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看到了命案。
1 月 4 日,是娟的死期。
殺手 A 還沒接到徐月的單。
他秉承組織原則,將目睹命案的妹妹割頭了,隨手扔在湖邊。
我終究還是晚了一步。
我們從小骨分離,等再見時,又天人永隔。
我跪在湖邊,面無表地掉著眼淚。
惡魔,需要惡魔才能制服。
32
殺手 A 帶走了娟的尸💀。
組織層級嚴,我們都不知道雇主是誰。
我要復仇,就必須引蛇出。
我帶走了妹妹的腦袋,將娟的證件扔進湖里,讓大家以為死的是娟,而我以徐月的份出現。
等到 1 月 8 日,接到任務的殺手 A 傻眼了。
他 4 號割頭的孩,怎麼還活著?
33
「他不會報告組織,否則就是自己失職,所以 A 一定會來找我。」
我坐在沙發里,看著遍鱗傷的趙天意艱難往外逃。
「趙老板,躲好了嗎?」
我起,了個懶腰,開始捕獵。
「我可是給了你逃走的機會哦,不過如你所言,窗被鎖,門我也鎖了,信號都被屏蔽,你能逃到哪里去?」
別墅外雷雨加,我特意斷了電。
就像那晚在宿舍里一樣,我真喜歡黑暗的世界。
那是我的主場。
唐隊說得對,那晚,我不是在自衛。
我是在復仇。
趙天意去廚房找了刀防,張牙舞爪的樣子,逗得我都發笑。
「放過我,求求你!」
「我有錢,很多很多的錢,我可以將瑞士銀行里所有的錢給你!」
「你想離組織,也是我一句話的事,你放開,放開我&—&—」
「求求你&—&—」
我折斷他的手臂,打碎他的膝蓋,趙天申撕心裂肺地求饒。
他涕淚橫流,不斷泣,甚至磕頭。
「那八個孩,還有我的妹妹,死前也這樣求助過。」
可誰會聽呢?
我告訴他一個:
「不要對殺手求饒,這樣,會讓我們更興。」
說完,我一腳將他踢下樓梯。
34
「知道我是怎麼發現你換到趙意上的嗎?」
人的小習慣是很難改變的。
趙意是左撇子,手表永遠戴在右手,而趙天申是戴在左手。
還有許多小細節,但需要經過專業培訓的人才會發現。
我咬破指頭,學著大師教的,在他額間畫上符咒。
「看來我很有做這行的天賦。」
畫得很標準呢。
我真為自己的善良到容。
「趙老板,今天可是你下葬的日子哦。」
「快滾回你自己的軀去。」
在我畫下最后一筆后,趙天申渾搐,絕地發出慘。
我欣賞著他靈魂離的痛苦。
老師曾教過我們,世上最高級的殺戮,是誅心。
趙天申為了長生,苦心經營,步步為營,不惜殺了一個又一個人,在以為自己大功告、最得意洋洋時夢破碎。
這,就是我的復仇。
35
暴雨下了一天一夜,等天空微亮,我拉開窗簾,躺在地上的男人緩緩醒轉。
「月月?你怎麼在這兒&…&…我怎麼&…&…」
看來趙意的靈魂,回來了。
「我不是徐月。」我了帽檐,打開別墅門,微笑回頭,「我夏令。」
夏花的夏,命令的令。
但組織好像更喜歡稱我為:
KING。
36
警局,唐隊收到個視頻。
今天是趙天申下葬的日子。
他罪惡滿盈,現場也沒多人在,可就在埋土時,棺材里,突然傳來了急促的&…&…
手掌敲打棺木的聲音。
咚,咚咚,咚咚咚!
所有人都嚇呆了,詐尸了?人都死了多天,尸💀都腐爛得不樣了!
大家驚恐地互看了眼。
他們不由加快速度,將土一層一層厚厚埋上。
埋得很深,直到那駭人的敲擊聲再也聽不到。
所有看到這個視頻的人,都沉默了。
「世上,難道真的有&…&…」
年輕的同事不敢說出心中所想。
「有沒有,又有什麼關系。」唐隊眼里涌著沉默。
是的,有時候,沉默也是一種抑的力量。
「我們抓的那些人,不是比鬼更可怕?」
「惡魔仍在人間,所以才需要我們。」
37
七年前,孤兒院門口。
年過六旬的院長親手將兩個姑娘送到門口,幾十個孩子在后頭歡慶鬧騰著,那歡喜的樣子,好像考上大學的是他們。
「娟,月月,行李多,咱們直接打車去。」
院長是把錢塞到兩人兜里。
別人都有爸媽接送,院長是想們面面地去報到。
徐月想推,可娟先一步接過錢。
爽朗地說:「您放心,我們肯定打,只是這兒不好車,我們去路口打。」
院長欣地拭淚,一直目送們離開。
可到了路口,們沒打車,而是上了公。
打車費能給弟弟妹妹們買十斤水果呢。
「打什麼車,浪費!」
娟滋滋盤算著。
「院里的電腦也該換了,等我們這個學期獎學金下來,再湊湊,整兩臺回去。」
徐月笑話:
「獎學金還沒下來,你就想著這麼花了?」
「嘿嘿,我有信心拿的,你沒有啊?」
徐月最不起激:「當然,那就比,比誰攢的錢多,我還要給幺妹換把小提琴,你信不信?」
「信,就你能耐&…&…」
公車顛簸,但們多幸運呀。
居然等到了兩個座。
兩個生頭靠著頭,說說笑笑。
臉上洋溢著無盡的滿足,坐著這輛載滿希的車&—&—
駛向未來。
-完-
海綿小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