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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總跑上來時,就聽到這話,心說你什麼時候任人打了,就你那個水平,明顯是你打人啊!
最驚訝的是大塊頭爸爸居然沒有繼續問下去,而是大塊頭爸爸真實地說道:&“牛!跟命運打都能贏!一會兒咱們回去吃螺螄慶祝一下。&”
暴力狂媽媽快樂地跑了出去:&“我要去藝中心,我要去彈那一架巨好聽的鋼琴!&”
康總就看著開心得像小孩子一樣的暴力狂媽媽,他湊到爸爸耳邊,小聲說道:&“爸爸,你知道不是跟命運打架對吧?&”
傻白甜爸爸不可能傻白甜到這個地步吧?
大塊頭爸爸了兒子的頭,說道:&“等你以后長大了就會明白,每一個人都有不想說的事,作為最的人,我們能做的不是刨究底,而是陪著,給做一頓好吃的。&”
已經是大人,但依舊想追究底,并且完全不會做飯的康總:&“&…&…&”
原是他不配擁有。
第47章 鬧緒(補更)(今天也是不快樂的康總。...)
康總第二次聽到夏笙彈這六百萬的鋼琴。
與上一次的完全不同, 上一次到萬生長的溫,到的是生命在初始階段發出的輕微的音,讓人的靈魂跟著抖,蘇醒, 仿佛第一次看到這個世界的好一般。
而這一次, 康總被大塊頭爸爸抱著,依舊能夠到這鋪天蓋地的迫, 他甚至想快點離開這里, 可又甘愿接這迫。
一聲又一聲,如刀劍嚴相。
越到后面, 力度越強,仿佛要出所有生命的最大反抗,夾雜著生的與死的苦痛, 冷冽又瘋狂。
康總的額頭都開始冒冷汗, 只覺得, 這六百萬&…&…買得值了, 值了!
而這個時候, 小鸚鵡終于睡醒了,從康總的帽子里飛了出來。
康總直到回家, 還沉浸在那種生命在被迫發出的最強音的狀態。
然而――
和他一起聽了那聲音的大塊爸爸在廚房里哼著歌, 準備中午的羊火鍋, 本來說回家要吃螺螄。
康總一想到那個味道就想吐了,于是就拉著小鸚鵡給小兩口表演了一下――
&“小鸚鵡老師――螺螄――&”
只見小鸚鵡抖了抖翅膀,開始做嘔吐的樣子。
康總:&“咱們不能待老師,螺螄還是等我們倆都不在家了再吃吧。&”
還好還好, 這個家里除了他以外,還有一個聞不得螺螄的味道。
康總看小鸚鵡的目都充滿了同病相憐, 以后這個小家伙肯定還要經歷無數次螺螄的洗禮。
越秦想了想,覺得也行:&“那中午吃羊湯鍋,好久沒吃過了,我跟你媽媽吃辣鍋,你吃清湯鍋。&”
于是,中午午飯就變了羊火鍋,康總特別討厭羊,但他現在已經無障礙地接大塊頭爸爸給他做除了螺螄以外的其他所有食了。
而小鸚鵡,正在大塊頭爸爸肩膀上一跳一跳的。
這對親生父子,完全沒有到之前的琴音的影響,還是一樣的快樂。
康總心里還是回著那琴音。
康總收回視線,唉,這都是生命,沒有被迫過的人,都沒有產生共鳴。
而這個時候,媽媽正在寫曲子,今天彈奏的是自己臨時想的曲子。
康總只覺得對方彈的曲子把他以前心里的那種狂躁,對這個世界的反抗彈得淋漓盡致,他們倆之間雖然沒有緣關系,但是堪稱知音!
康總也不好意思打擾對方,就安靜地坐在旁邊,等對方把曲子寫完。
夏笙有一個很奇怪的習慣,太累了要休息也好,高興的時候寫曲子也好,都喜歡在客廳里,而不是去更安靜的書房或者臥室。
客廳里能夠聞到廚房里飄來的一陣陣香味,米飯在電飯煲里,從沸騰開始就會散發出一香味,仿佛那是稻米在雨水和泥土的積累出來的味道。
大塊頭爸爸輕輕地,完全沒有在調上的哼歌,和切菜的聲音。
康總安靜地坐在小板凳上,看著認真作曲的人,臉上的淤青被老公了一個去淤青的膏藥。
今天一定發生了很多事,他的心里也一定有很多事,可是在這個家里,被完完全全接納了。
整個空氣中彌漫著一種令人舒服的氣味,舒服到讓人的每一個孔都像是張開了。
康總坐在小凳子上,趴在了茶幾上,神經由于太過于放松了,忍不住睡著了,哪怕是睡著了,好像還能夠聽到那些聲音。
越秦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兒子趴在那睡覺,他走了過去,把兒子抱了起來。
剛抱起來的時候,孩子就醒了,小孩睜開眼睛,看著他,又好像沒有完全醒過來:&“爸爸――&”
&“嗯?爸爸在。&”越秦抱著小孩往房間里去。
小孩子的困意來了以后擋都擋不住,地抱著爸爸:&“爸爸&…&…媽媽&…&…&”
小孩的聲音夾雜著輕微的啜泣聲,越秦本來以為小孩在哭,結果一看又發現他好像又睡著了。
邊睡邊哭?這是怎麼回事?
康總在床上也就睡了一會兒,很快就醒了,是被一香味弄醒了,醒過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在兒房里,外面能夠聽到大塊頭爸爸在說什麼,還能夠聽到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