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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條巾,溫慕窈順勢抬手取下頭上鴨舌帽。
哦,對了,鴨舌帽。
溫慕窈轉,朝著顧荊背影:&“G&…&…&”
不知為何,這次的&“哥哥&”兩個字到邊,卻死活喊不出口。
&…&…明明之前每次都喊得那麼臉不紅心不跳的。
嚨卡了卡,溫慕窈決定跳過稱呼:&“你的鴨舌帽。&”
顧荊手扶在推拉門上,轉頭,耷拉下眼皮盯兩秒,然后視線繼續下移,停在黑鴨舌帽上。
溫慕窈了:&“我洗好之后再還你。&”
&“不用了。&”顧荊面上沒什麼特別的表,聲音也低低的。
他淡淡轉,拉開推拉門往右邊更室里走:&“扔了吧。&”
溫慕窈:&“&…&…&”
哦。
-
好不容易從心底里涌起的那一、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隨著顧荊那句&“扔了吧&”,瞬間消失殆盡。人突發奇想做了個為下輩子攢人品的好事,也不妨礙人嫌棄你的本質。
&…&…溫慕窈算是基本看了。
雖然到底還是沒扔。
洗好晾干之后,溫慕窈把帽子放去了帽間消毒柜里。
要不要。
&…&…
社團日后大概兩天的時間,各個社團招新時間就都陸續截止了,然后從本周開始展開社團活。正好是上周被顧荊&“當眾拒絕&”那會兒,溫慕窈如愿以償地面試進了戲劇社。
&…&…雖然用面試這個詞語很不合適。
因為當時還沒完全走到戲劇社帳篷里的時候,戲劇社里那唯幾個前輩員的充滿希冀的目就都投過來了。接著一人給板凳,一人幫填表,還有一人遞水扇扇子,就這麼完了面試過程。
可以說是另一種意義上的競爭激烈了。
戲劇社的第一次破冰活定在周三下午放學后。
不知道是哪個大聰明把時間定在的月考頭一天下午,讓本就沒幾個人氣兒的戲劇社活室更顯得荒無人煙。
于瀟瀟雖已經功加了籃球社,但本著護同桌的想法,在截止時間前還是勉強也向戲劇社遞了社申請。
結果當然是沒有什麼懸念。
兩人提前了大概十分鐘到了藝樓樓下,慢悠悠爬上戲劇社活室所在的四層時,被一個拿著牌子的生攔住:&“學妹們是來參加戲劇社活的吧?&”笑瞇瞇地往右揚了揚牌子,&“生走后門進去。&”
生手里那牌子是紙板做的,還爛了個角,覺手指稍微一就能出個來。紙板上用藍膠條相當潦草地著&“戲劇社&”三個字,其中&“社&”字的最后一筆膠條還掉了半截,在空中搖曳。
&“&…&…&”
很難讓人不相信戲劇社瀕臨閉社的事實。
兩人道了聲好,往后門走。走遠了幾步,于瀟瀟才忍不住吐槽道:&“知道戲劇社沒經費,但沒想到居然窮到這地步。&”
溫慕窈點頭表示贊同:&“這牌子也就比你家臺球室那個好上一點。&”
于瀟瀟:&“&…&…&”
&“學妹們,這里!&”一個長相憨厚的男生站在后門邊,拿著簽到表朝們招手。
他是現任戲劇社社長包帆,名字諧音包飯,長得也一副胃口很不錯的樣子。兩人簽完到后,他熱地朝旁邊揚了揚手:&“你們先坐那邊等等,等人來齊了再一起進去。&”
往包帆指的方向走,拐過彎有兩條長板凳。
其中一個已經坐了倆人了。溫慕窈了眼皮,你說巧不,還都是面孔。
吳夢藝坐在長板凳最靠里的位置,一校服,黑框眼鏡鏡片很厚,膝蓋上攤著本書,頭埋很深,看得很認真。和隔了半米坐的生穿著牛仔和高腰背心,嚼著口香糖一臉不耐煩。
要不是那天沒腦子地在旁邊添了句:&“婭姐,好像罵你是狗&”,溫慕窈便多看了兩眼,否則今天還真不能將和那天在梁婭邊戰戰兢兢的模樣對上號。
于瀟瀟拉著溫慕窈在另一個長凳坐下。
高腰背心沒注意到倆,正在手機上跟人大聲發著語音。
&“煩死了!我都說不加戲劇社了包帆非要我來!說是什麼人實在湊不齊&…&…&”
&“包帆還神神地跟我說什麼,你來絕對不后悔,有驚喜&…&…信了他話的我才是傻。&”
&“說實話,要不是被籃球社刷下來了,然后其他社團人也都招滿了,我才不來戲劇社!&”
&“我就今兒賣姓包的一個面子,下次活誰再來誰是狗!&”
&…&…
沒等幾分鐘,又到了兩個生,包帆便招呼著幾人過去了。
后門邊有個大箱子,里面放著六個很大的卡通面。包帆介紹說,今年戲劇社員正好是六男六,于是他和副社決定給大家男搭檔,分六個小組以供之后的戲劇練習。
男主從前門進,生從后門進,選到同一個面的男生結為一組。
高腰背心第一個提出反對:&“我不!誰要跟那些臭宅男一組啊!&”
包帆倒是好脾氣,哄道:&“哎呀你就信你包哥一次,咱們戲劇社貴不貴多,今年招的男生絕對高質量,就跟青青你一樣!&”
沒有哪個生不喜歡聽漂亮話。青青翻了個白眼,勉強拿了個狐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