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一提到接吻就臉紅心跳。
「debuff 還連帶著影響腎上激素分泌不?」
我嘆于自己最近的異常,同時把編輯好的消息發了出去。
對話框里驀然出現的鮮紅嘆號刺痛了我的雙眼。
「他&…&…把我刪了?」我有點不敢置信。
忙打開通訊錄給他打了個電話,卻一直聽到提示說「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您稍后再撥」。
我愣住了,明白他電話也把我拉黑了。
曾經我和南轍吵架最嚴重的一次,他都從來沒有拉黑過我任何聯系方式。
這一次他居然把和我全部聯系方式都拉黑了,似乎下定決定要和我劃清界限一般。
16.
這一刻我說不清自己是什麼心,呆呆地和鏡子里的自己對視。
「初初,你看學校論壇了嗎,好離譜啊,都在說南轍把你甩了之后現在和婉在一起了。」甜甜湊過來,表憤憤不平:「你們兩個本就是很純潔的同學關系好叭,我解釋了他們還都不信。」
我愣了好一會兒才消化了甜甜話里的意思,問道:「南轍和婉在一起了?」
「其實我也不清楚,不過論壇里傳得像模像樣的,還有人曬出📸的最近幾天南轍和婉一起進出的照片,看著好像親的。」
甜甜點開了圖片給我看。
照片不,有些是他們一起吃飯的照片,有些是一起在圖書館自習的照片。
有張圖里南轍在給婉講題,白凈修長的手指拿著筆,還是慣常懶散的神態,卻絕對沒有不耐煩或者嫌棄的意思。
以前他給我講題時,不就皺眉,用「這種東西還需要我講」的眼神看著我。
我的腦子一片空白。
他們真的,在一起了?
所以,是因為當面和他接了吻,南轍才把我拉黑的嗎?
17.
某天的文化理論課上,我盯著講臺神游,用手托著下長嘆了一口氣。
「第二排那位穿黃服的同學,我講得容有這麼枯燥嗎,讓你短短五分鐘嘆了不下十次氣。」講臺上的老教授用手扶了扶眼鏡,帶著調侃地意味打趣道。
第二排黃服?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上穿著的黃連,這才意識到在 cue 我,慌忙站起來道歉:「不不不,您講得非常生有趣,我只是在嘆息自己文化淺薄,比不上您的萬分之一。」
「好了好了,坐下吧,大家讀書之余也可以學學這位同學的人世故。」老教授笑著說道。
周圍響起善意的笑聲。
我了鼻子訕笑著坐下了。
丟臉。
最近課上我總是不走神、嘆氣,因為我很擔心那個電子音再次出現。
且不說如今南轍像是故意避開我般再也見不著,就算能到他我又該以什麼理由親他呢?
他會怎麼看我?婉呢?別人又會怎麼想?
我沒有立場去親他。
就算解釋,又有幾個人信。
我很怕疼,心絞痛發作實在是太痛了。
可現在我已經把解藥弄丟了。
-
下課鈴響起,大家紛紛走出教室。
我被老教授留下「流」了幾分鐘,室友們先去場打卡校園跑了。
結束后我也朝著場走去,正是午休的時間,太也毒,經過場的林蔭小道上看不見一個人影。
我戴著藍牙聽著歌,低頭踩著從樹葉隙間投下的碎影。
【debuff:心絞痛,倒計時 5 分鐘。】
【解除方法:和南轍接吻 15 秒。】
突如其來的電子音響徹在腦海,我瞬間僵在了原地。
怎麼辦,短短五分鐘我本找不到南轍在哪里,聯系方式也全部被拉黑了。
不,就算他在,我也不能再像前兩次那樣肆無忌憚了。
南轍已經有朋友了。
我的臉瞬間蒼白如紙,明明是正烈的正午,我卻覺自己冷得像泡在冰水里一樣。
18.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我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倒計時,10,9,8,7&…&…】
機械音殘忍地播報倒計時。
時間還沒到,我卻覺心臟已經產生實質般的絞痛。
恐懼如水將我籠罩,淚水從眼眶中流出,順著我蒼白的臉頰,翻滾著墜落下來。
「南轍&…&…」
無意識喊出了那個名字。
【3,2,1,0&…&…&…&….】
比前兩次都要劇烈的疼痛席卷而來。
我痛苦地蜷著子,咬牙關,從里逸出痛苦難忍的😩,眼神慌無助沒有焦距。
好痛&…&…沒有人能救我。
這一刻我如此清晰地意識到。
「曲之初。」
意識蒙眬間似乎聽到了有個悉的聲音喚著我的名字。
是誰?
遠的影快速朝我靠近,直到在我前停下,他又喊了一遍。
「曲之初!」
我勉強睜開淚水模糊的眼睛,對上了一雙漆黑深邃、帶著慌擔憂的眼睛。
南轍?
開合,無聲地出了他的名字。
「我在。」他低聲應著。
他蹲下來出手想我卻又不敢,害怕會讓我更加難。
我費力地拉住了他的袖口。
聲音虛弱得輕不可聞:「你能不能&…&…親親我。」
南轍眸底閃過驚愕。
我太痛了。
那一刻的腦子里什麼都沒想。
我只想要解藥。
19.
帶著涼意的手指抬起了我的下,南轍低頭,吻上了我毫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