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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青青一拍桌子,&“你還有臉說,我邊就你一個結了婚的朋友,你半年的功夫閃婚閃離,要怪就怪你沒給我樹立一個模范早婚的榜樣。&”
孔南燭悠哉悠哉地拿著飲料自拍了一張,&“我這不是又要復婚了嗎,怎麼樣,是不是又相信了?&”
徐青青翻了個白眼,&“你民政局真該給你倆開個vip卡。&”
孔南燭練的點擊翻轉鏡頭,把手機塞進徐青青手里,后者條件反似的開始找起了角度,充當起一個無的拍照工。
&“能不能盼我點好,最后一次了行不行。&”
&“你挑婚紗,為什麼不讓秦齊陪你來。&”
&“他工作忙啊,我先小一下范圍,最后再讓他來選。&”
徐青青作干嘔狀,&“他的時間珍貴,老娘時間不值錢是吧!&”
孔南燭若無旁人地擺著造型,可以做到保持笑容的同時說話且不擴大幅度,&“等下去chanel專柜給你挑條項鏈搭配伴娘服好不好。&”
&“得嘞,您明兒還需要陪逛嗎,我隨時有空。&”
買完東西,潘岳來接徐青青參加聚會,孔南燭跟秦齊打了個電話,確認他晚上還要加班,于是買好了飯拎著去了秦氏公司的總部。
&“我到公司樓下了,嗯,來給你送飯,不用接,好。&”
秦齊幫孔南燭辦了張門卡,可以直接暢通無阻地進公司,饒是如此,前臺在認出之后還是熱地上前來幫刷開了門。
&“謝謝。&”
孔南燭禮貌地沖甜甜一笑,前臺迷妹直接接收到了十萬伏特的電擊信號,迷妹一樣地看著孔南燭,目送一路走進電梯。
秦齊的雖然在業務部上班,但太子爺的份擺在那里,公司里有他單獨的一間休息室,平時辦公時間他都在大辦公室和同部門的同事一起,午休或是加班時間他待在休息室。
現在是晚飯時間,多數人都去了餐廳,孔南燭一路走來沒遇見多人,一進秦齊的休息室,孔南燭就撞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怎麼沒說一聲就來了。&”
孔南燭墊著腳親親他的臉,&“你那麼辛苦,給你投喂點吃。&”
其實是擔心他忙起來忘記吃飯。
孔南燭已經發現好多次了,晚上秦齊打著給點宵夜為借口吃東西,問他晚上吃了什麼,支支吾吾說不出來,再問就是忘了吃了。
第一次來秦齊的休息室,攏共不過十平米大小,一張單人床,一套辦公桌椅,一臺飲水機,沒有其他的設備。
孔南燭剛把東西放在桌子上,秦齊就從背后了上來,兩只手不安分地在盈盈一握的腰間游移,&“好香啊。&”
腰間的麻流竄至四肢百骸,孔南燭推了推他的胳膊,&“那就快點吃。&”
&“我說的是你。&”秦齊故意挨著的耳畔沉聲說道,&“我能不能先吃你,再吃飯?&”
孔南燭笑罵,&“這里是公司,就算是公司是你家開的,你也不能這麼猖狂。&”
&“沒人進來,不出聲就沒問題。&”
秦齊是行派,快速地拉上了窗簾,確認門已經反鎖,孔南燭繞到辦公桌后面躲著他,兩個人老鷹抓小一樣轉了兩圈,秦齊犯規,直接越過桌子上放抓住了的手。
&“寶貝兒,時間迫,現在來一次,晚上回去就一次,好不好?&”秦齊蠱道。
&“不要!&”
&“你不是很喜歡在不安全環境下刺激的覺嗎?&”
孔南燭得臉紅,剛要反駁,秦齊的手指不輕不重撓了一下的的手心。
孔南燭一愣。
對上他溢滿的眼睛,這個妖孽一樣的男人,吐出了半截舌尖在空氣中了一個圈,配合著他手指的頻率,一下,一下,像是舐著什麼東西。
孔南燭腦袋空空如也,放棄抵抗。
被秦齊牽著手從桌子里拉了出來,半推半就被在了那張小小的單人床上。陌生的環境,外面走廊不時還會有工作人員經過,秦齊沒有和今天這件旗袍短側面復雜的盤扣較勁的耐心,直接從下面卷起了的邊。
&“你慢一點,這件服我好喜歡的。&”孔南燭埋怨秦齊作太魯。
秦齊充耳不聞,該,該親親。
這不滿意,那不滿意。
&“確定要慢一點?&”
秦齊慢慢地廝磨,時輕時重,不停頓,但也不連續,故意不快活。
孔南燭又不滿意了,&“你要沒力氣就先吃飯。&”
秦齊挑眉。
居然質疑他的能力。
事實證明,一個疼你的男人愿意虛心接各種各樣的指正批評,唯獨不能接,你說他在床上不行。
云雨過后,孔南燭骨頭散了架一樣躺在床上休息,兩條平躺仍打著,明顯覺到秦齊比往常要興,也不知道究竟是誰喜歡追求刺激。
買來的飯菜已經涼了,秦齊調好空調溫度,拎著餐廳包裝去餐廳的微波爐加熱。
不人和他打招呼,以往秦齊只是簡單禮貌地點頭示意,今天他卻微笑著向每一個和他打招呼的人問了好。
他這一笑,讓不員工以為自己迎來了春天。
秦齊一來一去十多分鐘,回來后發現床上的某人居然已經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