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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秀云收著碗筷說：&“行，以后就你苗小鼓。&”
說完打發自己下樓玩。
過今天就是五歲的孩子了，總有些事能自己做。
求老太這兩年都帶著若云回老家探親，今年走得尤其早，大概是看著新進門的人的大肚子不舒服。
苗苗沒玩伴，說起來，趙秀云也不覺得白若云有什麼特別的，可孩子好像只認，沒人玩就自己靜靜蹲著玩。
禾兒偶爾跑去跟妹妹說兩句話，又跟著其他小伙伴跑來跑去。
從樓上看，兩個孩子是在一的。
趙秀云把臟水倒掉，冷水兌熱水，碗筷再沖一遍擺在架子上。
家里燒爐子取暖，進冬天是不缺熱水的，把燒水壺拿起來，換上湯鍋，汆燙過的羊骨頭和姜片放進去，打算燉一整天。
出鍋以后再放一點胡椒，方海進門能先喝三大碗，全都暖和。
要照趙秀云說，年夜飯其實做不出什麼花頭來，都是那幾樣鴨魚的，反正有有油就是好菜，不然就是耗功夫，平常不會做的菜。
刮著魚鱗，時不時要看一眼孩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跑沒影，總是不安分，不是這兒跑跑，就是那兒跳跳，過一會又面，直直往家里沖。
禾兒門都不進，隔著窗跟媽媽說：&“媽媽，有吃的嗎？了。&”
哪能沒有啊，趙秀云給剛炸好的丸子說：&“你們要不想進來，就站這吃吧。&”
幾步路的事，好像進門多耽誤玩一樣。
碗擱在窗沿，苗苗踮著腳吃，才吃兩口，禾兒已經撒跑，邊跑邊說：&“王月婷家啊。&”
王月婷那對雙胞胎哥哥可兇得很，平常都不上家玩的，今天太從西邊出來了？
趙秀云問：&“你們在月婷姐姐家干嘛？&”
苗苗小一一，含糊不清地說：&“看電視。&”
難怪。
趙秀云心里嘀咕，上問：&“看的什麼片？&”
電視臺除了新聞準，大部分時間看都是雪花屏，電視劇也沒幾部，時不時還要調天線，麻煩得很，但總歸是新鮮玩意，是不用出門就能在家看電影的覺。
&“《三流浪記》。&”
也得是畫片，才能把這些孩子都鎖住。
趙秀云給小兒，說：&“去吧，在別人家要乖啊。&”
苗苗現在也認路，不像姐姐從來不好好走路，下樓梯都是一級一級挪，好容易挪到王家，一敲門就看到王文哥哥，甜甜笑一下，說：&“哥哥好。&”
王文憋著火說：&“進來吧。&”
他的火不是沖著苗苗，是這一屋子的孩子。
看看看看，都爬到沙發上，不知道那是他才剛洗過的嗎！
沒大人管的孩子，要麼長得跟雜草似的，要麼小樹苗筆直。
王家這對雙胞胎是后者，不僅管自己管得好好的，管妹妹也有一套。
他們在城里上高中，兩個禮拜才放一次假，知道趙阿姨對妹妹照顧，加上妹妹要好的朋友就那兩個，要是只帶他們回家沒關系。
可現在是一屋子的孩子，嘰嘰喳喳一人一句話都王文腦瓜子突突。
他脾氣還算文靜，弟弟王武更是忍不住，看著踩進來的腳印，越看越不舒服，有的孩子懂事，看到糖頂多吃一顆，有的不懂事，一大把一大把。
誰家的糖是大風刮來的？
偏偏又都是小孩子，一個院里住著，不能說什麼，他在廚房&“砰&”甩一下鍋鏟，靜太大，王月婷回過頭看一眼，沒覺得有什麼不對。
高明最會看眼，想想說：&“不是還要去找小麥玩嗎？&”
禾兒坐在電視前都忘了，趕快爬起來說：&“對對對，快點走，快點走。&”
又問妹妹說：&“你去不去？&”
外面太冷，苗苗不想彈，搖搖頭說：&“我要回家。&”
現在自己會回家，禾兒也就不管，一溜煙跑沒影。
主人家不在，其他孩子也都不好意思再待，王文電視一關，就看到苗苗眨著眼睛看。
喲，還有一個網之魚啊。
他對著這個還是客氣的，又給把電視打開說：&“你看吧。&”
苗苗本來要回家，又在沙發上坐下來。
乖巧，兄弟倆進廚房做飯，等時間差不多送回家。
趙秀云從廚房看見，說：&“下次不用送，讓自己回來。&”
王武也不是個傻子，說：&“我跟我哥包了點餃子，正好給阿姨送過來。&”
早當家的孩子，樣樣都利索。
趙秀云接過來說：&“正好，我炸了丸子，帶點回去。&”
第106章 & 年夜飯 & 方海今天跟戰友打過招呼，下班&…&…
方海今天跟戰友打過招呼, 下班早，步伐匆匆往家里趕, 到樓梯口就能聞到飯菜香。
燉豬蹄，誰也做不出他媳婦的味道，算是拿手菜之一。
他三步一個階梯，后面有個影子躥得比他更快。
禾兒埋頭往前沖，路過覺得不對停下來，在原地跳一下喊：&“爸爸！&”
就是打個招呼，不等人問又不見。
方海跟在兒后面走, 進屋先摘帽子掛上，慢悠悠到廚房洗手。
趙秀云墊上布把鍋拿起來, 說：&“都回來了我就開飯啊。&”
又說：&“方青禾，洗手去。&”
不知又上哪挖土，一雙爪子灰溜溜的。
禾兒進家門就跟妹妹玩玩, 老老實實站起來。
方海無意識抖抖手說：&“還是我自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