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河海心里有數，拉住自己的老婆的手，附在耳邊說了些私話。
沈君的眼神逐漸亮了起來。
&“出國？&”
孔南燭忘記了自己正在倒水，聽到沈君說秦齊打算出國進修的事，水從杯口溢了出來，撒了一桌子，手忙腳去拿直接拭。
&“怎麼，突然想要出國。&”
沈君解釋道：&“他回公司做事，因為沒有實戰積累，大局觀和對盈利點的敏度很差，這些如果靠他自己索，至要花費兩三年，他也是考慮到了時間本的問題，所以才會自己離舒適圈。&”
這些道理孔南燭都懂，想問的是，那他們又該怎麼辦。
秦齊這是打算放棄了？
沈君看出的失落，心中暗喜，委婉地說道，&“他難道沒有和你商量過嗎？&”
孔南燭用收拾地上的水漬來掩飾自己心的慌，道，&“沒有，這是他自己的事，沒必要來跟我商量。&”
過了一會兒，孔南燭忍不住又問：&“什麼時候，時間定了嗎？&”
&“還沒有確定，你也知道他不喜歡跟我說這些，南南，你幫我問問他好不好？&”
孔南燭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這是第一次，沒有參與到秦齊的重大人生抉擇中。
鬼使神差，孔南燭答應了沈君要幫問話的請求，實際上自己也想問個清楚，問一問秦齊究竟在想什麼。
從醫院出來之后，直接開車來到了麗華園，等車掃了藍牙駛進小區，才意識到自己在干什麼。
下午五點半，不到下班時間，孔南燭估著秦齊應該不在家。
上去看看，萬一在呢？
只是來看一看，關心一下他傷勢的恢復況，孔南燭給自己找好了理由。
摁下了門鈴。
&“誰？&”
秦齊出來開門的時候，單手托著筆記本，門鏡里看到來人居然是孔南燭，他險些忘記呼吸，強行抑制住驚訝的表，連忙打開了門。
幸好他今天在家。
不過他正在理工作室的注銷材料，還有底下員工的解約賠償，一堆麻煩事等著他。
秦齊原本是想等自己的狀態好一些，把手上這些雜的事務理完再去找孔南燭，沒想到居然會主出現在自己眼前。
孔南燭也沒想好要用什麼樣的對話開場，這段時間也忙著理工作上的事，和秦齊只在微信上聯系。還很這種輕松的相模式，沒想到，秦齊居然背地里做了這麼重要的決定。
&“我&…&…剛去看過媽，路過，來看看你。&”
秦齊的結滾了一下，&“我好，肋骨恢復得不錯，過兩天去復查，如果問題不大，就可以摘掉束縛帶了。&”
孔南燭實在不知道要怎麼開口，秦齊像是沒事人一樣，卻覺得無比委屈。
&“沒事就好，我，還有事，先回去了。&”
秦齊攔住了，&“晚上有時間嗎，一起吃個飯？&”
這些天他無時無刻不想和孔南燭見面，可他還沒能揣清楚趙醫生教給他的那些理論。
孔南燭收回了邁出門的腳，&“出去吃？&”
秦齊點頭，&“等我二十分鐘，我和迪哥解決點事兒。&”
&“那我去車里等你吧。&”
&“你去沙發坐著等我一會兒，我很快。&”
孔南燭聽著秦齊在書房里講電話，約知道他是在理工作室解散的事，心里一陣悵然。
世事無常，去年的秦齊還在為了爭取自己工作室的控制權和沈君抗爭，甚至不惜簽訂協議和自己結婚，一年不到，他就已經決定要息影退圈，結束自己的追夢之旅。
究竟是誰做了一場大夢，孔南燭分不清。
一通微信語音電話將孔南燭飄散的思緒拉回，看著來電人備注，孔南燭有些遲疑，但還是接通了電話。
&“宇曦學長？&”
白宇曦的聲音溫潤依舊，&“在忙嗎？&”
&“不忙，有什麼事，宇曦學長你說。&”
&“沒事，就是想約你吃個飯，這頓飯欠的時間久了，年后我又去了趟英國，最近才回來，前些日子怕你忙，就沒敢打擾你，怎麼樣，今晚有沒有時間？&”
&“學長，要不還是改天吧，晚上我有事。&”
&“要不就明天？改天那都是虛話，我是誠心誠意想請你吃頓飯。&”
孔南燭迅速過了下自己的日程，&“那好，你把時間地方微信發我，我把別的事推一推。&”
掛了電話，一轉頭，孔南燭發現秦齊依舊換好了服站在那里默默看著。
孔南燭想起他們之前溫泉旅行時因為白宇曦發的爭吵，不好的回憶在心里劃過一異樣。
很怕秦齊下一秒會質問自己，為什麼要答應單獨和白宇曦出去吃飯。
然而秦齊只是走到玄關拿了頂棒球帽扣在了頭上：&“可以出發了，我車送去4S店保養了，等吃完飯，我司機去接。&”
孔南燭下心底異樣的覺，&“去哪兒吃？&”
&“你想吃什麼？銅鍋還是烤，都可以，這兩樣我都很久沒吃過了。&”
在孔南燭的記憶里，幾乎沒和秦齊一起去過這一類的飯店，秦齊總是帶去一些食榜單上搜不到的會所，或者是人介紹才能訂到座位的高檔料理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