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瀟瀟也想溜，但溫慕窈要投籃, 于是只得噘著跟一起站在場邊看比賽。
上半場比賽快結束時, 周邊觀眾已經只有零星幾個了, 還有好幾個都在發呆愣神。
兩人一言難盡地看著場上這群人跟拍皮球似的把籃球搬來搬去, 菜互啄, 中途更甚的是，這群人還在比賽中極盡發揮了獨屬于學霸的高商和禮貌風度, 有人跑著跑著鞋帶散了，竟好幾個人都停下來等他一人系鞋帶。
劉歸全程都是一人碾式投籃, 投了十幾個后自己都覺得沒啥意思了。
于瀟瀟和溫慕窈：&“&…&…&”
于瀟瀟不緩緩拍手，然后豎起一個大拇指：&“真絕了。&”湊過來溫慕窈耳邊, 嘆了口氣說, &“唉，這樣一對比起來，昨天高二的學長們打籃球可真是帥得慘絕人寰了。&”
溫慕窈沒說話。
于瀟瀟又：&“你不覺得嗎難道？&”
腦子里閃電般閃過男生繃著鋒利的下頜線, 運球利落轉的畫面。
頓了好幾秒, 溫慕窈慢吞吞說：&“一般吧。&”
于瀟瀟：&“嘁。&”
剛想吐槽溫慕窈直不識帥哥, 一抬頭就看見們這會兒談論的對象們了。
育部忙運會人手不夠，便將高一預賽中途計數生投籃這活兒派給了籃球隊來監督。
一群人高長的男生手里拿著小板子，笑鬧著往這頭走。
顧荊和付盛走在最后面，半垂著頭, 腳步怠懶，有一搭沒一搭地聽著付盛講話。
溫慕窈視線不知什麼時候也投了過去，付盛以為在看自己，于是跳起來，笑嘻嘻地朝揮手。
了，溫慕窈禮貌地勾了下，移開視線。
籃球隊一群人浩浩過來籃球場，接著在口一一分開，去了自己被分配到的比賽場次。
付盛和顧荊朝溫慕窈的區域這邊走過來。
顧荊被教練攔住說話，付盛繞了半圈小跑到溫慕窈邊：&“隊友，好巧啊，來看球賽？&”
溫慕窈不聲右移一步拉開些距離：&“學長好，我來參加比賽。&”
&“哇，&”付盛又湊過來，&“你代替男生上場？你們班已經弱到這種地步了？&”
溫慕窈：&“&…&…&”
于瀟瀟適時解釋說：&“窈妹是參加那個生投籃的。&”
付盛&“哈哈&”笑了兩聲，舉了舉手里的小本子：&“我知道，看到名單了。怎麼樣，要不要你隊友教教你？&”
&“你教？&”顧荊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過來。他躬將手里的籃球放在場邊，&“你這水平？&”
&“&…&…&”付盛佯裝生氣，手指了指他，&“你厲害那你來教！&”
顧荊鼻音&“嗯&”了聲，掀眸往這邊看了眼，也不知在回答付盛還是在和誰說：&“我厲害麼。&”
溫慕窈眨了眨眼，嚨微。
正好中場休息，劉歸著氣走過來，一口氣干了半瓶水后搭上付盛肩膀：&“荊哥教？兄弟，你這話是欠打聽了，他那籃球技巧就跟他屋里那新妹妹一樣珍貴，我之前求了他好多次讓他跟我講講他變向運球是怎麼預判的，結果他理都沒理老子！氣死我了！&”
顧荊倒是面不改，慢悠悠地勾了下：&“你配麼。&”
劉歸：&“？&”
劉歸梗著脖子：&“我不配？那誰配？天仙配？還是你家那妹妹配？&”他說話酸唧唧的，&“關鍵也要看人小姑娘打不打籃球啊真是。&”
&…&…聽的一旁的溫慕窈頭皮是一陣一陣地發麻。
-
半場結束，生投籃項目開始，每人有十次投籃機會。
顧荊負責高一十五班，付盛負責高一十四班，分別在兩邊的球框下同時進行。
溫慕窈排在五個生中的最后一個，站在顧荊后的位置候場。
于瀟瀟看起來比溫慕窈還張，不停地吞咽著口水說：&“窈妹，你張嗎？沒關系，投不進也沒人會怪你的。&”
溫慕窈瞥，覺得好笑：&“不至于。&”
&“你說哪個不至于？&”
&“都不至于。&”溫慕窈說，&“我昨晚有練習過，績應該不會太難看。&”
&“練習？&”于瀟瀟隨口問，&“你自己練啊？這麼厲害。&”
溫慕窈抿了抿，沒說話。
于瀟瀟倒也沒太注意，隔了幾秒又問：&“窈妹，你覺得你能投進幾個啊？&”
溫慕窈思考了下，話說的很給自己留余地：&“我想投進五個。&”
前面生都是和溫慕窈一樣被董鑫抓來的，運氣好的也就投進了三個。
第四個生下場后，顧荊將球遞給溫慕窈。接過球時，視線和男生相接了瞬，對方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
&…&…還以為他會跟自己說聲加油來著。
溫慕窈：&“？&”
有事兒嗎？
甩掉七八糟的念頭，溫慕窈最后投進了四個。
結束后的第一想法就是慶幸之前自己措辭的保留。
計數完畢之后，顧荊將本子給裁判席，然后跟付盛一起離開了籃球場。
于瀟瀟急哄哄地要去場看短跑比賽，正拉著溫慕窈準備走，旁邊其他幾個投籃的生過來，神神地跟溫慕窈確認到底投進了幾個，說是在那邊分數有點對不上。
溫慕窈誠實說：&“四個。&”
生一：&“那我們怎麼會加那麼多分&…&…&”
于瀟瀟問：&“怎麼了？&”
生二小聲說：&“顧學長好像算錯了，給我們多算了一個。&”
這時，去那邊核查細分的生三跑回來：&“好像真是顧學長不小心記錄錯了！我剛剛找裁判要了那個表，他給溫慕窈記錄的是投進了五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