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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南燭不好意思地推了沈君一下,小兒嗔的姿態立即顯現出來,&“媽,哪有人追我,你別開我玩笑。&”
&“怎麼沒有,你上大學的時候,為了躲那些糾纏你的臭小子,手機號都換了兩次,這事兒我可還記著呢。&”
聞言,秦齊三姑笑容一滯,說著去幫忙布置碗筷,實則是找了個理由腳底抹油。前腳一走,沈君立即冷冷地嗤了一聲,&“還有臉來挽你胳膊。&”
三姑家的兒子就是尚杰,孔南燭大學那會兒,尚杰沒事就往孔南燭學校跑,借著去學校經管學院旁聽的名義時不時地擾,司馬昭之心人盡皆知,孔南燭躲他躲得手機號都換了倆。
&“主角兒來了,那咱們就座吧。&”
秦河海從二樓書房下來,后跟著三個青年男子,分別是大姑三姑和小姑家的兒子,孔南燭躲到秦齊后,挽住他的胳膊,低著頭不去看樓上幾個人探究打量的目。
那些目中,有驚艷,有貪婪,還有其他耐人尋味的深意,孔南燭不想去理會,也不愿意去分析這些人究竟以何種想法看待自己,既然是走過場,只需要像從前一樣默不作聲的配合秦爸秦媽演出就好。
不,今天更重要的是要和秦齊打好配合。
&“沒事。&”
秦齊附在耳邊輕聲說道,短短兩個字,給了孔南燭莫大的勇氣,反復給自己打氣,整理好表,隨著眾人一起去了餐廳。
平時沒有客人來的時候,他們就在客廳里的小方桌吃飯,如今來了十七八位客人,餐廳里的長宴會桌就派上了用場,這是一張足以容納二十人的長條形宴會桌,像今天這樣隆重的家宴,是臨時請來的幫傭就有八個。
為了凸顯主題,餐步和擺件全都換了喜慶的紅,眾人恭賀秦齊孔南燭喜結連理。
這遲來的祝福令孔南燭有種婚宴錯覺,端著酒杯和秦齊一同答謝親眷,二姑家的表姐彭仕怡起哄道,&“新人是不是得喝杯杯酒啊,既然沒辦婚禮,總也得有儀式,讓咱們共同見證一下。&”
孔南燭頓時慌了,該不該答應,要不要喝?
這大概就是不愿參加這種人多場合的原因。
總有人冒出來,突然cue流程。
秦齊二話不說,端著酒杯的手繞過了的小臂,深地看著的眼睛,&“那就給表姐一個面子,這可是我和南南第一次喝杯酒。&”
說完,他抬手將噙住杯沿,等待著孔南燭的作,示意要和同步。
秦齊挑眉看,滿目。
孔南燭不合時宜地犯起了花癡。
嘖,真帥。
第二十七章 槍舌劍
紅酒,孔南燭想要找水清口,秦齊立即端著自己的水杯遞到面前,照顧得無微不至,溫且細致。
孔南燭也被秦齊今天一反常態的熱絡搞得有些懵,可心里是歡喜的,看秦齊的眼神也滿是亮。
秦齊一直不停地在幫夾菜,沈君也是格外關切孔南燭這邊的靜,每人一份的海鮮粥端上來時,沈君和秦齊異口同聲說道,&“南燭的那碗不要放蔥。&”
&“南燭,你可真是好福氣啊,我真是太羨慕你了,你這日子簡直是泡在了罐里。&”彭仕怡打趣道。
彭仕怡離過婚,至今單。
旁人眼中,孔南燭和秦齊儼然是一對恩的新婚夫妻,婆媳關系和諧,家庭氛圍親近。
再一次印證了秦家人對于孔南燭的評價。
好命。
&“這丫頭真是好命,河海,這麼多年你和小君悉心照料南燭,把當親閨一樣疼,現在心愿也算是完了。&”秦齊二姑這話說得頗有深意,仿佛是暗指秦家夫婦收養孔南燭的目的就是為了讓嫁給秦齊。
在座的人聞言,目換間有種不言而喻的默契,似乎所有人都有這種想法,只不過沒人敢像秦家二姑這樣直白地說出來。
要知道孔南燭父母去世之后留下的大筆產和公司份,兩人意外離世,并沒有立好囑,按照財產繼承法,孔南燭是他們雙方財產的第一順位繼承人,孔南燭的爺爺外公外婆全都離世很早,一個沒年的孩子手握巨額財富,一時間為了眾親友爭搶養的對象。
秦河海一個外姓人,不顧全家人的阻攔,僅憑著對戰友的革命就把這麼一個燙手山芋護在了羽翼之下,甚至還出手幫孔南燭擺平了那些被利益沖昏了頭糾纏不清的各路親戚,落了一罵名。
要說秦河海沒有私心,在座諸位謀事逐利的主兒可一個字都不信。
如果這兩口子從一開始打得就是讓孔南燭為他們兒媳,日后好將這筆財產吞沒己用的主意,那倒是非常合理。
秦齊抬眼冷冷地看著他二姑,這一對母向來是最攪和事端的,一唱一和,就像商量好了要把話頭朝著這個方向引。
果然,天良善心直口快的小姑驚訝地忘記了咽下里的東西直接問道,&“什麼意思,哥,你跟嫂子打從一開始就想讓南燭嫁給你們當兒媳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