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章

因為最近我們兩個人的形影不離,現在學校論壇刷的都是&—&—

「曲折 cp 是真的!!」

24.

把死對頭變男朋友也好的。

雖然欠,但是夠了解自己。

我一個眼神他就知道我要什麼。

一起吃飯時,我剛看了眼南轍碗里的牛,還沒開口他就拿起筷子&—&—

把剩下的牛全吃了。

全吃了!

「想都別想。」他懶洋洋一笑。

可惡啊可惡!

我收回開頭說的話,把死對頭變男朋友一點也不好!

「真小氣,小氣死了。」我氣憤地拿筷子了兩下米飯。

他慢悠悠地甩了一句:「你生氣可以,別糟蹋糧食。」

&…&…

吃什麼飯,氣都氣飽了。

我生氣了。

一出餐廳就走得飛快,企圖把南轍甩開。

可往往我快走好幾步,他長一邁,兩三步就追上了我。

我加速,還是這樣。

再加速。

一個力道拉住了我的胳膊,低沉的嗓音帶著笑意:「曲之初,飯后不宜劇烈運不知道嗎。要是你八百米有這速度,還怕不及格?」

我停下腳步,扭頭不看他,哼了一聲:「我不和小氣鬼說話。」

【debuff:心絞痛,倒計時 10 秒。】

【解除方法:和南轍接吻 20 秒。】

喂,一定要在我慪氣的時候來嗎?!

我還在吵架誒?吵架懂不懂!

也許是我的面容過于扭曲,南轍聰明地猜到了什麼。

他把我拉到了人的小巷里。

倒計時的最后一秒,溫熱的附了上來。

沒有疼痛,只有無止境的憐惜。

「不和小氣鬼說話,但是可以和小氣鬼接吻。」他在我耳邊如此說道。

25.

一學期很快過去,盼的寒假如期而至。

我和南轍坐同一輛高鐵回家,牽著手快走到小區時停下了腳步。

「你先進去吧,外面冷的。」南轍把我的行李遞給了我,我的頭,笑著說道。

我笑得沒心沒肺:「我也是這麼想的。」

說罷轉就走。

開玩笑,我生怕多留一會兒就被人看見。

因為我爸和南轍他爸從小就水火不容,我們現在還不敢把我們談的事公之于眾,生怕他們不同意。

-

回到家,我喊了一聲:「爸媽,我回來了!」

士從臥室走了出來,滿臉笑容:「初初終于回來了,快把行李放這,這麼重待會兒讓你爸帶進臥室就行。」

「我就是塊磚,哪里需要哪里搬?」老曲穿著圍從廚房走出來,語氣埋怨,臉上卻洋溢著笑容。

「爸爸最好啦!」我笑嘻嘻道。

「貧。」

雖然上這麼說,老曲還是接過了我的行李放進了我的臥室。

士牽著我的手在沙發上坐下:「瞧瞧我的初初,都瘦&…&…」

仔細打量了一下我被南轍投喂得日漸圓潤的臉蛋,頓時凝噎。

「都凍什麼樣子了啊。」

我有點無奈:「媽,咱不用說。」

「看來你在大學過得好啊,那媽媽就放心了。」

「哦對了,我了隔壁老李一家一起來家里吃晚飯來著,你和阿轍在學校相得怎麼樣?還聯系嗎?」方士看著我說道。

「啊還行&…&…我們不是同一個專業的,不咋打道。」我面不改地撒謊,其實心虛得不行。

不只還行,我們簡直形影不離。

「那晚上等他過來,你們可得好好流一下,以后出了什麼事也能互相照應一下,阿轍那孩子向來很靠譜。」

「好的好的。」我滿口答應。

就這樣,不過一個多小時沒見的男友再次站在了我面前。

甚至朝我 wink。

飯桌上,我和南轍眉來眼去,旁邊的四位家長聊得熱火朝天。

「老李啊,你覺得這道佛跳墻怎麼樣啊。」老曲問道。

老李,也就是南轍的爸爸。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沒錯,南轍是跟媽媽姓的。

老李沒多想,回答:「弟妹做的吧,跟飯店有的一拼。」

老曲大笑起來:「謬贊謬贊啊,其實這是我做的,你不會了吧。」

老李臉一變:「哦,一般。」

兩個年過半百的稚鬼開始爭吵起誰的廚藝更好。

我和南轍對視了一眼,各自眼底都有些無奈和擔憂。

兩位老父親在各種小事上都要比較,真的能同意我們在一起嗎?

相比他們,方士和南士就相談甚歡。

兩人笑意盈盈,無話不談。

-

晚飯之后,兩位爸爸在廚房搶著洗碗。

兩位士不知道去了哪里。

我和南轍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誰也沒關心電視上放著什麼。

我們隔了一點距離坐開,中間放著一件南轍下來的羽絨服。

而羽絨服下面是我們牽著的手。

「好像啊,怪刺激的。」我悄咪咪地說道。

「原來你喜歡這種,下次可以試試。」南轍目流轉,意味不明地勾起角。

我忙搖頭:「nonono&…&…」

【debuff:心絞痛,倒計時 3 秒。】

【解除方法:和南轍接吻 25 秒。】

【倒計時,3,2&…&…】

我瞳孔地震。

來不及了!

二話不說我一個飛撲把南轍按在下,親上了他的

我們眼對眼。

他圈住我的腰,眼神揶揄,仿佛在說「口是心非」。

紅了臉,該死的電子音!

「啊!我們什麼都沒看見,你們繼續,繼續哈。」從臥室出來的兩位士目睹了一切,驚呼一聲后快速退回了房間。

我和南轍驚訝地對視&—&—

被迫宣了!

26.

事已至此,我和南轍老老實實代了我們在往的事實。

兩位母親開心得不行,兩位父親卻面沉。

「我就這麼一個寶貝兒。」

「我也就這麼一個寶貝兒子。」

「我們出 50w 嫁妝。」

「我們出 55w 彩禮。」

「那我 60!」

「我 65!」

誰能想到,別家都是希付點彩禮和嫁妝,我們兩家卻是爭著比誰出的多。

好在我和南轍擔心的事沒有發生,甚至直接快進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不得我們畢業就結婚。

南轍的腰:「我可不想英年早婚,還沒玩夠呢。」

他捉住了我的手指,低聲和我咬耳朵:

「你想玩什麼,我陪你玩。」

-完-

泠然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