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荊耳尖略微了。
溫慕窈說的什麼是一句話沒聽到,他只覺得鼻尖約約縈繞著生上那香甜氣息,耳邊的微熱氣息也不住往這邊噴灑著。
顧荊側臉繃著,以防萬一,不聲地翹起了二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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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假的時間總是轉瞬即逝。
嶺七算是嶺川市開學最晚的一個學校了,但也是正月十五剛過沒幾天就開學了。
起床,換上校服,背上書包,下樓吃早餐。
溫慕窈剛走出房門,就聽到對面房間門傳來聲響。顧荊單肩挎著書包,微瞇著眼睫,打著哈欠從里面出來,步伐懶懶散散往這頭走。
&“誒?&”
溫慕窈剛抬起手指指向他房間門邊的樓梯,疑他怎麼往這邊走時。
男生走近,腳步沒停,手臂倏地一抬,作游刃有余地攀住肩,將子一轉,帶著往電梯那頭踉蹌了兩步,另一手一摁,接著拐著肩膀進了電梯。
&“滴&—&—&”
電梯門合上,溫慕窈背對著電梯門,下意識轉頭想看,顧荊直接雙手攀住肩,將整個人往自己前摁,以一種無賴的方式把摟在懷里,雙臂隨即收。
&“&…&…&”
男生高肩寬,溫慕窈頭頂只能到他肩膀,整張臉幾乎陷進他膛里,只好努力掙扎著把頭向上仰,爭取一點微薄的空氣,以免窒息。
&“&…&…李干森莫。&”
生聲音被悶在他校服領下,嗓音綿綿的,發音不免含糊。
顧荊眼皮垂了垂,小姑娘扎著低低的馬尾辮,不太,頭頂茸茸的,像個兔子似的在他懷里拱來拱去,還怪可的。
他手力道卻是毫不放松,又將溫慕窈往懷里摁了摁,大言不慚地:&“吃早餐啊。&”
&“&…&…&”
&“不可以麼。&”
溫慕窈這輩子沒這麼無語過。
雙手努力往自己前,抵在顧荊前,讓兩人隔出幾厘米的距離,兩口氣后再用力把男生往后一推,總算掙扎開了。
瞧著生邊拍口著氣,邊擰著秀眉瞪向自己的兇模樣,顧荊似乎心莫名愈發好起來。
他微微彎腰,視線和平視,故作傷心的語氣:&“嘖,妹妹這是怎麼了?不喜歡哥哥了?&”
&“&…&…&”
&“唉,也是。莫非前幾天回來的時候,嫂子找你麻煩了?&”
&“&…&…&”
&“放心,哥哥一定站你這邊兒。&”
&“&…&…&”
溫慕窈眼皮抖了下。
&…&…這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麼。
很多天沒起得這麼早過了,溫慕窈覺得自己神思還游離在夢中。
不然怎麼會一大早就發生這麼離譜的事。
對視兩秒,溫慕窈面不改,轉移了話題:&“按電梯,哥哥。再這樣下去咱們該被嫂子發現了。&”
&“哦。&”
顧荊角掛了抹若有似無笑意,就著彎腰的姿勢又往前傾了傾,摁了一樓的按鈕。
溫慕窈剛松口氣,準備轉,猝不及防,面前男生手往回收時方向又突的一轉,再次將同剛才姿勢一樣死死摁在了懷里。
&“&…&…&”
&“早餐要吃飽,&”顧荊聲音淡淡從頭頂傳來,&“聽哥哥的話。&”
&“&…&…&”
他們的房間在二樓,電梯沒兩秒就抵達了一層。
&“滴&—&—&”
電梯門緩緩打開。
&“你們&…&…?&”
對溫慕窈來說相當悉的聲音。
忽的僵住。
溫慕窈頭偏了下,過顧荊后的明玻璃看到一道人的影。
空氣死一般的凝滯。
&“啊,好痛。&”
大概是從小在宋毓和溫啟平面前訓練出來的反應力,溫慕窈在短短兩秒就想出了應對措施。
迅速抬手抓住自己頭頂旁顧荊的校服拉鏈,仰頭眼神示意顧荊。
顧荊倒是似乎毫不慌的模樣。
幾秒后,他在后背的手才大發慈悲地往上移,裝作在幫理頭發的樣子。
理了兩秒,溫慕窈按著自己頭頂的頭發,轉,佯裝才發現宋毓在門口的樣子,驚訝地:&“誒,媽媽你還沒去上班嗎?&”
宋毓冰冷眸審視了兩人一瞬,視線移開,進電梯:&“回來拿文件。&”
&“哦,&”溫慕窈面平靜,乖巧往外走,&“媽媽我們去上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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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學期開學,一切照舊,溫慕窈的生活變得很規律。
因著劉歸的緣故,和顧荊每天中午倒是能明正大的在食堂一起吃飯,下午放學倆人還是一前一后地出去坐胡叔的車回家。晚上有時候提前做完了作業,顧荊會一起去放映室看會兒碟子,或者去天臺吹吹風。
自從那次表白失敗后,付盛倒是很再參加他們的聚會了。
只是偶爾溫慕窈會從于瀟瀟的口中聽說今天付盛又和學校里哪個極花走得近了,明天又和哪個班花一起散步了。
不過并不關心這些。
而家里那頭,宋毓和顧恒洲依舊是早出晚歸,工作忙碌,休息日都極在臣湖一品里見到他們,就更別說工作日了。似乎那天不小心被宋毓見,只是一個可以忽略的小曲。
一切都過得很安生。
進四月,開始春困。
大家都還沒從清明節放假的狀態中調整過來,才上了一節理課,下課鈴一打就睡倒了一大片,楊天林急得不行,用他那個已經生銹的鐵尺把黑板敲得咔咔響,非不讓大家睡覺,說是即將文理分科了,又是一個分水嶺,大家一定要重視起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