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的手上有足夠的軍火,誰就能為一方霸主!
而眼前的彈藥,足足十幾箱,價值不可估量!
就是見過無數大世面的周副,此刻也是一驚,不自覺的上前兩步,右手上腰間的配槍,警惕道:&“瞿爺,你這是....!&”
瞿桑延無奈的擺了擺手,仍舊是一副儒雅書生的模樣:&“周副應該是比我還要悉這些東西了,不瞞您說,我這次親自出面,就是要護送這批東西的。畢竟這十幾箱東西太過珍貴、我也怕出什麼岔子。&”
&“不知這批貨送去哪里?&”周勉斟酌道。
&“去前線!&”瞿桑延沉聲道:&“周副也知道,日 ..本人現在侵我國,東北三省已然水深火熱,作為一名商人,瞿家自知沒有上陣殺敵的能力,但作為一名中國人,還是要獻上自己的一份力。這批貨,是我費盡心思花重金求來的,就是要確保它安全的抵達前線,所以才由我親自配送,還請周副見諒。&”
此話一出,現場皆是無言。
瞿桑延無辜的眨了眨眼:&“周副,剩下的箱子,需要全部打開嗎?&”
&“ 不必!是周某唐突了!&”周勉帶著后的一隊人馬,對瞿桑延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為自己的唐突行為深表歉意。
再次看向瞿桑延的眼神已然帶著敬佩之,畢竟大家都知道,此刻的前線,是何等的張。
而這些彈藥,無異于雪中送炭,可以拯救無數人的命。
&“瞿爺您盡管開口,這批貨送去哪里,周某派人一路護送您抵達&”!
&“那真是太好不過了!&”
瞿桑延點頭道:&“我正愁著這一路的安全呢,只要能把東西安然送到上海就行!有了周副的護送,定是萬無一失!&”
瞿桑延這番話說的真意切,本來這些東西,確實是要送去前線的,瞿桑延也沒有說謊。
只不過避重就輕,中間藏了人而已。
要是有周勉的護送,之后的路程,肯定會順利許多。
幾人寒暄了幾句,衛兵已然把所有的箱子全部抬上了車,重新蓋上了篷布。
周勉安排了兩隊人馬和車輛,一路護送瞿家的貨車通行。
有了衛兵的護送,沒有沿路的檢查,汽車只行駛了四個小時,就順利到達了目的地。
舒意蜷在箱子里,忍住上的酸麻不敢啃聲,覺自己所在的箱子被抬下了車。
為首的衛兵對著瞿桑延行了軍禮,恭敬的說道:&“瞿爺,東西安全到了就好,我們就先回去復命了&”。
&“那就辛苦各位了&”,瞿桑延回禮謝,親自把人送了出去。
一陣腳步聲退了出去,很快又有人走了進來。
開車的司機打開了箱子,恭敬的說道:&“舒小姐,人都走了,您出來吧,咱們還得換輛車子。&”
舒意忍住自己已經麻木的雙腳,費力的從箱子里爬了出來。
兩人剛到前廳,就遇見了回來的瞿桑延。
舒意激的差點沒現場哭了出來:&“多謝瞿爺幫忙&”!
瞿桑延有些不耐煩的擺了擺手,他最怕的就是人流淚:&“你這架子倒是不小,為了找你連周勉都親自出了!行了,進了上海就安全了,司機會帶你和那小丫頭頭,快去吧。&”
直到司機帶著舒意坐上了新的車輛。
汽車緩緩開,舒意也還還覺得自己是在做夢一樣。
自己真的離開了!沒有人發現自己的行蹤!
舒意悄悄的打開車窗,看著窗戶外邊的熱鬧景,即便是夜晚十分,上海的街道上還是熱熱鬧鬧的。
舒意的心里已然生出一重生希,狠狠地掐了自己胳膊一下,確定自己沒有做夢!
以前的一切都是真的,自由了!永遠的離開那個鬼地方了!
車子在一偏僻的民宅停住,司機代了門牌號邊離開了。
舒意環顧四周,確定自己沒有被人跟蹤,這才抖著雙手敲了敲門。
&“誰!&”大門敲響的第一下,立刻傳來一聲張的詢問。
說話的人刻意低了聲音,但舒意還是瞬間聽了出來,這是小桃的聲音!
&“小桃,是我!&”舒意小聲的回答。
大門立刻被打開了。
小桃幾乎是整個人撲在了舒意的上,忍住眼里的淚花:&“小姐!你總算來了!&”
舒意趕拉著人進屋反鎖上門,著小桃已經凍的渾僵的臉頰,心疼道:&“怎麼不去屋子里等我?凍這樣&”。
&“我害怕!我怕再也見不到你了嗚嗚.....&”小桃比舒意早到,三個小時前就坐在門口的石階上等著,直到見到真人,小桃這才大大的松了口氣。
舒意拉開小桃仔細的檢查了一番,這才發現小姑娘臉上毫無,手抹去小桃臉上的淚珠,眼里是亮晶晶的神。
把手上的份證塞給小桃安道:&“沒關系的,我們已經安全了,以后我們過自己的日子,再也不用擔驚怕了。&”
&“嗯!&”
兩人順著院子進了屋,才發現這是一幢獨棟的小房子。
房子不大,有些年代的小二樓,帶著一個小院子,但是房間的家設施一應俱全,都是干干凈凈的。
舒意看了看墻上的掛鐘,已經是凌晨三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