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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總不是諷刺,他沒買過菜,不知道是不是市場上會送一個鐵盤。
商家愣了一下,說道:&“不好意思,剛才忘了除皮了。&”
康總驕傲地抬起頭,看向自己的爸爸,眼神得意。
越秦了驕傲的小孩的頭,準確地捕捉到了他的緒,夸道:&“寶寶真棒,爸爸差點就多給了幾塊錢。&”
越秦一回家,就把這件事告訴了老婆。
&“咱們寶寶真的很聰明,有空請個假,帶他去測一下智商。&”
好早之前就說了要給孩子測智商了,但一直有各種各樣的事耽擱,后面孩子進了兒園,就更加忙了,沒什麼時間去醫院。
不同的孩子應該有不同的教育方式,如果寶寶是高智商人群,就超出了小兩口的能力范圍,肯定就要聽一下心理學兒專家的意見。
小兩口其實也是匆匆忙忙就當爸爸媽媽了,也沒有經過上崗培訓。
以前說這個事,康總不太想搭話,這一次突然意識到了,是去醫院測智商。
他昨天可是找那位管家問到了的醫院地址和病房號。
康總立馬跑了過去,抱住了媽媽的胳膊:&“媽媽――我們去醫院測智商吧――&”
&“寶寶你這兩天請假真的很多了。&”大塊頭爸爸說道。
喝醉酒請了一次假,今天去藝中心請了一次假。
&“媽媽最近心不好,我要陪媽媽出去走走,如果我是天才兒的話,還能給媽媽安。&”這世界上,就沒有康總說服不了的人。
剛才還特別堅定的大塊頭爸爸,已經有些搖了。
&“再說了,學校教的那些我都會啊, ABCDEFG,123456789,10,做人呢,要學會和人分,你有一個蘋果,我有一個蘋果,我們放在一起就有兩個蘋果了。&”康總一咕嚕說了一大串話出來,就為了讓自己爸爸相信,兒園的那些東西對于他來說早就過時了。
越秦說道:&“不行,你還是得去兒園,我看別人家的小朋友在兒園里是學唱歌跳舞,回家以后是既會唱歌又會跳舞。&”
&“寶寶,你的臉怎麼了?怎麼搐了起來?你今天在辦公室里真的沒事嗎?&”越秦說著說著,就發現自己兒子的臉都快扭曲了。
康總強行讓自己冷靜了下來,他絕對不會唱歌跳舞,太丟人了。
&“我不會唱歌跳舞。&”
夏笙趴在沙發背上,看這邊的父子倆:&“所以才要去兒園,兒園的老師會教你唱歌,跳舞,畫畫。&”
&“昨天小劉老師還在問我,你想不想參加期末的文藝匯演?他給你留一個名額。&”
康總嚇的一個戰后退:&“不要!&”
他太清楚兒園了,那是一個會給小男孩子化妝,穿上子跳舞的地方!
&“我絕對不會唱歌跳舞,更不會去參加文藝匯演。&”
&“這樣吧,爸爸給你做一筆易好不好?&”
&“不好,我是不會出賣自己的靈魂的。&”小孩把這件事說的可嚴重了,仿佛唱歌跳舞就侮辱了他的靈魂。
如果小孩沒這麼強烈的緒,越秦也就算了,但是小孩有這麼強烈的緒,抗拒強烈到一種不太對勁的地步,越秦還是想要自己的孩子能夠面對這種事。
雖然不知道他家小孩為什麼把唱歌跳舞當洪水猛,但他希對方嘗試一下,意識到這個事并沒有那麼恐怖。
&“如果你去參加文藝匯演,明天就可以請假,媽媽帶你去醫院測智商。&”
&“不要。&”康總斬釘截鐵地說道。
&“那這樣吧,如果你去參加文藝匯演,明天爸爸在家里給你們做吃的,媽媽帶你去醫院里測智商。&”越秦大概算了算,他明天要去面試一份新工作,他得算一下時間,最后得出結論,做個簡單的雜鍋就可以了。
康總其實當然希明天能夠請假,這也是他的目的,但是當然不可能就這樣直接答應了,他要索取更多的利益才行。
越秦見小孩臉上已經出現了那種糾結的緒,于是忽悠道:&“跟上一次的壽喜鍋有點像,但比壽喜鍋還好吃。&”
&“我會在里面放你最喜歡吃的某樣東西,到時候鍋里的湯還可以泡飯。&”
小孩聽了這話,糾結了兩秒,一副慷慨就義的表,轉過頭,說道:&“跟小劉老師說一下,給我化妝的時候,腮紅涂一點。&”
夏笙:&“&…&…&”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這個吃貨兒子,明天去測智商會不會測出來小腦袋瓜里大概全都是吃的。
康總此刻腦子里已經把明天要發生的事全部排演了一遍。
在藝中心的不功可以歸結于他當時沒有把一個變量考慮清楚,那就是大塊頭爸爸那無安放的正直。
這一次他把變量加得清清楚楚,不用他媽媽,他自己一個人上。
藝中心不就是想讓這位斷了的人渣老哥開口嗎?
康總調整了自己原本的計劃,把正義化的大塊頭爸爸踢了出去。
這下子,沒有拖后的了。
他不僅要藝中心的工作,還要暴力狂媽媽原本應該有的那個慈善演出名額。
不要說那個名額是對方的。
都到了他們手里,還能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