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套路一點,真誠多一點。」
「總不能什麼都指別人為自己鋪就吧?」
「明星也得自食其力,頂個團寵人設就臉大吃四方,別做夢了!」
我把評論區罵我的人都回應了一遍。
總算清靜了。
但萬萬沒有想到,這件事黑不到我,竟然出了我和沈釗疑似往的事。
我沉默了。
謠言我會重拳出擊,事實我卻不敢回應。
我怕連累沈釗,令他這麼多年積累的績和口碑因我而一落千丈。
我知道他上不說,其實他真的很喜歡演戲。
肯鉆研,是圈公認的敬業。
這樣的他,我不忍摧毀。
就在我捧著手機不知所措的時候,帳篷外突然傳來敲門聲。
我頓時有點想笑。
這個房子只壘了雛形,門也只相當于一塊木板,竟然真的有人當回事,還認認真真地敲起了門。
「誰啊?」
「小兔子乖乖,把門開開。」沈釗不正經的聲音傳來。
我只覺得一陣猛地沖到了我的頭頂,令我無法思考。
他怎麼、怎麼會來?
島上這麼危險,他怎麼在這個時候過來?
幾乎是沖出了帳篷,將他拉了進來。
他渾都了,但依然無法阻擋外溢的帥氣。
發現我的手冰涼,便拽著我的手放進他懷里,嚴地抱住我。
「粥粥不怕。老公來了。」
我原本并不害怕,此刻卻莫名覺得自己非常渺小,而他非常偉岸。
「網上的事我已經解決啦。」他說。
「老婆,我們公開,好嗎?」
我有點想哭,噎噎地問他:「電影怎麼辦?」
沈釗卻說:「即使一無所有,我也不能讓你再這種委屈。」
「你也可以當我自私。」
「總之,我想明正大地和你走在一起,和你牽手,和你擁抱。」
「不用躲躲藏藏,。」
「我想把你介紹給全世界,讓所有人知道,天下第一好的陳粥粥,是我沈釗的老婆。」
我破涕為笑:「只有你才覺得我好。」
「誰說的?們天天要跟我搶老婆!」
他氣鼓鼓地:「再不公開,我簡直要懷疑你在外面有狗了。」
我無語。
「越說越離譜。」
我敷衍地用手拉他,一副渣模樣。
「行了行了,想公開就公開去。」
沈釗在我臉上親了下,拿出手機,開始想文案。
公告發出的瞬間,我的手機收到了無數條信息,居然直接卡死了。
我驚慌失措地湊到他跟前,問他發了什麼。
他無辜地聳了聳肩,把手機遞給我看。
沈釗:這麼 6,瓶蓋兒還天天讓我擰?陳粥&
底下是我徒手蓋房子的鬼畜視頻。
我:「&…&…」
21
「別人公開都什麼余生有你的,你怎麼還玩我的梗呢?」
我實在不解。
這人未免太看我笑話了。
不過,很快我就沒心討伐他了,因為網友們開始震驚我們竟然有個孩子。
又跑來我賬號底下留言。
我本以為又是罵我的,沒想到,竟然是沈釗的在謝我收留他們家孤寡好大兒。
這是親,鑒定完畢。
白若寧的本就因為在荒島上的表現跑得差不多了。
沈釗這麼一公開,之前那些「糖點」的未剪輯版也被曝了出來。
大家更清楚地知道,本沒有什麼炒 CP,完全是白若寧在單方面瓷。
當初欺負我越狠,現在就被嘲得越厲害。
本用不著我跟沈釗再做什麼,回踩和公司對的態度就夠頭疼的了。
之前就各種縱容甚至引導在網絡上罵戰,看誰不順眼就撕誰,搞得烏煙瘴氣。
養蠱多年,必被反噬,這個結果是應得的。
至于我和的比賽?
他們幾乎把所有的食材都搜刮了一遍,卻因為沒有能力保存,而全部被暴雨損毀了。
我哪怕什麼都不找,也比他們的存糧多,最后完獲得了勝利。
離開荒島的那一天,節目組又給我們辦了一場篝火晚會。
白若寧卸下了平日的偽裝,穿著簡單的衛牛仔,沒有化妝,顯得十分憔悴。
我們相互敬了酒,講了些客套話,半真半假地維持著面。
各自上車離開之前,特意找到我們,不太好意思地說了句:「祝你們幸福。今年,明年,歲歲年年。」
我詫異了兩秒。
看著眼中暗淡的緒,沖笑了笑。
「嗯,我們會的。」
「希你也是。」
白若寧遠比我要震驚得多,眼睛里涌上淚花,看著要哭了。
「謝謝。」說,「再見。」
我平靜地點頭。
而后,牽起了邊沈釗的手。
「你怎麼還理?」沈釗說,「你剛剛都沒看我。」
我失笑,踮起腳淺淺地親了親他。
「因為說的那句話啊,我很喜歡。」
「哪句?」
沈釗故意問。
他不過是想多從我這里騙幾個吻。
我當然如他所愿。
「祝我們幸福。」
每說一句,就親他一下:「今年,明年,歲歲年年。」
沈釗抱著我,笑得張揚肆意。
一如當初那個香樟樹下的年。
我永遠著的年。
-完-
棉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