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偏執似是一把鋒利的刀刃,割傷自己的同時也在割傷著他。
&“哥哥不可以不要念兒。&”
陳念沒有聽到哥哥的回答,又說了句孩子氣的話,指甲都要刺進他皮。
本來該覺疼的,可陳灼卻笑了,笑得很無奈。
這個被戰場的刀劍和風霜浸染的男人,此刻臉上的神卻溫到泛著淺:&“念兒,我怎麼可能不要你,哥哥怎麼可能不要你,哥哥一手把你帶大,你是哥哥的妹妹。&”
&“哥哥是&…&…&”他低眸看著小姑娘手臂,半晌說,&“哥哥覺得自己可能做錯了,你會如此地依賴我,非要窩在我懷里像個嬰孩一樣鬧著要吃母,是不是哥哥小時候太過縱容你,沒有及時糾正你,才讓你生了這病。&”
&“沒關系呀。&”陳念彎著眉眼笑了,&“哥哥永遠是我的哥哥,得了這病也沒關系,只要哥哥不離開我就行&”
陳灼晃開陳念的手,白日里,陳母的話在他腦海里閃過。
他一向最是痛恨這些打工泡污穢不倫的關系。
也不會容忍自己去犯。
&“你要嫁人了。&”想及此,陳灼目微沉,忽然冷聲而語,口吻強勢,&“過幾日宮中會舉辦筵席,屆時哥哥帶你去看看京中有哪些好兒郎,你若是有中意的盡管告訴哥哥,哥哥給你做主。&”
陳念忽然不說話了,的一張臉倏地冷下來,眼里的笑意盡數消失。
陳灼繼續說:&“這麼些年來,我為這個國家出生死,從未和圣上求過什麼,這一次,哥哥一定會為你求一個好婚事,只要你看上的,哥哥一定會讓圣上賜婚。&”
&“只要我看上的,哥哥一定會給我嗎?&”
陳念問道,趁著陳灼低頭抹藥毫無防備的時候,直接按著他肩膀,把他撲到了床上。
笑得肆意又明,著赤|的壞,直接坐到了他腰上,滴滴地求他:
&“我看上了哥哥,哥哥能把自己給我嗎?&”
第11章
&“吃飯睡覺玩哥哥,好耶!念兒最喜歡了!&”
陳念嘻嘻嘻地笑,坐在男人勁瘦的腰腹上,毫無怯地對上了他目,一雙眼眸里閃著狡黠的。
還頗為得意地上手,把哥哥的另外半邊衫給了下來,赤|他上,出了他健碩利落,人的上半。
自己養大的妹妹如此囂張大膽,還說著這些虎狼之詞,陳灼聽笑了。
他不以為意地勾勾,全放松陷在榻上,躺在下。
他任憑坐在自己腰上,任憑按著自己雙手,任憑對自己上下其手裳。
他全都縱容著,間隙時偶爾微抬眼皮,涼薄眸倒是含了幾分,眸子里藏著笑,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個玩鬧的小孩。
不聽話的小孩。
無法無天的小孩。
他給無度的寵溺和縱容。
但這僅限于哥哥與妹妹,而不是男人與人。
&“你這麼小,知道&‘玩&’是什麼意思麼?&”陳灼笑道,終于,在小家伙的手將要到自己腰時,他無法再給兄妹的縱容,抬手制止了。
男人大的手掌放在纖細的腰肢上,他的大手掐著不盈一握,用力便可折斷的細腰,虎口著一層薄薄的紗著,然后&…&…他只用了那麼一點力氣,只一點,兩人姿勢翻轉,便被他在下。
看著自己這天真又放肆的妹妹,適才那句&“吃飯睡覺玩哥哥&”復又在舌尖碾過,陳灼覺得好笑:&“念兒,哥哥可不是你輕易能&‘玩&’的,我是你兄長,你連基本的長之禮都不想遵循了麼?&”
陳灼一手掌控著腰肢,一手撐在耳側,深邃英俊的臉近,熱息便一寸寸地打在白皙的臉頰,的眼睫沾上他的呼吸,一下。
&“況且,你知道要怎麼&‘玩&’麼?&”陳灼還在笑。
陳念不服氣,正要齜牙咧地說知道要怎麼玩時,陳灼忽就偏過頭,薄覆下,咬了口脆弱的脖頸。
就像咬了個將要的的桃,齒間都是甜香的桃。
很快,陳灼又咬了一口,像是一頭發狠的狼。
待咬出了個許久都沒法消褪的紅痕后,男人眸晦,長睫抖了下,看著的頸項的紅痕,又出舌頭舐。
微痛,微麻,還著,陳念知道這是哥哥在懲罰,以前做錯事,他也喜歡這麼懲罰。
哼唧一聲,抬手挽著哥哥的脖子正想報復咬回去時,陳灼大手托著單薄的背脊,將小姑娘從床榻扶起。
忽然被抱起,陳念氣息不穩地靠在他肩膀氣,一雙纖細的藕臂還勾著他脖子。
&“別再做一些荒唐事了,念兒。&”陳灼輕輕拍著的背,作看上去像是在哄小孩睡覺,但落在陳念耳邊的聲音卻是又沉又冷,&“我把你撿回來是當妹妹養,不是當人,你現在說些這樣的話,把你哥哥置于何地?&”
哥哥的聲音冷得很,仿佛蒙了層冬日的薄冰,氣勢迫人。
陳念愣住,然后咬牙齒,那雙好看的杏眸便泛了淚,水浸潤,哀怨萬千。
覺得委屈又傷心,嗚咽哭了起來,眼淚簌簌落下,沾臉龐,如同雨打梨花。