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詩作為詞曲人,署名只寫了&“S&”。
一開始只是作為小打小鬧,薄詩自己本不是作曲系的, 也沒對這首歌有太多自信。
但讓人沒想到的是, 才賣給雨橋娛樂沒多久,當紅頂流廖之寧就要走了那首歌, 說是曲子風格特別, 符合他想要的新歌類型, 準備收錄進專輯。
專輯發行當天,那首《Acid》的歌火了。
隨其后的, 是微博上幾個關聯著的詞條。
#廖之寧
#Acid
#廖之寧新歌好聽
&…&…
數個熱搜都與作為歌手的廖之寧有關, 唯有最后一行,在那個大多數人都會忽略的地方, 還有最后一個詞條綴在熱搜末尾:
#S
替廖之寧寫歌的神作曲人, 也上了熱搜。
薄詩的電話快被徐年打了。
最后不堪其擾,按下接聽:&“&…&…找我什麼事?&”
徐年的聲音里充滿震驚:&“臥槽薄詩,你知道你火了嗎?&”
&“&…&…&”
薄詩有些無奈, 看著面前平板上的熱搜,tag前幾都是在問&“S&”是誰,還有人問這是&“S&”創作的第一首歌嗎。
&“&…&…我知道。&”薄詩了太, 回他, &“我看到熱搜了。&”
&“我猜你也看到了。&”
徐年上揚的語氣聽起來還有些與有榮焉,畢竟這事兒說起來他也有份功勞。
&“是這樣,&”徐年繼續說,&“雨橋娛樂想跟你簽個合同, 到時候跟你劃版權分,你覺得怎麼樣?&”
薄詩很快答應, &“可以啊。&”
坦誠道:&“說實話,我都沒想過這首歌能火。&”
&“自信點,你可是薄詩。&”
徐年笑著又問:&“那A大的高材生,簽合同你一個人去嗎?還是要我一起看看?&”
&“一個人就行了,&”薄詩想了想,&“我正好出門氣。&”
&“行。&”
電話里敲定了同意后,徐年沒過多久發來了個地址:&“周三中午十一點,雨橋娛樂總部,祝賀我們的小創作家。&”
看到最后那個稱呼,薄詩忍俊不。
周三中午,雨橋娛樂公司。
薄詩到了前臺,很快被專人帶了上去。
這棟樓里進出都是藝人,薄詩因為是新面孔,進電梯的時候還被人搭話了。
&“嗨,是新人嗎?&”
男生染了頭藍,朝薄詩好奇道:&“面生的嗎&…&…是還沒出道?&”
&“你好,這是鄧總的客人。&”帶薄詩進來的書替解圍了。
&“什麼?哦哦&…&…不好意思,失禮了。&”那人愣了下,接著立馬收斂起了懶散,朝薄詩笑笑。
薄詩看了書一眼,有點疑。
不是來簽合同的嗎,什麼時候變鄧總的客人了?
而且這個&“鄧總&”&…&…又是誰?
進會客室后,當看到皮質沙發上坐著的某個人,即使只是一個背影,薄詩的心臟也疼了一下。
是他。
&“薄詩,你來啦。&”
鄧樺桑從沙發上起,笑著走過來,熱地朝手:&“好久不見,還記得我嗎,我是鄧樺桑。&”
遲疑地握上對方的手:&“&…&…您好,我是薄詩。&”
&“我高中和你是一個社團的,&”鄧樺桑見不記得了,又提醒,&“你高二那年文藝匯演,我和你搭檔演奏過。&”
哦&…&…想起來了。
大提琴社的助教學長,鄧樺桑。
&“原來是鄧總。&”薄詩點了點頭,疏離地和他打了個招呼,也不親熱,轉頭看向沙發,腦子里還是嗡嗡的,&“請問這是&…&…&”
&“哦,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剛才在和程先生談生意,聽說你已經到樓下了,一時分.乏,就直接讓書帶你上來了,沒考慮那麼多。&”
鄧樺桑咳了一聲,說:&“我剛從國外回來,也沒那麼多規矩,給二位介紹一下&…&…&”
&“不用了,認識。&”
&“您這里還有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兩道聲音幾乎是同時響起。
鄧樺桑稍微一愣,疑地左右看看兩人,&“你們兩個&…&…認識?&”
怎麼氣氛有點古怪。
二人都沒回答。
&“那這樣,反正今天二位都是我的客人,大家又彼此認識,要不我們一起吃頓飯?&”
鄧樺桑好像看出了點眉目來。
薄詩眼皮狂跳了兩下,還沒來得及拒絕,有人已經先一步開口:&“好。&”
&“&…&…&”
話到邊,又生生咽了下去,只能勉強道:&“那就吃頓便飯吧。&”
-
飯桌上,薄詩終于知道為什麼版權歸屬這種小事,會由鄧樺桑來跟簽合同了。
原來他就是易珩說的那個&—&—混娛樂圈的朋友。
&“哈哈,薄詩學妹,易珩可是經常跟我提起你啊,說你這人脾氣可怪,看喜劇片笑點奇高不說,一部電影下來能問他三次主角什麼,快把他郁悶死了。&”
&“&…&…&”
薄詩撇,&“是他笑點太低。&”
選的片子也不搞笑。
&“哎呀,他這人就這樣,自我中心,不懂得照顧孩子,又沒個正形的。&”
鄧樺桑數落起朋友來不留,語氣卻親近,看起來和易珩關系不錯。
男人嘿嘿道:&“不過我聽說&…&…你倆好事將近啊,是不是快要訂婚了?&”
薄詩看了程宿嶼一眼。
青年冷淡地垂下眸,靜靜看著面前的酒杯,好像能看出朵花來。
薄詩收回視線,干脆故意說:&“嗯。&”
程宿嶼抬起頭,看向。
薄詩心里冷笑一聲,瞧也不瞧他繼續:&“應該就是今年的事了,鄧總和易珩是朋友,到時候他肯定給你發請帖。&“
男人吹了聲口哨,笑著說:&“那我就靜候佳音了。&”
鄧樺桑朝二人舉杯,&“今天和薄小姐簽了合同,又和程先生談了筆生意,真是兩樁好事湊一起了,我敬二位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