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大好的機會來到面前,秦齊卻連考慮都沒有考慮,直接一口否決了這一提議,孔南燭心里空落落的,總歸有些不開心。
宴會結束,兩人分坐不同的車依照不同的路線回了家。孔南燭先到家,洗完澡出來時,秦齊剛好進門。
他倆不約而同沒有繼續討論要不要和宋臨淵合伙開公司的話題,畢竟難得一聚,在一起的時間如果純粹用來爭執不下實在過于浪費。
孔南燭沒出息的想,自己可真是見忘形,一點自制力都沒有,哪怕是能堅持一個月不給秦齊,也能以此為要挾要求秦齊服松口。
可惜,一旦秦齊掉外套,解開襯,就像是被勾了魂一樣,自開啟夜間模式。
秦齊洗完澡出來之后,孔南燭躺在床上含脈脈地看著他,上也換上了蕾吊帶睡,前大片瑩白若若現,秦齊不自在地別開眼,上床之后躺得離孔南燭半臂距離那麼遠。
孔南燭主了過來,秦齊抿著,給了孔南燭一個委屈的眼神,&“醫生說,一個月之不能同房。&”
孔南燭視線下移看向了秦齊的下,&“你,你真的去做手了?&”
秦齊跟個氣小媳婦兒一樣,扯過被子拉到自己下,孔南燭環抱住他的腰,親了親他的側臉,&“謝謝老公,那今晚我們為了以后的幸福生活,忍耐一下吧。&”
這一忍就忍到了過年。
聚離多是每對伴都忌憚的事,結婚三個月,孔南燭數著指頭算了算,和秦齊能見面的日子只有十八天。
這樣的比例令到心慌,這種兩地分居的況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看到盡頭。
秦齊安,過完年可以帶進組,電影拍攝還需要大約兩個月的時間,期間還要去青海取景,他打算在影視基地組套房子,這樣孔南燭就可以去劇組陪他。
這大概就是自由職業的好,如果孔南燭真的是個朝九晚五的上班族,那這樣的生活基本不可能實現。
倘若孔南燭真的開始搞什麼MCN機構,兩個人都各自忙碌于工作,能夠在一起的時間就更了。
錢,他一個人賺就夠了,更何況他們又不缺錢,孔南燭可以盡生活。
在秦齊的觀念里,演藝圈的明星到了一定年齡之后,即便有再多的輝煌就,大多數還是會選擇退出銀幕,搖一變為豪門富太,過上安逸舒適的生活。
他不明白為什麼孔南燭明明已經有了眼前的安逸,卻還是執著于想要創業,仿佛為沈君那樣的強人是的人生目標。
起碼在他需要奔波拍戲的這幾年,秦齊希孔南燭隨時都可以陪著他一起進組,所以在孔南燭規劃自己的事業發展這件事上,秦齊會堅決反對從事需要消耗太多時間本的事。
為了不讓自己思念過度郁郁寡歡,孔南燭把力投注在了自己的社賬號運營上,自從在雅韻發布會上一秀名之后,不大牌妝紛紛寄來產品試用,希蹭一波孔南燭在妝圈的熱度,孔南燭做好了品類篩選,嚴格把關,追求的不是自己能賺多錢,而是能夠積攢多正面效益。
人紅是非多,以前孔南燭很在自己的評論區看到不和諧的聲音,可最近時不時就會有幾條扎眼的評論,說推薦的產品是垃圾貨,說直播沒意思不懂為什麼那麼多人看。
眾口難調,在所難免,孔南燭盡量調節自己的心不被這樣的聲音影響,但心里還是會覺得委屈,難過的時候就找徐青青傾訴,偶爾也和宋臨淵聊一聊,但卻不敢跟秦齊提起。
因為過去一個月的時間,秦齊不止一次地提出希轉行,投資一間妝工作室,或者直接做他的化妝師,正大明地跟在他邊。
為秦齊的化妝師,是孔南燭開始研究妝的初衷。
因為秦齊當初一句半開玩笑的話,孔南燭真的踏上了這樣一條和本科專業毫無干系的路。
但是現在,孔南燭發自心地熱自己的妝事業,運用工和化妝品塑造不一樣的形象與氣質,像魔法一樣,在臉上作畫,讓覺到自己充滿無限的可能。
更何況,他和秦齊現在是夫妻關系,孔南燭不想把生活與工作混為一談,人前需要避嫌,要做秦齊的化妝師還不能被旁人看出他們關系異樣,實在太難了。
控制不住自己的目停留在秦齊上,總是會被人發現的。
孔南燭一直單純地認為秦齊拒絕自己下一步發展計劃的原因,是不想和宋臨淵合伙,在這一點上兩人遲遲不能達一致意見,每次討論都是不歡而散,或者一方強行岔開話題。
要是讓秦齊知道自己當下因為這些惱人的評論而生氣,他只會加催促換工作轉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