是,要是我父親見到穿這樣的人出來談生意,他會把你當二流子。&”
&“&…&…&”
易珩撇了撇,嘀咕道:&“你還直接。&”
&“我喜歡直接一點。&”
薄詩抬起頭,第二次問他:&“所以,找我有事嗎?&”
&“重新認識一下吧。&”易珩笑了笑,突然道,&“我好像更喜歡你了。&”
&“?&”
怪人。
&“既然你喜歡直接一點,那我就開門見山了。&”他說。
&“反正也是滿足長輩無謂的期待&…&…&”
男生拖長了調,慢吞吞出手,把放在面前的曲譜合上,在薄詩皺眉看過來的時候,他也微仰著頭看,言辭懇切:&“是這樣的,薄小姐如果不討厭我的話,要試試看喜歡我嗎?&”
&“&…&…&”
&“以往為前提,如果順利的話,訂婚之后的流程我也沒問題的。&”
易珩有一雙漂亮的眼睛,笑起來很蠱人。
他如小狗一般,歪頭補充道:&“不過薄小姐要是有對象的話,我們各玩各的好了,我沒意見。&”
-
自從那天拒絕了易珩后,他就好像對突然來了興趣一般,三天兩頭約薄詩出去玩。
薄詩對此采取冷理,他也不惱,只是會時不時地給發些東西。
比方說&—&—
YH:【學妹?[圖片]】
配圖是一張的高中畢業照,薄詩那會兒看起來還有點青。
YH:【聽伯母說,你中學是在長嘉讀的?】
YH:【好巧誒,我們還是校友。】
長嘉私立可以說是A市最出名的國際學校了,易珩如果不是這兒畢業的薄詩都覺得奇怪。
所以不為所,只回了個哦。
可惜這樣冷淡的態度,還是沒打消易珩對的心來。
又過了幾天。
YH:【有興趣去看野枝樂隊的演出嗎?他們最近在A市有行程,我要了兩張票。】
他大概是聽說了自己之前托人拿票的事,誤以為是喜歡那個樂隊了。
薄詩隔了半小時回:【沒興趣。】
易珩秒回:【好無啊學妹。[哭哭]】
YH:【對了,我給你寄過去的多你收到了嗎,地址是伯母給我的,聽說你喜歡養這些小玩意兒。】
薄詩:【謝謝。】
薄詩:【下次不用寄。】
YH:【&…&…】
大概是從沒過這種氣,他可能也是被打擊到了,之后沉寂了一段時間。
但過了一周左右,他又卷土重來。
這次還投下了枚重磅炸.彈。
YH:【我說學妹,聽說程宿嶼是你前任?】
自從知道薄詩也是長嘉畢業的,易珩總是占便宜地學妹,薄詩也懶得和他計較。
因為知道他就是這個脾,越和他掰扯只會讓他越來勁,索不搭理倒省事些。
只是這會兒看到程宿嶼的名字,薄詩忽然沒來由地有些心煩,手指無意識撥弄了下頭發。
易珩發來的消息明明沒什麼,卻也讓覺得有些刺眼。
YH:【看不出來,你喜歡的是這種類型啊。】
薄詩:【我喜歡哪種類型,跟你有關系?】
YH:【?】
YH:【哇哦。】
他像發現了新大陸。
YH:【學妹學妹,除了&“謝謝&”&“沒事&”&“不用&”外,這還是你第一次給我與眾不同的回復誒?】
薄詩:&“&…&…&”
這是哪來的傻白甜二世祖。
自己親媽的眼沒事吧?
這家伙怎麼覺比薄硯還不靠譜。
易珩當然不是傻白甜。
哪怕是隔著一層屏幕,薄詩都能從文字中看見他惡劣揚起的角。
YH:【這麼看來,你對程家那位&…&…】
YH:【余未了?】
薄詩:【沒。】
幾乎是回復的下一秒,就后悔了。
太明顯了。
果然。
YH:【嘖嘖。】
YH:【學妹你長這麼漂亮,不應該啊。】
YH:【讓我猜猜,他甩的你?】
&“&…&…&”這回薄詩是真忍不了了。
冷著臉一聲不吭,直接把人拉黑了。
被薄詩拉黑后,易珩應該是察覺出生氣了,這回倒是乖覺,過后也沒再聯系過,只是過了十來天,他突然打了個電話過來,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語氣懶散。
&“我說學妹,明天就是咱倆相親的日子了,你應該不會放我鴿子吧?&”
&“&…&…&”
蔣宜寧答應搬出來住的唯一條件,就是和易珩見面。
薄詩答應了。
第二天是周末,黃金時間。
如果不是今天要見易珩,薄詩應該會在家舒舒服服地找一部電影看,度過愜意閑適的一天,而不是在蔣宜寧的督促下化妝換,然后被司機送到市中心,見一個自己并不想認識的人。
夜幕漸深的傍晚。
&“你居然會選在這里吃飯?&”
薄詩到了地方落座,先是環顧四周,瞟了眼落地窗外紙醉金迷的夜景,再看看易珩那格格不的休閑打扮,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