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是和自己有關。
很快拆開了紙袋,數張照片和聊天截圖的打印稿放在里面,薄詩一目十行看過去,眉頭逐漸皺起。
&“&…&…這些都是鄧覃的聊天記錄?&”
&“嗯呢。&”
易珩指了指手機,眉眼彎著:&“我說學妹,勸你趁早把他刪了吧。&”
&“那小明星是慣犯了,私底下聊孩,從劇組睡到,以前糊的時候還好點,現在有點名氣了,做事更加沒大沒小,什麼人的話都敢編排。&”
被編排的本人面無表,睨了他一眼。
&“你之前不是說給你理嗎?&”
易珩攤了攤手,無奈道:&“怎麼說呢,我是幫你理了,那些狗仔營銷號也都封了口,但你現在看到的都是他私下說的話,我也沒閑到逮著人家私生活查吧。&”
薄詩沉默了會兒,&“那這些哪來的?&”
&“這個嘛&…&…&”易珩說著,忽然微妙地看了一眼。
&“前段時間鄧覃的公司突然找上我朋友,問能不能高抬貴手放他一馬,我還沒弄清楚是怎麼回事兒呢,這&‘沖冠一怒為紅&’的鍋就背我上了。&”
&“出于好奇,所以我稍微查了下。&”
易珩頓了頓,口吻帶點輕佻地問:&“學妹不如猜猜看&…&…你認識的人里,會有誰這麼不依不饒,非要封殺一個沒什麼氣候的小明星啊?&”
&“手段還狠的。&”他笑瞇瞇地上眼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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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珩接了個電話,說是公司有點急事,一會兒讓人來接回家,然后就匆匆走了。
薄詩留在這兒也無聊,悶頭刷了會兒手機準備走時,卻忽然有人推門進來,手里還端著碗湯。
來人自稱是會所的經理,禮貌敲過門后,朝點頭致意:&“請問是薄小姐嗎?&”
&“我是,怎麼了。&”
&“易讓我給您送醒酒湯。&”
經理把手中的碗遞給,見薄詩手里拎著包,于是又陪著笑說:&“我看您這是要走了?小姐走前不如喝點這個,省得頭暈。&”
薄詩盯著那只碗看了會兒,接過。
經理臉上堆著的笑尚未落下,就聽到薄詩問他:&“易珩讓你送的啊?&”
頓了頓又似嘀咕:&“你們這兒服務還好。&”
&“是是是,當然。&”
經理忙不迭點頭:&“小姐您放心,易都是我們這兒的老人了,您是他帶來的朋友,我們自然是要多看顧些的。&”
&“哦,知道了。&”
薄詩端著那碗醒酒湯,又坐回沙發上:&“我先不走了。&”
經理一愣,試探著問:&“薄小姐還有什麼吩咐?&”
這家會所采用的是會員制,普通客人只能一帶一,vip才可以邀請多人過來,總來說,保措施相當好。
薄詩拿起易珩剛才放在桌上的那杯酒,隨意晃了晃,漫不經心道:&“找兩個人過來陪我喝酒。&”
經理:&“&…&…?&”
他憑著強大定力勉強繃住了表,但還是稍顯局促地看向薄詩:&“小姐是想找&…&…&”
&“我來的時候看你們這兒迎賓長得不錯。&”
薄詩瞇了瞇眼睛,腦子里不記得剛才一晃而過的迎賓長什麼樣,只記得是幾個模樣年輕的男生,但找起借口來完全不打草稿。
孩綢緞般的烏發披散在肩頭,白紅,笑起來的樣子極好看。
&“是這樣。&”解釋,&“易珩臨時放我鴿子走了,我來這兒又不是喝悶酒的,總要有人陪我說說話吧?&”
經理臉僵了僵,表快繃不住了。
他言又止地看著薄詩,為難道:&“薄小姐,我們這兒是正規會所,您說的可能不太方便&…&…&”
&“我就和他們聊聊天,你想什麼呢。&”
薄詩忍不住笑了,玫瑰一樣的瓣開合:&“順便再送十杯長島冰茶過來,我還沒喝夠。&”
十、十杯?!
經理渾僵,覺得自己接下了個要命的苦差事,幾乎是恍惚著走出包廂的。
一出門,他就腳步不停,飛速奔向了隔壁。
人一走,留在包廂里的薄詩笑容很快淡了下來。
扯了扯角,手里的酒杯咣地往桌上一放,幾滴酒濺到了桌上。
薄詩往后一仰,靠在沙發上,疲憊地閉上了眼。
&…&…還醒酒湯呢。
剛才在易珩面前,總共就喝了幾口氣泡水,酒都是別人喝的,都沒。
易珩又不是沒長眼睛,怎麼可能給送醒酒湯。
所以是有人知道來了這兒,以為會喝酒。
這個人還知道酒量差,喝不了幾杯就會醉。
怕醉,卻要借易珩的名義,膽小鬼。
綜上所述。
給送醒酒湯的那個人,是混蛋。
&“叩叩。&”
很快門被敲響。
薄詩眼也不抬,&“進。&”
男侍者手中托著酒盤,目不斜視地走進來。
等人走近了,薄詩才托著腮,挑剔地打量他一會兒,開口說:&“說了來兩個的,怎麼就你一個?&”
男侍者的手抖了下,往桌上放酒杯的時候差點沒拿穩。
他故作鎮定地開口:&“薄小姐,您的長島冰茶。&”
看著面前這張并不出挑,在這家會所里甚至可以說是普通的臉,也不知道是怎麼被千挑萬選出來的,薄詩心中暗念了經理一句用心良苦。
&“酒放桌上吧,你再找兩個人過來,陪我聊天。&”
&“&…&…&”
說實話,侍者沉默不語的樣子讓薄詩覺得自己是在良為娼。
從包里拿出錢包,隨手了十來張紅票子給他,沖侍者眨眼:&“小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