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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是火上澆油，趙秀云越發氣不過，說：&“以為，你以為就可以這麼做嗎？誰教你的，這次是以為打不中，下次是以為打不中人，就不是五塊錢能解決的事了。方青禾，我看你現在膽子大得很，越你不要做什麼，你越要做什麼。&”
禾兒辯解道：&“是王娟說，們家的，打中也沒關系。&”
誰知道是沒關系，媽媽有關系。
趙秀云本來還想說明天去問問老師，哪怕是孩子犯錯，怎麼能讓跟著生人走，萬一出什麼事怎麼辦？
這會一回憶，腦海里出現個人影來，奇怪道：&“王娟又不是你們班的，你們又不，憑什麼讓你打們家的？&”
禾兒有些訕訕道：&“那里知道我會打中。&”
打十次，十次不中，腳邊的東西都打不中，那只明明離了好幾米，偏偏打中，那個詞怎麼說來著，它就該這天死。
哎呀，命里啥來的，要不是媽媽在發脾氣，得問問的。
趙秀云豈止是發脾氣，大拍桌子說：&“那是因為你心存僥幸，所以才會犯錯，如果不做，本不會有機會犯錯。這說明什麼？說明你今天必須要挨揍。&”
一頓打肯定是逃不掉的，禾兒巍巍出手。
方海自己負傷在，肯定是沒辦法替他擋，更何況他負傷還有點&“戴罪之&”的意思，自難保，哪里敢替出頭。但看著不管又舍不得，忍不住想幫著找借口，說：&“你不是早上想買沒買到嗎？&”
一雙都快走竹竿了，連都沒看到，這什麼，無心柳柳蔭。
明明是闖禍，被他這麼一說倒像件好事，趙秀云都氣笑了，說：&“怎麼，我還得夸做得好？&”
語氣里滿是嘲諷，大有你敢說是給我瞧瞧的意思。
方海不敢，想著先下手為強把孩子罵一頓，尋思挨過罵該打得輕一點吧，說禾兒道：&“你看你，怎麼這麼調皮，媽媽的話都不聽，那麼多同學都去學農，就你闖禍回來，不像話。&”
說得輕飄飄的，禾兒哪里會放在心上，雙手著邊，只看媽媽，惴惴不安得很。
趙秀云等著看他能再說出什麼花樣來，高高舉起的手輕輕落下，示意他接著說。
方海大鼓勵，裝作嚴肅的樣子說：&“你看看別的孩子，是不是都很乖。老師家的清韻，人家從來不闖禍。&”
話一出口，趙秀云恨不得把他的上。
禾兒率先反應過來，一跺腳說：&“再乖，也不是你兒。&”
最聽不得&“陳清韻&”三個字，現在爸爸還當著面說要跟陳清韻學。
小姑娘委屈都委屈死了，陳清韻陳清韻，一個毽子都踢不了三個的人，王海軍還夸好厲害，現在爸爸也夸，憑什麼！
的脾氣來得沒有道理，又帶著借題發揮，擺出我現在很委屈，你要打就打吧的姿態。
趙秀云哪怕看出來了，都下不去手，反手甩在方海上。
這張哦，真是煩人。
獨獨方海不知道為什麼，他是知道兒不喜歡陳清韻，可也不喜歡王月婷，不還是好得跟一個人似的，天天一起上下學。
他哪里知道小孩的心思，眼神跟媳婦求助。
趙秀云要不是看在他傷的份上，肯定不會說，這會幫著禾兒把譴責的話說出來，不慎贊同道：&“每個孩子都不一樣，不能說讓誰跟誰學，犯錯是犯錯，并不代表咱們禾兒不好。&”
禾兒頭點得可用力了，反正跟誰學都可以，就是不跟陳清韻學。
哼，現在都能一口氣踢四十個毽子，要學也是陳清韻跟學。
得，就是不該提陳清韻的名字唄。方海算是看出來了，媳婦跟蕊不對付，兒跟陳清韻也不對付，他跟陳斌還行，大家戰友嘛，這算什麼事啊。
反正孩子最后躲過這場打，怎麼樣都好說。
他還是好說話的，蹲下來跟孩子道歉說：&“是爸爸說錯了，禾兒是個好孩子。&”
禾兒是個很有脾氣的孩子，主要是被慣的，要換別人家哪里有哄的，先給一頓打再說。
哼哼唧唧，不太愿意跟爸爸說話，表達自己很傷的態度，以此逃避媽媽萬一要秋后算賬呢。
趙秀云瞧得真真的，看他們父繞著轉，把死得的好母抓去褪。
家里一連兩頓飯，有魚有，吃得那一個盛。
方海晚飯后打個飽嗝，尋到空當問：&“我還是不明白，就因為王海軍，禾兒不喜歡清韻？&”
就那小頭，怎麼有點紅禍水的意思了。
孩子的事，他一知半解，趙秀云卻是都知道，大發慈悲給他解釋。
&“王海軍有個妹妹王蘭蘭，那個老是梳小兩把頭的孩子，現在是禾兒他們班的班長，不過下學期就不好說了。&”
&“原先王蘭蘭的同桌高明，高營長家老大，黑黑的那個，你見過。他們家不是后媽當家嗎？高明有點沒人管的意思，三天兩頭才洗澡換服。王蘭蘭就嫌他邋遢，不想一塊坐，正好禾兒不是班嗎，老師就把和高明排一塊。&”
&“王蘭蘭是班長，又是家屬院長大的，誰都認識，一開始都是帶禾兒玩，合得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