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他們幻想全醒了,磕錯cp了吧哈哈哈!&”
&…&…
正看得起勁兒, 楊飛手機響了,是劉歸約飯的電話。說好了見面地點,他掛了電話朝第一排看去,卻已經不見那倆&“正主&”人影了。
于瀟瀟點回微信,這才看到溫慕窈幾分鐘前給發的說先走了的消息。
幾人也沒多想,收拾了下就一齊往校門口走。結果楊飛下了樓梯還沒走幾步,就又接到了劉歸的電話。
一接起來,不僅是楊飛,和他離得近的吳三耳朵都快被吼聾了。
不過看電話里劉歸那副神神又激得飛起的模樣,倒還真引起了幾人的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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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大爺嫌吵,直接扯過溫慕窈手腕就把拉走了。
今天是陳姨休假的日子,索顧恒洲和宋毓也不回去吃飯,兩人打算吃了晚飯再回去。
正是放學高峰期,校門口學生還蠻多的,各個茶店和中餐廳幾乎都坐滿了人,只有價格稍高的西餐廳空位多。
溫慕窈走在前面,探頭進去看了眼,然后才回朝顧荊招手。
兩人對吃的東西都不太挑揀,也就隨便點了些東西。
溫慕窈把菜單遞給服務員,拿過消毒巾,一抬眼和對面的人對視上。男生懶散靠在沙發背上,頭微微偏著,手指漫不經心轉著手機,角掛著若有似無的笑意。
溫慕窈面不改回視過去:&“看我干什麼?&”
顧荊挑了下眉:&“就是覺得稀奇。&”
&“怎麼稀奇?&”
&“在學校對面還能和你單獨吃飯。&”顧荊誠懇道。
&“&…&…&”說得跟什麼似的。
溫慕窈無言地抿抿:&“現在不是大家都知道我倆關系了麼。&”
&“我倆?&”顧荊煞有介事往前傾,&“我們什麼關系?&”
&“&…&…&”溫慕窈默了兩秒,沒回答他,轉而強調,&“拜你所賜。&”
&“哦?&”
&“哪怕說之前通知我一聲。&”
&“行。&”顧荊頷首,認下這罪,&“那扯平了。&”
&“什麼扯平?&”溫慕窈一下沒反應過來。
&“我不通知你,你也不通知我。&”
&“我哪件事沒通知你?&”溫慕窈更是一頭霧水。
&“&…&…&”顧荊似笑非笑,&“你說哪件事?&”
溫慕窈沒說話。
顧荊慢悠悠坐直回去,扯過消毒巾慢條斯理地手:&“妹妹,以后親這事兒,干。&”
&“&…&…&”
&“這一來呢,我也不是不允許。&”顧荊跟講道理,&“二來呢&…&…&”
溫慕窈表面鎮定:&“二來什麼?&”
顧荊話語頓了瞬,嚨滾:&“沒什麼。&”
溫慕窈揣他神,故意又問:&“二來什麼?&”
顧荊盯看了片刻,慢悠悠地揚了揚下:&“好奇的話你就下次再試試。&”
&“&…&…&”
&“實在好奇現在&—&—&”
&“荊哥!!!&”
后幾米的門口忽然傳來一聲劃破整個寂靜西餐廳的聲音。
西餐廳里所有人都轉頭看去。
門口站著一堆人。其中站最前面的男生還是個瘸子,胳肢窩里還夾著個拐杖,與腳不便相反的是眉飛舞到通紅的臉。
他和手指都激地抖,指著溫慕窈和顧荊這頭,頭往后轉:&“看看看!我終于給逮到了!荊哥在和生約會!是不是是不是!&”
后以楊飛為首的四人一臉懵地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劉歸撐著拐杖,滿臉期待地在四人面容上逡巡,然而&…&…卻并沒有看到想象中的神。
劉歸:&“???&”
劉歸:&“喂喂喂!荊哥!生!約會誒!&”
他踉蹌著腳步慌忙又往那方向指去,&“都、都沒看到嗎&—&—&”
楊飛默默盯他:&“&…&…你再看下生是誰?&”
劉歸疑轉頭看,又瞇著眼睛仔細辨認了一會兒。幾秒后發出更驚愕的嘆:&“臥槽!!!居然是溫校花!&”
吳三:&“對啊。&”
&“溫校花啊!&”劉歸直接甩掉拐杖往那頭跳過去,&“荊哥朋友是溫校花啊原來!!!&”他唾沫橫飛,&“我他媽早就發現這倆人&—&—&”
才剛跳了幾米遠,楊飛、吳三和老幺三人實在看不下去了,直接沖過來把劉歸給抓住,橫著抬起往外走。
劉歸還在語無倫次、手舞足蹈地嚷著什麼,于瀟瀟遠遠跟溫慕窈打了個招呼后,拿了拐杖跟在后邊,邊鞠躬跟西餐廳里人道歉邊往后退著退出大門。
五秒后,西餐廳里總算重歸平靜。
&“&…&…&”
十分鐘后,消息滯后的劉歸在得知事實后,下一秒就給楊天林發去了信息&—&—再續請三天假,以修復在剛剛那短短二十分鐘掉完的臉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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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生雖說生活無聊,每件小事都能放大到極致,但注意力也很容易被轉移。校服事件沒過多久,論壇和匿名群的主題便被嶺川市高中籃球聯賽的消息給刷屏了。
高三年紀的彭皓這學期已經退任了,新一屆的籃球隊長沒有爭議的是楊飛,新一屆的事兒媽&—&—雖然也是因為顧荊說什麼也不當籃球隊隊長,一問緣由,這人竟義正言辭地說放學后時間不多,得早點趕回家寫作業。
呵,誰信吶。
也不知道家里藏了什麼金銀珠寶。
經過好幾的小組賽,嶺七闖了半決賽,對陣嶺川四中,在嶺川市育館舉行。
嶺川四中算是嶺七老朋友了,雖說現在是對手,但因為經常一起打球訓練,隊員之間幾乎都是認識的。
于瀟瀟先一步跑去占位置了,溫慕窈在后面跟著人流進場時,剛好在樓梯口遇到了蔣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